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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笑了笑,道:“这里冷的很,两个人依靠在一起可以御寒。”
“呸!你就是想吃我豆腐占我便宜!都十年了你怎么还这么猥琐!”
“我娘常对我说吃亏就是福,我占你便宜对你有好处!”
宋有容挣扎了一下,又仿佛并未用力,只是象征性的动弹了几下,红着脸看着周围其他几个蜀山弟子,然后她的身子终于如融化的冰雪,悄无声息的将脑袋靠在了云小邪的肩头。
轻声道:“也许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注定要还,哎……”
她幽幽的叹息一声,声音婉转凄切,仿佛十年的相思在这一刻瞬间爆发,根本就不去理会周围还有其他人。
云小邪身子一怔,微微有点愕然。
在他的心中,其实一直是将宋有容当做大姐姐一般看待,以前调戏她多半都是出自顽劣之心,好感自然是有的,但与韩雪梅相比远远不及。
此刻听着宋有容的自语,感受着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幽香与温暖,云小邪在这一刻竟有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一起行走天下的日子。
远处,寒风下。
韩雪梅的身子微微的抽搐着,默默的看着相互依偎在一起的那一对年轻的男女,贝齿紧咬下唇,仿佛用尽全身力量去克制内心那一股莫名的冲动。
曾经那个年轻人怀中的女子不是自己么?
为什么那个男子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女子亲热暧昧?
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烟消云散?
这十年来终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冰冷的眼眸中忽而闪烁愤怒的光芒,随即这种愤怒就被一股深深的倦意与哀伤所掩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之中缓缓的转动,似下一刻就会滑过她忧伤的脸颊。
她倔强的转过头,望着头,咬着唇……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在了身边的白雪之上,冰冷的感觉让她更加的孤傲。
她不能流泪。
十年来她流的泪已经太多太多。
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的黑暗中伸出,握在了她坚硬冰冷的拳头上。
韩雪梅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微微转头,看到了大师姐陆琳琅关切的容颜。
“师妹,你……你不要紧吧。”
陆琳琅轻轻的说着,声音柔和中透着几分温柔与关切。
“啪……”
韩雪梅再也忍受不住内心压抑的煎熬,两滴清泪从她碧波流转的眼眶之中无声的滑落,滴落在她的衣襟之上,被寒风一吹,片刻之后便变为了细小晶莹的碎冰。
陆琳琅轻轻的抱住了韩雪梅,世人眼中那个孤傲冷漠的奇女子此刻再也不见,她依靠在师姐陆琳琅的怀中轻轻的抽噎着。
声音很小,很小,众人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在微微的颤抖。
“傻丫头,你这又何苦呢。”
陆琳琅轻柔的安慰着怀中受伤的女子,就像是姐姐在温柔的宽慰着受伤的妹妹。
韩雪梅入门十六年,很少与人交流,除了恩师云水师太之外,与她最要好的就是大师姐陆琳琅。
也只有陆琳琅最了解这位小师妹的心。
不远处,云小邪看到了韩雪梅伏在陆琳琅的肩头,他眉头一皱,心中浮现出苦涩,轻轻的叹息一声。
与他依偎在一起的宋有容感觉到身边男子的细微变幻,轻轻的抬头,道:“云公子,你怎么了?”
云小邪苦笑一下,摇头道:“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
往事如烟,消散与尘世间。
云小邪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决定斩断这伤心情丝,不在于韩雪梅有任何的纠缠。
当初是自己的情意绵绵。
换来的却是无情的羞辱。
终究终究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不会忘记那一天接到那封绝情书时自己心丧若死的痛苦,他不想再次经历十年前那痛苦的一幕。
时光悠悠,转眼已是天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云小邪脸颊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眸就已经睁开,宋有容就像一只温柔的白兔,伏在他的怀中安静的睡着,她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也许在睡梦之中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吧。
云小邪没有吵醒她,轻轻的将她放在了一边,然而悄悄的站了起来,周到了不远处一处突兀的山丘上。
周围山丘冰川一望无际,除了白,再也没有其他颜色。
在朝阳下,反射着阳光的冰川白雪呈现出一片赤黄的辉煌景象,如梦如幻,让人心旷神怡。
这等奇景在中土永远都看不见,而在这里,每一天的日出都能见到。
天生万物,阴阳两极,五行相克相生,这就是天道。
上天拿走了你一样东西,必定会给你另外一样东西弥补。
就如同九尾天狐小狸常常感叹天道不公,为什么人类在修真一途上得天独厚,妖族却只能在岁月的长河中苦苦的挣扎?
其实,正如徐天地回答她的那句话,妖族虽然在修真之路上曲折坎坷,不如人类,但妖族的寿命却是远远高于人类。
这就是天道的公平之所在。
第233章 风暴
站在初生的日光下,感受着比深夜更加阴寒的晨风,云小邪的长发被缓缓的催动,身山穿的五色金蚕丝缝制的衣衫也随风晃动。
对于云小邪来说,这种寒冷还伤不了他,甚至是更深处的北极冰原滴水成冰的寒冷,也难以破掉他的真元防御圈。
他看着初生的朝阳,看着眼前如梦如幻的景色,心中一片寂静。
这种安详静谧很快就被打破,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那是脚踩进厚厚的积雪发出来的摩擦声。
他回头,微微一愣。似没想到来者。
陆琳琅笑了笑,道:“小邪师弟,起的够早的呀。”
云小邪也是咧嘴一笑,道:“在这种地方,哪里能睡得着?”
陆琳琅走到了云小邪的身旁,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周围的美丽晨光,神色静谧,白皙的脸颊上甚至还带着一股子神秘的悸动。
云小邪好奇的打量几眼,道:“琳琅师姐,你有心事?”
陆琳琅收回目光,神色迅速的恢复,笑道:“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又不是草木花石,有心事再正常不过了,你不也是有心事么?”
云小邪先是一怔,后笑了笑。
陆琳琅看在了眼中,忽然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想到,仅仅十年,当年那个顽劣的小师弟就长大了。”
云小邪学着刚才陆琳琅的话,道:“只要是人,就会有长大的一天,又不是草木花石,长大是再正常不过了,你不也是长大了么。”
“噗嗤……”
陆琳琅忽然笑了声,摇头道:“还是这么没正形啊,原来是我看错了你。”
云小邪笑道:“是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等回到蜀山我就再偷偷潜入琳琅师姐的房间偷师姐的肚兜儿。”
“呸!色性不改。你不说我倒忘记了,当年你偷……当年那件事你是说私下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才没有追究,都过去十年了,这笔银子你什么时候给我呀?”
“有这事儿么?我不记得了,琳琅师姐,你一定是记错了!”
云小邪出言狡辩,面不改色心不跳,摆开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猥琐架势,摆明是要赖账。
陆琳琅当然也并不是真的要那一百两银子,白了云小邪一眼,呸道:“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问你要便是了。小师弟,有些话我还是要对你说的。”
云小邪笑道:“只要不提银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陆琳琅沉默了一下,忽然转头看了一眼山刚下那一群人的方向,此刻除了朱苟已经伸着懒腰站了起来之外,其他人几乎都盘膝坐在雪地中入定。
她的目光落在了朝霞下那个绝美的黄衣女子的脸颊上停留片刻,然后收了回来。
道:“我要和你说说你与韩师妹的事情。”
云小邪心中一动,诧异的看着陆琳琅,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陆琳琅淡淡的道:“你没有听错,我就是要和你说说你与韩师妹的事情,你到底与她怎么了,如果你……你不喜欢她,就不要耽误她的前程,更不要伤害她。她外表看起来冷酷高傲,可是……只有我知道她的心是多么的脆弱。这十年来我看到她独自一个人在云烟阁默默流泪的次数不下十次,我知道你们二人在十年前经历生死,感情深厚,怎么……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云小邪心中一痛,苦笑摇头,道:“哎,一言难尽,我只想对你说我没有对不起她,十年前是她戏耍了我,,说句丢人的话,当年我被她伤的心丧若死,直接从思过崖上跳下去,只想结束这一生,当时幸亏是灵鸟朱雀救了我,这才捡回来一条命。我以前对韩师姐确实情根深种,但已经过去了十年。自从我跳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与她割袍断义,恩断义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