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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陆念慈,只是可惜随身携带的铃铛沉入了岩浆,被烧成了无形,他依然记得她走之前说的一句话。
——你会来飞歌第一道场吗?
“会的。”吕牧喃喃道:“不仅是去看我娘,也要去看看你。”
想起了陆念慈,他不得不又想起另外一个女人——金胜男。
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思念他,是不是每夜偷偷哭泣,想到这,吕牧翻身而起,穿好了衣服,出了门就在金家的园子里游逛,偶尔还会有下人的问候,正当他觉得索然无味的时候,他便看到了金胜男的倩影,她正坐在花园的圆形坛上,曼妙的身姿显出寂寞寥落感。
此时的金胜男憔悴了很多,但是之前的男人婆味道已经全部消失了,更像是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女,吕牧觉得很内疚,他不能表漏身份,只好上去说几句话。
一袭青衣衬得吕牧更加迷人,金胜男仰头看着他,只是看着,却一句话都不说——看来她已经对任何男人都不感兴趣了,即便是吕牧这样风魔女性的美男。
“是三小姐吗?在下无名。”
“哦。”
吕牧在一旁坐下,微笑道:“可以聊聊吗?”
金胜男缓缓站起身,道:“对不起,没兴趣。”说罢就要离开。吕牧道:“是在为了吕牧伤心吗?”
金胜男身体果然停住,吕牧道:“听金兄说过,看来你还是没从悲伤中走出来。”
看到金胜男的样子,吕牧觉得心里无比愧疚,微微叹了口气,道:“看来你很爱他。”
金胜男道:“谈不上是爱,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就这样走了,这个无赖虽然讨厌,但是为什么我却觉得已经离不开她了。”
“或许,你该忘了他。”
“忘?如果你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你怎么忘?”
“没错,我虽不懂,但是别的东西也一样,心里住了一件事,就始终忘不了。”吕牧笑道:“但是听说你们只是订婚,并未真正结婚,或许你应该尝试着去接受别的人。”
“接受谁?你?”金胜男冷哼道:“你觉得自己很好?在我眼里,你并没什么独特。”
第四十六章 火禅赛前夕
“我是没什么独特。”吕牧讪笑一声,心里却难过极了,看来自己已经在金胜男心里扎了根,又或者金胜男关上了心门,拒绝再容纳任何人,也许她也是怕心爱的人再次离开。
——如果你在想着某一个人,就很容易体会到这种心情。
吕牧道:“或许,你想一下,他说不定并非死去。”
金胜男缓缓流下了清泪:“这个混蛋自不量力,把活命的机会让给了别人,自己一定掉进岩浆里或者被公子论击杀了,这一点早已在公子论口中证实,只怪我没能力杀了这些人。”
吕牧道:“据说他和我一样也是火禅,是可以抵受岩浆的,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死,就很可能还活着。”
金胜男回头,终于正视吕牧,声音却还是冷冰冰的:“你叫无名公子?”
吕牧点了点头。
金胜男道:“假如伤得很重,无法驾驭火焰抵受岩浆,又坠入岩浆,那会不会……”
“很有可能,火禅者的火焰和灵魂是一体的,所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吕牧死了,有可能被火焰疗好的身体,早晚还会出现在你眼前。”
“真的吗?”
“真的,你应该相信他还活着,你应该以最好的状态,因为说不定等哪天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如此悲伤,他一定很难受。”
——善了个哉,小衲现在就很难受。
吕牧说的在逻辑上很容易被推翻,但是他说的模糊,金胜男因为太渴望吕牧还活着,所以根本没有仔细考虑,听到这位无名公子这么说,她突然心情轻松了很多,声音也柔和了一些:“谢谢。”
吕牧道:“谢什么,我只不过说了一些心里的话。”
金胜男歉意道:“我之前还以为……以为你是一个纨绔公子,只会耍帅泡妞的那种。”
吕牧笑道:“那你现在不觉得我是在泡妞吗?”
吕牧愉快的笑着,可是很快就发现金胜男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金胜男喃喃道:“你,真的很像他,特别是这个时候。”
吕牧微笑了一下,道:“如果你愿意把我当成他,我觉得很荣幸。”
“那个无赖可不懂这么浪漫的话,可见你经常这么讨女孩子欢心。”
吕牧道:“你是我第一个这么说话女孩。”
“得了吧。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见。”金胜男像是受到了惊吓,又或者他从无名公子身上看到了吕牧的影子,很是惊慌,所以只好远远的避开,以免打扰到她心里的那个人。
“呵呵。”吕牧喃喃道:“看来我的死竟让她从一个男人婆变成痴情女,吕牧啊吕牧,你欠她的,不知道何时才能报答了。”
天一亮,金千两就来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愉快。
“这么跟你说吧,你有福了,因为火禅大赛的举行,在金街广场今天要举行一场拍卖会,现场将有八部众国的很多商人把珍藏的禅木拿出来拍卖。”
“所以呢?”
“我要送你一截上好的禅木,用来参加这次大赛。”
禅木是世上最稀有的品种,比莲台更有效力,虽修为有很快的提升,但只能用一次,禅木烧完之后就算废了,在被禅武者追捧的时候也产生一些遗憾,但是这正好拿来参加火禅大赛,上品的火禅木是不好被燃烧的,必须要有火禅的火,所以大赛的时候会出现清一色的上品禅木,能完全燃烧禅木的,既火禅修为超越其他人,用时越短,越厉害。
吕牧笑道:“你这是投资,果然是生意人。”
金千两耸了耸肩,道:“高投资高回报,你是我的朋友,有一个瞩目的火禅做朋友,总是很光彩的时,到时候我们金家的生意也会更好。”
吕牧鄙视的笑了笑,突然问道:“我能不能见令尊一面,既然来了,不败见家主似乎有些无礼。”
“应该的。”金千两竖起大拇指,笑道:“你比我妹夫懂事多了。”
金干看起来也不太好,最近生意上的重大决策他已经交给了金千两和下属,整天不见客,不出金宅,似乎是为了失去一个那么好的女婿觉得悲伤,见到吕牧,他勉强笑了笑:“公子见笑了,最近为了一些事状态不太好,还请见谅,听千两说,你帮忙击杀了吴耀,金某不知道该怎么该感谢你。”
“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晚辈是二少爷的朋友,二少爷的事就是无名的事。”
“唉,是啊,以前真是误会千两了,他独具慧眼,认识的朋友都是既有本事又有义气的人。”金干拍了拍金千两的肩膀,父子相对一笑,听金千两说他们要去拍卖场,金干立刻答应了,还表示,只要无名公子看中了禅木,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得到。
现在,金街高台上已经出现了几个人,而下方也来了不少看热闹增长见识的人,各方的火禅者有的自带禅木,但是仍然想得到一些上品禅木以后派上用场,他们是最能鉴赏这些宝贝的人,而吕牧,只是单纯想得到一块木头用来参赛。
人越来越多,就在这时,在台下贵宾席坐着的吕牧突然看到一些熟人也来到了,有失去了家主常胜的常家,由常金童带着,坐在了另一侧的贵宾席,另外吴家家主吴勋也往这里投来了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将吕牧和金千两生吞活剥了,吕牧微微一笑,竟然向他招了招手。
另外皇甫家父子也到场了,除此之外,在普通席里,他看到了九九禅师也带着期望的眼神看望台上。
没过一会儿,两位手捧红色托盘的美丽女子出现在台上,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更有无聊者再讨论这两个女子哪一个是处子,哪一个不是。吕牧只是看着九九禅师,这位九九禅师时而摸着自己光亮的秃顶,看起来这段日子还不错,这时,感觉到自己被注视的九九禅师也看向这里,见吕牧和金千两坐在一起,他友好的点了点头,吕牧便回礼,接着他便往台上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华贵衣服的中年人往台上一站,台下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些商团真是厉害,请来如此高规格的拍卖师,我以前在巨莽国见过他。”
“珍贵的禅木就在托盘上,这次真是要饱眼福了。”
“禅木等级也分上中下,要是谁眼拙了,钱就要白花了。”有人感慨着。
只见拍卖师按了按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前面摆了一张高腿桌子,左边的美女将托盘放了上去,便站在了拍卖师身后。
拍卖师又好了笑了笑,竟然先讲了一段笑话来把气氛轻松下去,紧接着他用手中的木棍跳开了红绸,露出一截乳白色的,手臂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