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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上宪,您说,您卖多少钱,卑职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买了。”是的,这可比倾家荡产买官要实在的多,因为这是军功来的,任谁也要高看一眼的。
吕汉强就翘着二郎腿歪着脑袋提出了自己的价钱:“我的价钱公道,绝对童叟无欺,但我这个人也有个倔脾气,那就是说出的价格绝对不能还价,因此呢,银子当然要一万两,这根本不多,因为按照朝廷的规矩,一个杆子的首级是二两银子,加上一个悍匪首领的,那是要记功的,何止万两?对了,你有了这大功劳,当然就可以向上面报告说你是倾尽全力剿匪,这样,夏税和收上来的积欠早就花光了,因此,我才说,你今年的夏税不用缴纳了,这个也算吧,当然,这个需要再加上二千两,至于你们怎么核销下去,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一个陕西的官管不到你山西的事,我还是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第284章 面面俱到的分赃
吕汉强走,花厅里一切都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三个师爷,一个自己,不过是地上多了一条已经昏过去的死狗,爬起来的县尊傻子般站在地中间,茫然的四顾一番,还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抓起一个师爷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下,却没有一点反应。
县尊就很沮丧,看来自己还是做梦啊,颓然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捂着脑袋哀哀哭泣:“这都是夏税积欠逼的自己白日做梦啊。”
突然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吓了县尊一大跳,看去时,却是自己刚刚咬过的师爷才反应过来,正抱着手在那跳脚。
县尊这时候也跳起来,涨红着脸大叫:“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哈哈哈哈,老天开眼啦。”
而不大一会,病的已经是红光满面,步态铿锵的县丞,和老的说是已经走不动步子,但腰杆突然笔直的主簿,一个个双眼血红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县衙,并且一丢往日对县尊的冷漠,态度谦恭的简直就是县尊的家奴般。
“县尊大人,这是天大的功劳啊,尤其县尊这次入了吕大人的法眼,那您转眼已经是孤臣党的中坚啦,大人,老父母,您的升迁已经指日可待啦。”
县丞已经开始用最肉麻的恭维说了半天,却没有这位老眼昏花的主簿几句话来的让县尊眉开眼笑。
施施然放下手中的茶盏,挺了挺胸膛:“我们孤臣党的宗旨就是,忠君爱国,共济天下,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这是吕大人的教诲,本官已经铭记在心了,希望与诸位同僚共勉。”说这话时候,这位县尊俨然已经是孤臣党的老党员了。
“是是是,我们孤臣党的宗旨就是发自肺腑,字字千金啊,我等当共勉之。”县丞和主簿一起点头称是,那劲头就好像他们是孤臣党的核心成员一般。
“不过吕大人抬爱,将这泼天的功劳让给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这要拿个章程出来,大家还是议一议吧。
第285章 在卖一官
吕汉强拿着恭敬的县尊递上来的请功折子,看着地中间二万两银子,简直就被请功折子上的人名给弄蒙圈了。
从兵部,到王侍郎,到钦天监,到商行,到山西巡抚知府三边总督,到个级府县,这简直就一个没落,真可谓面面俱到到了鸡犬升天的地步。
“这个什么张老员外还斩杀两级?”吕汉强指着上面一个老士绅的名字,吃惊的问道,看着他的履历,这老家伙都七老八十了,还杀了两个?这也太扯了吧。
“张老员外老当益壮,当时是抬起三千两的银箱子,狠狠的砸在了那两个杆子的脑袋上,可谓英勇,他不求别的,就求上司给他一个和善人家的牌匾,就心满意足了。”县尊平淡的回答。
“还有这个,他是河南的籍贯,怎么也跑到我们这里来杀贼啦?”
“这位是在下尊翁,老泰山,若不是他谆谆教诲在下杀寇报国,也是没有下官今天的。”
吕汉强就指着下面的一个,张嘴想问,但还是放弃了,这就是官场规矩,山东的官员都能要辽东孤岛上的毛文龙的功劳,那这里的战功当然可以这样报,这是规矩,既然大家都已经形成规矩,那自己一个人去挑战庞大的规矩制定者,便是自不量力,同时也没必要得罪那么多既得利益者,于是提起笔在这个请功折子上的空白处签下了大名,但还是不忘再次提醒这个县尊:“记住,回去好好的斟酌下,不要搞的太扯了,要不大家脸面上不好看。”
“是是是,这不过是请大人知道一个底细,只要您签了名字,我保证他们各个都是名正言顺的。”
这一点吕汉强还是承认的,在写这些东西上,穷经皓首十几年,讲究的就是一个无中生有,他敢说这些文人敢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什么叫牵强附会,什么叫无中生有,那绝对是驾轻就熟。
“我交代你的,这夏税秋税的问题,你是怎么办的?”这才是吕汉强最关心的。
第286章 纠结的崇祯
北京的天气闷热闷热的,争吵不断的早朝结束,崇祯已经汗透衣裳,于是难得的给他自己放了半天假,就躺在御书房院子里树荫下的逍遥椅上,一手端着茶水时不时的喝上一口,一手拿着一封厚厚的书信,神情恬淡的看着。看到欢喜处,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看到感动处,眼角微微有泪光闪现,看到一些语言有趣,不由得捶腿大笑。
崇祯看谁的信?当然是吕汉强的,而且还是吕汉强的家信。
吕汉强的书信往来很勤,有给崇祯的,但大多是给家里报平安的。
吕汉强无论是给谁写的信,都没有用文言文,而是按照白话文的方式,将事情的前后直接书写出来,往往一封书信就是厚厚的一大叠,写给崇祯的,没有大臣上书那种洋洋洒洒千言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东西,让皇帝费尽心思去猜测他到底想说什么,做什么,现在都把崇祯练成了猜谜高手,但还是有些云山雾罩,似乎不这样,就不能显示这个人的学问高深,不能显示他的用心良苦,因此,看大臣的奏折,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原先的皇帝都知道大臣的这些毛病,于是就弄出来个司礼监秉笔这个职务,精挑细选一批猜谜高手,原本的意思就是让太监们先猜猜大臣的意思,然后言简意赅的答案给弄个条子夹在其中,皇上一看,噢,这厚厚的奏折是这么点小事,就弄个我知道了,然后放一边去,到后来皇上连我知道了这简单的四个字都懒得写了,就画一个圈,简单易行,当有重大的事情的时候,才仔细斟酌下,详细的批阅,当然,后来实在没什么大事要说的,反正这时候的大明以内阁为主,小事内阁说了算,大事皇上说了不算,于是,就连这画个圈都让太监代劳了。
但崇祯是个勤勉的皇上,这种不批奏章的事情,在他看来就是一种不可理喻的事情,因此每天就都被这些不知所云的猜谜折磨着。
但吕汉强的奏折却与众不同,开头便是一个吾皇万岁开头,就开始说事,直白而详尽,尽量还附上自己的见解,就像他写小说那样引人入胜,因此崇祯看吕汉强的信件,总是被他那里的平淡而温馨的词句所打动,因此,读吕汉强的信,成为崇祯休闲的享受。
第287章 曹化淳的直言
随着一声欢快的报捷声,刚刚入京的曹化淳捧着一摞高高的奏折快步进了御书房的院子,却不想崇祯没在书房,却在院子里,并且面色很不好看的盯着自己,曹化淳就纳闷了,自己没做什么错处啊,怎么就惹怒了皇上?
曹化淳是崇祯潜邸的老人,此人不但忠心耿耿,更兼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深受当时的魏忠贤忌惮,因此寻了个罪名丢到南京去了,崇祯上位,身边缺少可信的人手,就一直想着将这个曹化淳调回来,现在曹化淳入京,不过没有当初历史上的风光了,因为东厂不可能再从建,就只能暂时委屈他做了司礼秉笔太监,在王承恩手下做事,由于曹化淳做事稳妥干练,实际能力也要比王承恩高,王承恩也乐的撒手,便将大部分事情交给他做,自己乐的多和崇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