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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些看似胆大,也被吓得不轻,自己趁机干掉其中一人,再配合自己的惨叫,将最后几人强自镇定的心敲碎,李飞前来,一切完美收场。
这一切完美的设计,就在于恐惧的跑进来,一脸恐惧的回头一望,抓住人类自身的惯性思维,成功潜入,里面他只是心理自我的催眠,说自己看到鬼怪一样,让他们相信这里有鬼怪,这一真实的事实。
这是一场心理大战,王第志完美获胜。
地道这种古老的防御模式,古今中外没有几个人能巧妙破坏,王第志抓住后方大战,胡家将精兵强将被布置在自己内院周围,预防马三突袭,留下没经过大战的小兵,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智斗勇的战斗。
“主公,主公。”王第志迷迷糊糊中,被鲁智深摇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摇摇头,将迷糊驱散。
“主公下一步我们怎么做?”众士兵一脸恭敬的望着自己的主公,眼里充满仰慕和崇拜,还有发自内心的恭敬。
冲锋陷阵他们不怕,但是他们主公小小年纪,给他们生动的演绎了一场斗智斗勇,一己之力打穿这个被战场研发出来,就无法破解的暗道,谁不佩服。
这是一个人的奇迹,一个人的传奇。
他们想高呼主公万岁,但最后还是忍住,这不是夸夸其谈的主公,而是传造奇迹的主公,跟着这种人,是一生之福,一生幸事。
“好了,不要这么崇拜,胡贼一个暗道的人都比我们人多,你们这骄傲之心,怎么能把他们全部杀死。”王第志站起来板个脸,不让这群士兵骄傲,他们确实没有高兴地时刻。
“只要这场战争胜利,我们来场不醉不归,现在看何处冒烟,给我全部填死,不要他们一时半刻打开。”
“是!”众士兵拿着铁楸,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没有把王第志的话当回事,他们为有这样好的主公而高兴,王第志也不好批评,摇摇头随他们去了。
王第志用木炭木材,这些胡家准备的过冬的用物直接塞在洞里,点上火,只等着那里冒烟,把那里填住。
感觉是新的洞口,等几分钟,无咳嗽声,挖开继续添柴火,点烟埋住,用此办法继续清理附近的暗道。
马三爷听到手下的回报,缕缕胡子,平淡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步兵营听令,第一步兵营持续对胡府施加压力,其他人马立马把所有的冒烟的暗道,点满火,一个不要拉下。”马三爷默默胡须,看着远方冒烟的地方,笑了笑。
“老爷,姑爷真是天才,使我等福星啊!还有这等妙计,这下我军比拿下胡家,就是不知姑爷是如何打穿这暗道,我军只能填埋,无任何一次打通过。”马子旭看着胡家自信满满道。
“将才天注定,一遇风云变化龙。”马三爷欣慰的点点头,肯定的点点头。
“老爷,我们是不是派人保护姑爷,只要我们拿下胡家,未必没有逃出升天之能。”马子旭必死的心好像看到一丝亮光。
“随他去吧!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如何把握住胡家暗道的人在最混乱的一刻,大军压境。”马三爷说着杀气腾腾,人有了精神,金戈铁马,像嗜血的宝剑亮出刀锋。
剑出鞘,剑锋所指,血流成河。
0010 绞肉机
有些事情做了,看是微不足道,却可以扭转战局,王第志就做了这样一件事情。他为了清除自己后方,保证自己的后方安宁,但无意中却做了一件大事。
它就像蝴蝶效应,小小蝴蝶引起狂风暴雨。
马三爷在这其中抓住战机,将外面所有的暗道点火堵死,其下面暗道中人必将龟缩,占用有限的空间,让本来空气不畅的暗道,更加不畅。
底下人员全部涌现出来,内府就方圆十里,看似很大,装得下家属士兵七八千人,但是对于弓箭手来说,站在空地上就像是靶子,随意射穿。
马子旭看到这情况,所以拿下胡家不在话下。
有了马三爷支持,王第志的速度快了许多。
“少爷!大事不好了。”一个被熏得灰头土脸的把总一脸急色的跑了进来。
胡大少坐在虎皮大椅上,翘着二郎腿,品着大周新出品上等美酒,几个衣着暴露的美女,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眯着眼享受着。
屋内富丽堂皇,灯壁辉煌,各种前代上代瓷器,名古画,地上上等布料铺设,让人走起来轻缓柔软,如丝绸般棉柔。
胡绍清稍一转头,将上品美酒扔到此人脸上,此人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像少爷打他是一种荣幸。
“少爷,外面的暗道口被胡贼快堵完了,弟兄们有点受不住了。”
“暗道怎么可能被破,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吃的?连个暗道守不住,要你们何用。”胡绍清一把推开暴露的丫环,怒视道。
“少爷,我等不知,不知哪个环节出了批次,请少爷责罚。”
“废物!”胡绍清捏捏手上的大钻石,脸部阴沉,久为上位者的气息一瞬间席卷而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少爷,我军援军何时才能到来。”
“没听到喊杀声吗?那是我们最近的援兵。”胡绍清坐了下来,轻轻摇一摇,丫鬟重新配置的美酒,平淡道。
“少爷,下面的兄弟快乱了,要是让马匹夫抓住机会,我军顷刻覆灭。”这位总兵还是观察甚微,看出问题关键,马贼是逼他们全部跳出来,好一瞬间歼灭,语气郑重道。
“顷刻覆灭?你在说笑话吗?本少养你们这么多年,干什么吃的?不就区区二千精兵,现在分出去至少七八百阻挡我军,剩下一千多人我内院军五千人,还不能随意奸他,你说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愤懑的胡大少,再此人头上蹬了一脚。
“饭桶!谁不好好呆着原地,给我斩了。一群饭桶,要之何用,死了干净。”
“是!”此人笑着脸领命退走。
走出门,拳头紧了紧,牙齿咬了又咬,最后无赖的叹一口气,他是来为自己的兄弟求情,但是自大的胡大少哪知道,没有打仗过的士兵跟出生入死的士兵,不是一对一,五对一都吃不下,摇摇头,军令如法,他不敢违抗。
“少爷!”柳智囊看不下去想进言几句,这样下去大好的机会,可能会变为不利局面,但胡绍清眼色一变。
“怎么,在本少府上你还想指手画脚,绑了本少,哼!哪里来的滚哪里去。”胡大少眼睛一瞪,立马四个护卫刀架在柳智囊脖子上。
“唉!”柳智囊摇摇头,叹了一口,无赖他只是一个智囊,看着眼前大好的机会就此错过,心中无奈。
打仗,不是看猪一样的队友,而是神一样的对手,胡绍清就是最完美的例子,他演绎了一下什么是最佳第六人,最有价值的第六人。
暗道中烟熏火燎,胡绍清就是不让暗道的人上去,上来一个杀一个,让暗道的人怒目而视,捂着鼻子嘴巴,蹲在暗道口,心里祈求该死的马贼消停点。
马三内心没有脸上看起来那样的平静,虽然他死命令让铁骑营阻挡胡军一个时辰,就算能兵强将,七百人在一万人面前挡不了多少时间,肯定不会到一个时辰。
时间每过一分一秒,他的心就痛一下,每一秒都有他的弟兄倒下,但看着平静地马府,他的心沉在低谷。
胡绍清和马三都在等,谁先出现慌乱,若是七百铁骑营挡不住,那马三此次大势已去,若是胡府倒下,那这场战争还有希望。
“将军。”马子旭听着后面兄弟的声音越来越近,眼中泪光闪烁,每退一歩都要有兄弟留下性命,此时已退了三四里了,不知铁骑营还剩多少,一颗心揪揪的疼。
“等!”马三爷没想到自大的胡绍清,此时居然跟他拼,谁能拼过谁。
“将军要是我军抵挡不住。”马子旭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道。
“现在看似利好,但是胡贼侵营这里百年之久,岂能我等莽撞。等!”
后方杀声震天,这里是硝烟与火的演绎,是鲜血和生命的浇筑,血染红了大地,流成了河。
千军万马,发起他们的冲锋,倒下的永远倒下,踏着他们的尸体,向前方杀去,凄惨的夜晚,天空被血染红,大刀用生命染红,震天的喊杀声中,伴随着惨叫,随后被钢铁洪流淹没。
倒下,踏过,倒下,踏过,这是一个不变的循环,他们誓死冲锋,前方是他们最终的方向。
或稚嫩、或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