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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九泽倒是不意外,只是说道:“他也算是半个修道人,若是不想被人找到的话有的是办法,反正有缘的话肯定还能见到,只是上次急匆匆的居然忘记把话带到,倒是辜负了当初那个男人的嘱托。”
蓦地,万九泽觉察脖子上的玄冥有些动静,小东西一下子跳到了车子前面,朝着一个方向叫起来:“你不是要找那个苗族人吗,我感觉到那条白蛇的动静,就在那个方向,离这边应该不太远。”
万九泽微微皱眉,如果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估计是白森林动手了,还用到了灵物白蛇,估计对手不是一般人,他们两人算得上有交情,这时候不过去看一下的话倒是过不去,便直接告诉宁左宸往那个方向开。
这些年上京的经济越来越发达,取而代之的就是交通状况越来越差,越是往里头越是拥堵,尤其又是周末的时候到了中心位置几乎移动不了,万九泽皱了皱眉头,索性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宁左宸自然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去,直接关了车门也跟了下去,一个电话将烂摊子甩给了不知在哪儿的高格。
两人练武的好处这会儿就显露出来了,奔跑的速度绝对让周围的车主目瞪口呆外加羡慕嫉妒恨,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倒了一栋大厦门口,万九泽微微皱眉,在这儿他也能觉察到白森林的气息,宁左宸却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栋金融大厦在上京非常有名,里头都是一等一的投资公司。
这样的大厦也不是能随意进出的,不过万九泽一个符咒过去,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大厦之内气息更加混杂,万九泽皱了皱眉头,索性走过去进了电梯,每一层都按了一下,幸好这会儿也是周末时间,电梯内也没有其他人,不然肯定要投诉了。
到十三楼的时候,万九泽眉头一动,打开电梯走了出去,十三其实不是个吉利的数字,自然不是紧紧因为传言什么的,从高度来说,十三层最容易陷入阴门,从而滋生一些妖魔鬼怪什么的,不过一般阳气重的人根本不用惧怕这些东西,日光强盛的话几乎不会有这些东西发生。
万九泽一出电梯门就觉得气氛紧张,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他家大表哥,现在已经是刑警小队长的万爱国同志就在电梯的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把枪,而他周围四个小刑警也都是一脸紧张的模样,手中拿着枪支,其中那个女警手一直不停的哆嗦着,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原本一触即发的气氛因为突然出现的两人而僵持下来,万爱国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家小表弟,顿时黑了脸拧了眉头,没好气的叫道:“小九,你怎么会来这里,快走!”
万九泽皱紧了眉头,无外乎看到在场的人的枪口都指向对面,而那里站着一个白衬衫蓝牛仔的男人,常常的头发有些散乱,从他的角度看白森林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而这边居然没有那条白蛇的气息。
几个刑警原本正警长着,听见他们队长的话才知道来人居然是队长的亲戚,顿时有些犹豫起来,真要开火的话伤了那边的人就不好了,万九泽却不管他们的脸色,左右环顾算是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紧张,这边的办公层应该也是风投公司,但这会儿却成了凶案现场,那个敞开的会议厅里头,一个男人呈现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会议桌上,可怕的是男人的肚皮被完全的剖开,里头的五脏六腑却没有了踪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和那张扭曲的面孔。
而白森林就是一脸平静的站在那具尸体的旁边,怪不得这些警察会这么警长,万九泽皱了皱眉头,眼尖的看见白蛇不知道从哪儿爬了回来,以人眼难以发觉的速度钻进了男人的发间,他恍然明白了些什么,上前一步说道:“爱国哥哥,冷静一点,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森林,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万爱国不会因为一句话而相信嫌疑人,但对于自家的小弟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这会儿便微微松懈了一些,事实上,他们也不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杀手,毕竟这位的身上十分的干净,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刚完成了杀人的事情,但他的出现太诡异太巧合,无论如何都不能随便放过了。
那边白森林也接到了万九泽的眼神,在这个都市他就必须遵从这个世界的法律,这一点白森林早就已经明白,虽然无奈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毫无反抗的站在那儿,如果不想现在就跟警方闹翻,以至于他们成为阻力的话,现在的妥协就十分必要。
万爱国对属下点了点头,自有刑警过去将人带了过来,倒是没有用上手铐,但将人的手背在了背后,万九泽看了看现场觉得十分怪异,等他想要过去细看的时候,万爱国已经公事公办的将他们也给请了出去,虽然是亲弟弟,但这会儿掺和进来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九十八章一直再被警告,过几天可能会被锁住,若初实在不想再继续修改了,很清水了有木有。。。
☆、100背叛者
白森林是孤儿;但他从未觉得自己孤独过。在他还没有记忆能力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族内的事情牺牲了,正因为这样,他在苗寨之中是被当做英雄的后代对待的;后来被发现了在巫蛊上的天分,就更加受到关注,族人们看他的眼神是带着敬仰爱慕,而白森林也爱着那个美丽而纯真的地方。
不同于道家佛家的旺盛,收徒的时候也不拘一格,巫蛊一道向来十分排外,他们的寨子又算得上是荒僻;即使是大战争也没有影响到多少,比起因为那十年而断层了的其他几家玄术;巫蛊的传承还算完整。
也正因为苗族的排外性,外人对巫蛊一道的印象总是残忍的,恶毒的,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大部分的蛊虫培育还是可以采用温和的方式,苗族人需要的并不仅仅是杀人的凶器,而白森林最得意的作品就是从小陪着他长大的白蛇白露,那是他五岁的时候遇到的灵物,那时候的白蛇已经有成人手腕般粗细,在那次相遇之后,白森林就将他视为此生的本命蛊对待。
当年万九泽意外的帮忙,给予的丹药让白蛇冲破了最后一道坎,成功的炼制成了王蛊,白森林觉得自己是十分幸运的,如果没有那次相遇的话,到了最后他无法控制住白蛇的时候,说不定只能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即使最后炼制成功,白露也不会如现在充满灵气,反倒是可能成为恶蛊。
而在白森林的记忆中,像他这样幸运的族人在绝少数,随着经济的狂流,即使是他们那样的寨子也渐渐开放起来,愿意学习巫蛊一道的年轻人越来越来,到了他这一辈也就剩下那么几个,除了他之外,那几位显然没有什么天分,只能学一些自保的手段罢了。
白森林并不愿苗族的东西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在炼化白蛇之后,他们两个的生命便联系在了一起,会比一般人长很多,而他会找到一个真心喜欢巫蛊术的人,教会自己所会的一切,将这些传下去。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意外,是绝对不会离开他生长并热爱的地方,来到外面浮华的世界,白森林会出来,却是因为在白蛇成功化蛊的那一天,他年老的师傅道出了隐藏了多年的秘密,一个属于苗族人的责任。
所有的秘密都有几分狗血,而那个可怜可悲也可恨的男人,显然就是这个的代名词。那个男人也是孤儿,不同于自己的幼年,作为叔嫂通奸而生下的孩子,从小就是不被祝福的,他的亲生父母因为残忍的杀害丈夫和哥哥,被族内选择了浸猪笼处决,就是在当初万九泽看见的那个地方,那个美得不像是人间的河中。
男人在族人们的唾弃中长大,这样不洁的人是无法接触族人眼中神圣的巫蛊,但他天生就像是有太分似的,一天天躲在暗处看着大巫师的教导,嘲笑着那些怎么都学不会的孩子,自己上山下河抓到毒物,用最恶毒的方法制造最有利的蛊虫。
而终有一天,一切都被发现了,私学巫蛊术,还是最恶毒的黑巫,甚至杀害了不少族人作为试验品,族人不能忍受的愤怒在那一天爆发,以大巫师为首的长老团将他抓拿,送他去见那对没有廉耻的男女。
如果男人在那个时候死了,也许就没有之后的事情,那时候的男人虽然有些本事,但毕竟还是年幼,大巫师足以制住他,可惜即使是被抛弃的罪恶之子,还是会有人给予最纯真的感情,那个大巫师最喜欢的弟子,他亲生的女儿,男人从小的唯一的伙伴,以生命作为代价,将这个男人送出了寨子。
作者记录的刑警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敲了下桌子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