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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再也没有人敢喧嚣,没人再敢吵闹,皇上的威仪压住了所有宵小,同时真正的储户们的心都在掂量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尤其知道,感情这义利银行幕后的大股东竟然是当今皇上,那还说什么,皇上的买卖还能坑害百姓吗?那是绝对不能滴。
在这个时候,皇家的威仪信用还没破产,百信在内心里还是敬畏皇家的,至于倒行逆施,至于荼毒天下,那当然都是奸臣们蒙蔽了皇上,打着皇上的旗号在为非作歹,只要皇上一旦察觉了奸臣的真面目,立刻就会拨乱反正,将奸臣镇压,还大明朗朗乾坤,你看那谁不就是吗,最后新皇上一登基,立刻就拿下了那老阉患,结果大明不就再次出现了中兴之气吗?你看虽然不久前建奴打到了家门口,但还不是被袁崇焕那个奸臣蒙蔽了吗?结果皇上查明了真相,立刻将袁崇焕下狱,然后调回来忠心耿耿的吕汉强督师,结果京城城下一战,不就立刻将建奴全歼了吗?你看周廷儒那个奸臣鼓捣着皇上要加征辽饷,结果还不是吕督师一还朝,立刻求见了万岁,揭露了奸臣周廷儒的奸计,于是这不下旨不但不加征了,还取消了天启年就有的辽饷,让百姓修养,喘了口气吗?
这义利商行,有英明的皇上,有真正的忠臣能臣吕督师,那还怕什么?
这就是小民百姓的朴实,这就是万恶的封建时代。
这时候还说什么,什么也不用说了,义利商行真的做到了义字当先,没有半点欺瞒百姓,要说欺瞒,绝对是有心坏事的人,这些坏蛋这是成心不让大家存银子点小财啊。
这时候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立刻站出来,挥动手中的存单大吼道“义利银行,本来可以以账册被烧而拖上咱们几天,结果银行没这么做,反倒在没有账册比对的情况下,就凭借我们手中的存单就毫不犹豫的给我们兑付,这是铁打的存单,这是铁打的信誉,那我们还怕什么,乡亲们,我们这是上了小人的当了,这个当我们明白了,我们坚决不上,这钱我还存在义利银行,我还存在皇上的手里,我这五千两,我还等着年终的利钱给我那没见面的孙子打个长命锁呢,走啦,我们回家啦。”
他这一番话正说到许多人的心中去了,于是大家纷纷呼朋引伴,兴奋的就要回家。
这时候吕汉强再次高喊:“储户们先别走,还要麻烦各位储户在银行将你们现在的存单再次登记一下,以补充我们被大火烧光的账册,大家记住,只要你留下密码,密码不知道?那就是密押,或者是你亲信人的名字,以后即便是你的存单丢失了,让别人捡去吕,只要他说不出你道密押,也没人能取出你的钱,这样就算是上了多保险。”
轰,大家再次兴奋起来,这是好事啊,这就算是自己的钱永远不丢失啦。
于是,一场可能让刚刚兴起的银行彻底倒闭的风波,就这么轻易的消弭。
看着对面酒肆砰的关上的窗户,还有那一闪即逝的气急败坏的脸,吕汉强心中冷笑:“我的事情完了,那你们的事情来了,我离开京城不过短短一年,你们这帮混蛋就忘记了我是老虎,那我就再提醒提醒你,让你们再次深刻的明白——吕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
“刘大人。”吕汉强面对着对面茶楼二楼的窗户,面色阴沉的和水一样,叫了一声刘涛:“你去问问王方,看看对面那个偷窥我们的家伙查出是谁来没有,然后立刻施行抓捕。”
刘涛立刻兴奋的答应一声就要跑去执行,他现在可不管对面是谁,不管是谁,只要吕汉强要他抓,便就是当今辅他也绝对敢抓。
这时候许杰一把拉住转身就跑的刘涛,哭笑不得的道:“大人,这时候还是天子做朝,国朝还是有法度的,拿人也要讲究的,你南城兵马司抓了东城的,到时候就是给咱们家大人添乱,还是等王方消息,然后再行定夺吧。”
吕汉强可不管这些,他要的就是一个手段,要的就是一个震慑,这时候,程国元孔邦国等四人也上前规劝,“且不说国朝法度,就是避免麻烦也应该走有司的规矩,这样才能让那帮家伙无话可说,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这时候许杰再次道:“不过刘大人却也不能闲着,一些人暂时抓捕不了,那这些闹事的你能抓啊,你问问王方,看看今天其他分行闹事的都查出了落脚没有,查出一个抓一个,虽然一定都是虾小米,不过抓了他们我们就可以用他们的口供,抓上面的,再用上面的抓更上面的,这样岂不顺理成章?”
要说损还是这许杰损,这才是损但合理的办法,刚刚加入吕汉强幕僚的程孔黄贾四人算是领教了。
吕汉强这时候点点头:“好,这样这次我就不给他们捏造什么罪名了,我就用事实说话,咱们这次就实话实说。”
第588章 花样审问
挤兑风潮已经平安过去,其他地方急报上来的消息很好,挤兑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这让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既然这事情就这么平安的过去了,吕汉强的报复也就开始了。吕汉强一直遵循的是,你咬了我一口,我当场一定要连肉带血的咬回去,最嗤之以鼻的就是没骨气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屁话,他认为,那就是为自己不敢报仇找的借口。
事情平息的当晚,五城兵马司南指挥使司的衙门二堂,一溜的太师椅上,居中本该是指挥使的大椅上,随便的坐着吕汉强,本该是主人的刘涛就好像是个下人一样,挨着个的给一字排开的小胖子国公,陈亮,高旭,王方,还有许杰端茶倒水,殷勤的简直让其他几个人受不了。
小胖子倒是根本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在自己门下出来的刘涛,要是不是加入孤臣党,他认为其他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更合适。
吕汉强倒是每次接过刘涛的茶水的时候,依旧保持他谦和的微笑,这让刘涛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到了极致。
刘涛是武将出身,他的思想还存在于武将卑微的心态里,但他更存着武人那种爱憎分明的本性。
在他看来,吕汉强不管是高位还是布衣,对他都是有着天大的恩情,既然有恩与自己,就必须要自己全心报答,这就和当初吕汉强成为布衣之后,一些文臣的孤臣们就开始寻找风向,鼠两端不一样,刘涛虽然自己感觉卑微,但他的心是仗义的,说实话,即便吕汉强获罪下狱,刘涛都能丢却家室陪着吕汉强,这就是一个人的本心。
“这天气啊,真的还是,哈哈。”不理跪在面前一溜捆的跟个粽子似的泼皮,吕汉强就笑着和小胖子国公说。
小胖子国公就接过话头:“说的是吗,这屋子啊,姐夫你说我那未来的外甥,哈哈。”
陈亮就大吼一声:“高旭你个混蛋,上次在草原,我们比拼杀人,说好的一个女子顶三个青壮,结果你我不说了。”
高旭就大腿一拍:“我就说青楼的那个小红好,结果你非说那魏老香酱菜好,我就呵呵了。”
刘涛当时接过话来:“什么魏老香啊,那是涮羊肉,我说,还是东街铁匠打的家具才是真的好,嘻嘻。”
小胖子就一脚上去:“王方,你个死人,就知道站在姐夫身后,你就不能晚上咱们**怎么样?我可认识个新兔子。”
王方就面无表情的对许杰道:“先生大才,不知道尿泥的手艺如何?”
许杰就摇着他的扇子:“小花下的狗崽应该有两个了,我准备要一个家里炖着吃。”
王侍郎和刑部的那个家伙正在猜拳,一五一十的,顺天府的那个家伙就眯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开始谈论明天参谁。
正乱的时候,二堂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你们有点正经的吗?你们是在审问我们呢,严肃点行不?”
这样的场景,简直让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中央的外号苍龙的泼皮郁闷致死,自己都跪在这里两个时辰了,自己已经想好了无数说辞,做好了英雄那种宁死不屈的准备,结果这些人就那么云山雾罩的瞎说,怎么就不审问自己呢?
“赶紧审问,然后咱们爷们还要回家喝酒呢。”这不得不提醒提醒,这实在是太让人心烦啦,心烦的都想立刻自杀。
结果刘涛端着茶壶给吕汉强倒上,回身嘘了一下:“闭嘴,没看诸位大人说正事呢吗?”然后对着王侍郎笑嘻嘻的道:“您老房前的柳树该下崽了吧。”
王侍郎就和一脸死人样的御史笑着道:“猫还是猫啊,怎么吃也没有地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