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毡房之内,几十名匈人表情狂热的围坐在一起,腰间挎着一把把长剑,背后背着一支支弓箭,一名略懂教义的信徒手中举着匈弓,一脸狂热和激愤的说道:
“这,即是长生天的荣耀!我们的匈弓,将敌人的头颅射穿的利器,有了这个,我们才有资格成为长生天的信徒,成为圣战者!我以我的长生天起誓,我必将对待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一样对待这把匈弓,匈弓在,人在!
这不是我在吹牛!圣文中都写着:善待你的武器,如同善待你的女人和孩子!
而我们伟大的使徒,正在向长生天祈祷,祈祷战斗的胜利,卑鄙的约内德人杀死了我们主的仆人和我们的朋友,这个仇!必须报!我们的武器,就是我们的意志,我们要杀死该死的约内德人!
占领他们的土地,杀死他们的男人!他们的女人和财富,则是圣战者的奖励!”
说到这里,他发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声。这些匈人,远离故土和家乡,不就是想要财富和女人吗?而且这些远征的圣战者,全部都是男人,其中没有女人调剂的滋味,自然不好受。
这些大老粗们,别说是女人,就是母猪都没有见过,他们对女人的渴求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在毡房中吃饭时,一名圣战者说道:
“我们的食物,全靠长生天创造!现在,是时候为了长生天而战!战斗至死!全为了圣主的荣耀!”
其他的圣战者全都激动热血沸腾,不置身其中,很难明白这种狂热的氛围。狂热,如同病毒一般在匈人之中传播起来,这并不是叶峰能够控制的,他只是将潘多拉魔盒中的宗教怪兽放了出来,他就如同瘟疫一般传播起来。
甚至不用叶峰亲自动手,这些信徒、教士、主教们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行动起来,但是目前来看,一切都在向着叶峰希望的方向发展。士兵们士气已经高昂到了极致,这一切,就够了,至于它的副作用,在蛮荒黑暗的五世纪,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三天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最后的一天时间里。
大雨倾盆,雨从天际而下,如同瀑布一般,淅淅零零的落下,淋在叶峰的衣服之上,雨水浸湿了叶峰的内衣,湿冷的感觉让叶峰有些不适,但更多的却是快意,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这次教士和日丹被杀,没有带给他惭愧或者是羞意。
只有无尽的愤怒,撕裂心扉的恨意,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再怎么后悔都是没有用的。还有,就是他并不后悔。
伤心,不是如今坚强的叶峰所具有的品质,他就如同一匹孤狼,没有人能明白他心中的孤独和惆怅,虽然有好兄弟陪伴,有知心的女孩派遣他的孤独之情。
但是心中那股若无若有的孤独之情,是怎么都派遣不出去的,只有通过血腥残酷的激烈战斗,才有所缓解。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战斗的局促和紧张之感。
有的,只是热血沸腾的激昂之情,只是嗜血的狂热之情,这种主宰人命运的感觉让人上瘾,这种神才有的权柄,却到了凡人的手中。
正是这种感觉,像毒瘾一般,吞噬着叶峰的精神和肉体。但也是这种感觉,让叶峰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危险。
不置身于其中,很难明白当事人的感受。叶峰一直在控制着自己杀戮的欲望。但是,灰衣教士的死让他彻底的醒悟过来。
无情的五世纪,杀戮是幸福生活的通行证,没有杀戮就没有未来,充斥着暴力的五世纪也只能因为暴力而得到解脱。
雨水不仅没有浇灭叶峰内心的杀戮之火,反而激起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杀戮愿望。
大雨如同大火般,锻造着叶峰的心智,让他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不至于崩溃。
叶峰在圣台之上,并不是毫无思考的,他想起了许多,想起了第一次醒来时的局促和慌张。想起了治疗了乌尔丁的喜悦之情,想起了初战的紧张,想起了自己一步步的变得成熟和适应。
以及这个时代人特有的冷酷、暴力,想起了对溪边两名少女的施暴,想到这里,叶峰的眉头皱了皱。
他的嘴唇因为长期没有水分而干瘪,但是他的眼睛依旧清澈而明亮,不像经历世事的老人浑浊的眼睛。
随着三天之约的接近,圣台之下,渐渐围满了人,大家都匍匐在地面之上祈祷,但是都是默声的,叶峰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并没有做声。
人们自发的行动让叶峰切实感受到了宗教的庞大力量。
70。前路漫漫
人们汇聚于圣台之下,匍匐于叶峰之前,向着他们最崇敬的领袖致敬。随着叶峰祈祷结束时间的临近,众人的心也变得急促来。
一名银袍门徒站在圣台之下,众人之前。银色礼袍在太阳底下闪烁着光辉,银袍门徒目光庄重,神情虔诚,表情凝重。
他伸出一根修长手指,高高置于头顶之上,作为使徒的首席门徒,巴兰波,最虔诚、资历最老、最勇猛的匈人,当仁不让的站在众人的面前。
他开口大声说道,声音穿透了众人和苍穹。
“今天,在这个神圣的时刻,呵呵,我和大家一样,万分激动。
我提议,向我们最伟大、最勇敢、最智慧的至高使徒,致以无限的敬意。因为有了使徒这个汪洋中的灯塔,才照亮了我们前行的方向。”
巴兰波停顿了下来,等待着众人的欢呼之声。
“使徒万岁!使徒万岁!”
巴兰波满意的点点头,他侧目看着虔诚的,闭着眼睛的使徒,心中紧张的心情才舒缓了一些。
他拼命的为使徒做事,就是为了报答使徒的知遇恩情,看到使徒在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皱着眉头或是有什么不悦的表情。
他接着说道:
“致万能的长生天,愿他的教能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去洗涤去这世界的黑暗,去扫清这世间的污浊,去刺穿这时间的无情。
至大的、仁慈的长生天将给这世间带来安宁、和平和安定。
现在,邪恶世界的种子,就埋藏在约内德人的内心,他们是这个世界的肿瘤和病毒,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清除他们。
将他们的肠子扯出来,用他们来润滑我们的剑,用他们的尸体搭成一栋胜利的艺术品,我们要大把大把的杀死这些杂种!
用他们的头盖骨盛酒,将他们的眼珠做成闪亮的珠链,戴在我们的脖子之上。
约内德人必须得到惩罚!这是我们的神圣职责,身为圣战者,身为使徒的亲卫军,这是我们的神圣责任和义务。
现在,是时候了!”
巴兰波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声调越来越高,他的一只手指高高的举起,随着声音的变大而颤动。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变得放松起来。他的头肯定的点了点,虽然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难免有些紧张,但是他并没有怯场,而是淡定从容。
当巴兰波讲完之后,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叶峰睁开了眼睛,就像闭关修炼的武者一般。全身都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
他的眼睛清澈而明静,如同平静的一汪湖水。他的眸子里充满了仙界般的清新脱俗。
在普通人眼中,他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少年,但是在杀伐多年的人眼中,叶峰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浓重的煞气。
只有那种在尸山血海中翻腾的人在有的那种特有的气质,只有真正的战士才有的气势。
“使徒,有些不一样了。。。”
巴兰波喃喃自语道。
叶峰站于圣台之上,俯视众生。曾几时,他还只是一个落魄的败兵,曾几时,他还为了生存而搏杀。但是现在,他以一个新的姿态来审视这片大地。
他呼吸了一口来自冰原的冰冷寒气,感到全身的一阵清醒,但是却感觉不到突然的激冷。
叶峰的熊皮大衣里面裹着一件中型锁子甲,适合中型骑兵驰骋,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这就是中型锁子甲的优势所在。是领袖的标配甲,虽然外面套着一件熊皮衣。
但是叶峰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因为长期的不活动和卧坐于此,叶峰感到了的麻木,一开始是微冷,现在整个手掌和脚掌早已经冻紫,虽然还感受的到,但是并不好受。
马上北欧的第一场雪就要降临而下,叶峰必须迅速出击,时间一刻不容等待,决策一刻不容迟疑。
叶峰大马金刀的站起来,扫视了一眼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