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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顾的,就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扑向那明军扎枪的森林,在那森林面前变成一堆堆哀嚎的尸体,这种甘心赴死的气概,绝对让代善感觉到不可思议,并且是一种没有经历过的震撼。
“这还是我大清的奴才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他们会有如此的敢战之心?他们会有如此的忠诚呢?”但是在刚刚感叹之后,便现了一个最要命的东西,那么他们的确是飞蛾,就像飞蛾一样,为了一点点的光亮,而甘心赴死。
感慨一番之后,代善突然现这里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你们可以死,但我损失不起,因为你是我的财富,你是我在大清朝,安身立命的基础,如果你死了,那我怎么办?”
代善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承诺,竟然造成这样巨大的伤亡,而这种伤亡是自己简直不能承受的,其实,
这也怪不得代善,因为奴才兵本来就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他们没有军纪的概念,这次又许诺了让他们疯狂的赏格,那怎么不让他们拼命争先?努力的在主子面前表现一番?出现这样的情况,的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对这样的结果,代善是出乎意料,但吕汉强更是出乎意料,他真的没想到敌人会,像当初自己所期盼的那样,被自己所拥有的武器给予巨大的屠杀,对的,是屠杀,看着一层层被自己层出不穷,循环往复的坚兵利器打击的满清建奴们,吕汉强开始掐着指头算,一千两千三千,然后在心里大声的呼喊:“来呀来呀,不要后退,冲啊冲啊,你们是最荣光的勇士,过来吧——飞蛾们。”
结果战争依旧是像原先设计的那样,双方将领在犯拧,吕汉强所希望的当然也就是代善说不希望的,这时候代善已经,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的五弟,苦苦劝谏自己的话语,吕汉强就是刺猬,绝对不能碰的,而自己犯了一个最初级和最幼稚的错误,那就是不能给奴才们吃饱给奴才们希望,奴才永远就应该是奴才,而不可能让他,一夜之间成为主子,于是代善对身边的戈什哈大吼道:“快快,快鸣金,快鸣金。若是再不鸣金,我看这2万人就全部丢在那儿了。”
代善的命令下的还算及时,奴才们不得不放弃眼前抬旗的希望,开始往自己的大营奔跑,因为他们虽然没有受到军事训练,但他们已经养成习惯了主子的召唤必须执行,否则他们会死的更惨,因此在往日的威慑之下,形成的习惯让他们收起了刀枪,丢弃他们战功扭身往回跑。但这时候,站在城头上吕汉强的两千弓兵,已经休息过体力,吕汉强也现,奴才兵们开始后撤,当时急的上串下跳大吼道:“长弓兵步,覆盖射击,放。床子弩漫射,虎尊快啊,打啊。”
立刻,一波又一波的巨箭,一批批炸药包,一个个虎尊铁弹丸,就像不要钱一样的泼洒出去,反正对吕汉强来说,能要人命的银子绝对就不是银子,于是就像暴雨一样再次覆盖了这些奴才们后退的道路,在那里留下了一片又一片奴才们肮脏的尸体。
当最后一只巨箭噗的一声,刺穿一具尸体的时候,战场一切都结束了,就在这惨烈的战场里,双方的大军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双方大军军阵之间那尸山血海,那人间地狱,简直被震惊了在那里。
血液流成了河,尸体堆成了山,惨叫与哀嚎惊天动地,但是没有人去理那些受伤的奴才们,因为双方无论站在哪个立场上,对那些奴才们的生命,都采取了蔑视的态度。
王大壮冷眼看着那尸山血海,对着自己死伤不多的兄弟大声命令:“重新整队,准备开战。”
所有的士兵,面色麻木的将自己受伤和死难的战友拖到队列后面,然后后一排补上前一排,再后一排再补上前一排,只是瞬间,这大阵再次形成,再次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而代善张大了嘴巴,看着莫名其妙自己就平白无故丢掉的将近七千的奴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莽古尔泰只能悲哀地长叹一声,好半天,他才对自己的二哥低声道:“怎么会是这样?”
代善也莫名其妙,你问我我问谁?
这时候莽古尔泰苦笑着说,“这都是二阿哥,大贝勒你那抬旗的承诺造成的呀,这帮狗奴才们,简直想抬旗想疯了,结果忘记了军纪,因此,为了严肃军纪,必须要抓住一些当初盲目冲出去的混蛋,在军前正法才能收到效果再次重视军纪的效果,否则以后都是这样,为了抬旗就不顾一切不顾大局,那这仗我们还怎么打?”
当时代善认为莽古尔泰说的是对的,于是对着自己的亲兵大声吼道,“来呀,将那些不听军令,盲目出战的狗奴才们给我抓了就地正法,砍了他们的脑袋。”
于是,就在双方士兵的震惊里,代善的亲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是在奴才们的队列里拉出二三百奴才,然后就在双方的军阵前,直接挥刀砍下了脑袋。
面对尸积如山的战场,面对依旧热血温热的正法鲜血,这时候代善对着那些残余的奴才兵大吼道,“军令必须遵守,如果再敢不听军令,冒功轻进杀无赦。”
这一下,彻底的镇住了那些已经被抬旗赏赐而冲昏了头脑的奴才们,奴才军们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开始按照自己主子的要求,整顿了简单的队形。
不过代善再次整顿队伍,检点奴才军的时候,竟然痛苦地现,只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自己竟然平白的丢掉了将近七千的奴才。
“不对呀,这些死去的奴才好像都是自己的奴才,而自己的五弟却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出战,也就是说这场战争,是自己孤军奋战,亏了,绝对亏了。”
于是代善就怀着愤怒的眼光,看向了自己的五弟——这事,你一定要和我交代清楚,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第636章 再战的理由
当然,在双方战场中间,还有惨痛哀嚎的不下两三千奴才,不过按照满清从当初起兵时就形成的规矩来说,那些伤兵已经算是阵亡的了,这和人道无关,这和生存条件有关,因为从努尔哈赤起兵之时,他们不过是一个弱小的民族,没有深厚的底蕴,没有纵深的空间,挑战一个世界上的庞然大物——大明帝国,他们就等于是背水一战,他们几乎没有后勤,没有保障,无论哪次战争,负伤的都不会有人去救治,原因就是,他们相信强者,负伤的便是累赘。Ww
还有一个原因,他们严重的缺乏技术性人才——大夫,即便是想救治也有心无力,同时,假如将负伤者拉回大营,只能增加后勤以及物资的消耗,而那些人在那样的医疗条件下几乎不可能痊愈,而且会降低当时的士气,因此上,在努尔哈赤起兵当初到现在皇太极改名大清,抛弃受伤者,就是一直自然而然延续的习惯,因此抛弃者没有怜悯之心,被抛弃者,也不怨天尤人,这就是习惯,这就是生存法则。
不过这种办法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那就是每战士兵皆舍死忘生,负伤后更加拼死疯狂,因为死是个痛快,而负伤则是一种痛苦。
代善清点了数目之后,不由得哀叹顿足捶胸,我的天呢?七千啊,这可都是自己的奴才,而这时候他突然后悔起来,刚才是乎被自己五弟的一阵忽悠,自己又平白的砍了三百个奴才的脑袋,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因为这时候代善才想起,这次出兵所有的奴才都是自己的本部,说穿了也就是自己的财产,结果就为了这五弟的一句话,就白白损失三百个奴才,这小子到底存的什么心呢?
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当然对自己兄弟抄刀子还不行,更何况战争才刚刚开始,还没有结束,代善绝不愚蠢的和自己的五弟来搞内斗。
不搞内斗不等于不拖人下水,凭什么这战争是我一个人的?虽然我是这个全军的主帅?
于是,代善严肃了军纪整顿军队之后,转头向莽古尔泰道:“五弟,现在我们必须挥我们的特长,那就是骑射功夫,派出一股精锐的骑兵,突破吕汉强的枪阵,在他的枪阵中打开一个缺口,而只要打开一个缺口,那么我们的生力军,就会在缺口里对明军展开无情的屠杀,而现在,我的本部骑兵都在西面防备吕汉强的宁城,现在这小子改名字叫做北镇的一万五千虎视眈眈的援军,现在我要求五弟,将你的三千骑兵拉上战场,先对那个刺猬一样的明军扎枪大阵展开骑射。必须要给我的奴才们打开缺口,然后让我们的奴才灌进去,我看扎枪那东西,虽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