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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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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狗屁的世道,天杀的纷乱时代,无数个地方,每天不停发生的悲剧和惯性之一。

  我也只能给点建议,比如以奇货可居的理由,稍微的善待这些女人,在食物和卫生上给予关照,换赛好的服务品质,减少安排的频次,惩罚那些过于粗暴的行为,避免过度使用,而影响可持续发展什么的。

  结果,

  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个来自地方上年轻男子,在两个同伴帮助下,就居然想乘夜潜入营地中,救走被梁山众征收的某位青梅竹马之类,哪怕她已经被人开发的不能再开发。

  他都已经得手了,然后因为女人的恳求,而想多带上几名,结果这些被轮的有些腿软的女人成了他的负累,结果逃离的时候,惊动巡夜的老军邓坊,被当场捉住。

  然后这三人都被残忍的砍掉四肢,割掉舌头和下身,竖插在木杆上,留在路边做成标记,直到我们拔营走的时候,还未彻底死去,还是邓坊给补刀才结束了痛苦。

  作为被营救那名女伴的遭遇,在一群男人的围攻下哭干了眼泪,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的任人摆弄。

  这件事,也让我再次坚定了,一有机会就离开梁山这个不善之地的决心。

  可远远望见作为州府屏障,却已经空空荡荡的官寨的时候,我们终于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相比出发时需要绕远一大圈的征收线路,回来走的是另一条更短更直的路线,因此,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渡口,按照约定,右营从外地回程的舟船健儿,会负责接收和捎带运送上我们一段。

  渡口冷冷清清的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几件破败的歇脚棚子和土围茶舍。

 …

第二十六章 忽来

  我忽然闻到来自风中,隐约一种金属和汗臭混杂的味道。

  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吹动的苇荡摇曳不止,不对,是奔走突进的低吼声。借助苇草的掩护,突然冒出来大量绰约的人影,几乎一下子就逼迫到了近前。

  随着刀光血色和惨叫声,将这只行进中被拉长的队伍,拦腰截断成数股。那些满脸写着松懈和倦怠的梁山众们,几乎是猝不及防的成片成片的被扑倒。

  “向我靠齐。。”

  老军邓坊奋力高喊着,挥刀磕飞一只飞斧,呼咻着狠狠弹切在我面前大车上,嗡嗡作响。

  他已经一脚踢倒砍翻一个冲到身边来的袭击者,又格住另一个挥砍的刀手,用带盔的头狠狠撞的对方脸上红白四溅。

  这时,才像是迟到的声调背景一般,各种女人哭喊的声音,梁山众们惊慌失措的惨叫和乱喊,让场面乱成一团。

  严格说这只是一只武装征收队,因此没有太多出战的配备,几乎大多是便于远行的轻装短兵和少量的矛手,盾和弓弩的配置几乎没有,更别说小猫两三只的哨马。

  坐在大车上的戴宗,几乎第一时间成了对方的集火的目标,他甚至只来得及站起来喊了半声,就被好几柄投斧和箭矢,齐齐打在身上血花四溅,软绵绵的滑落下去

  然后他的副手,另一个来自水营的都头,干脆紧跑几步,被一只流箭戳在腰上,闷哼一声去势不减的跳进河,带着划动的水花和洋溢的血色,远远的飘流而去。

  另外几个头领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足无措,反应迟钝是他们最多的表现,我甚至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身影钻到了大车底下,拼命往身上涂抹血浆装死。

  于是剩下犹然在奋战抗争的老军邓坊,就成了大家靠拢的主心骨。因为他身边都是前义军的老人,因此很容易就依言聚拢成团,反而伤亡看起来不是那么大,距离远的那些梁山众,也连滚带爬的向他奔逃过来。

  因为先前正在和他搭话的缘故,我也运气不错的被这些人,给团团围在了中间,第一时间伏低身体靠在大车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复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悸动。

  在他的怒吼和号令之下,各种放在大车上的兵刃和枪矛被拿出起来,架在歪歪斜斜推翻成一片的大车上,算是形成最初步的防线。

  在参差不齐的矛尖前,被接二连三戳死了十几人后,这袭击者的攻势不得不一顿,显出了某种颓势和乏力。

  邓坊身边聚集了队中小半的人手后,那种遇袭的慌乱和惊恐,也在这些梁山众脸上慢慢消退,然后变成某种羞愤和同仇气概。

  在邓坊的领头下开始结成一队,带着重新恢复的些许悍勇,返身冲向这些陌生的敌人,将那些尚被分隔和围攻中的同袍,还有些许出气的,都被连拖带曳的裹挟回来。

  从某种程度上说,到了这个地步,这次不怎么合格的伏击,已经达到部分目的了这只征收队几乎折损了过半人手,各种征收的物资也丢的七七八八。

  失去了突然性和正面的优势,已经没有必要再死缠下去了。但是那些袭击者重新聚拢之后,只是缓缓的退入草荡,却没有真正的离去。

  我忽然感觉到腿有些发麻,让后看着地上轻轻跳动的沙粒,才发觉并非我腿发麻,而是地面轻轻震荡了起来,老军邓坊也察觉了什么,暴起怒吼着

  “转头戒备。。”

  然后道路另侧边缘的苇荡,突然成片倒了下来,飞扬纷舞的草叶碎尘中,狰狞咆哮的骑手,像是鱼跃的鬼魅一般,刺破了这层尘雾构成的薄薄屏障,

  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

  粗短柳叶扁矛的雪亮反光,而不是那种炮灰用的粗糙生铁尖,也不是老兵所用精心磨砺好的长尖矛,为首的骑士,更挥舞着一只带斜突的精铁马槊。

  随着简单顺势挥舞的动作,巨大的惯性,如雷霆一般,将一小撮落单的部众,撞倒踩踏在马下,然后将最后一个人,猛然的挑飞起来,如同一片风中落叶。

  “是官军的马队。。”

  “他们怎会在这里”

  “该死的官狗。。”

  “矛头都给我转过来。。”

  “拦住他们。。”

  “稳住,稳住。。”

  杂七杂八的纷乱和叫喊声中,一些胆小的人,已经开始掉头想逃进芦荡中,然后被人冲背后打倒。

  面对黑压压小跑着冲过来的马队,迎面吹压的风中,送来人体和牲畜流汗混合成的腥臭味。

  前排的这些梁山众的脸颊和眼睑开始充血,但是更多人的手和脚开始抽搐,就像是风中落叶一样飘摇着。

  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和骨肉摧折的破裂声,被压抑之后猛然爆发出来的惨叫痛嚎声,

  仅仅一个照面,就让前排稀疏不等的列队凹陷下去一部分,他们的身姿像是被戳破的水囊一般,随着蜷缩倒下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将血水喷溅的到处都是。

  少数没有倒下的人中,领头持矛的老兵邓坊,满是沟壑的脸上也多了一条血痕,但是仅仅如此而已,猛地反手投掷出去,顿时钉着一名骑手的肩膀,将他从马背上掀翻,滚落间又绊倒了另一骑手,一呼一吸间,他又挥动另一杆抢来的马矛,逼退了第三名骑受。

  这个停顿,终于让剩下的人反应过来,乱糟糟的将缺口补上。

  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目瞪口呆兼惊惧的站在原地,接二连三的变故,僵硬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这具身体残存的本能,让我恢复过来。

  依靠着车板的掩护,我大口喘着气,将一只袋子里的零件掏出来,抖手着好容易组成一只手弩,摸着皮扣上的箭排,咬着牙在沟槽里拉上一只无尾箭。

  显然作为我在山上反复射击练习的成果,在这种诚几乎没有什么改善,对着潺动人头前方奔驰的身影的,椅的几乎瞄不准目标。

  不时有空中飞过来,咄咄声音的打在木盾手牌和大车上,夹杂着痛呼哀嚎倒下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催命的符咒一般,让人怎么也没法集中精神。

  提前量,提前量,我努力提醒着自己,第一支短矢扣发出去,低低的弧线穿过飞扬的马腿,落在尘土中。

  然后装上第二只就快得多了,惨叫声还在继续,这一个片刻,又有十几人加入死伤者的行列,短时间内,满地流淌的红色血水,就将翻出来的泥土染成褐色。。

  就在他们倒下的那一刻,我猛然扣下机纽,嗡嗡颤动的细微反作用力下,灰色箭杆咻地的消失不见。

  还是算错了提前量,想射目标最大的身体,却落在了没有防护的马股上,于是带着骑手惊痛的奔跳起来,然后被几名突前的矛手,齐齐穿刺在身上,血如泉涌的栽翻在尘土中。

  辅助杀一血达成,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冒出某个游戏术语,心态却变得平静多了,然后压上第三只。

  这具手弩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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