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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本少赏罚分明,论功行赏。”胡大少一个棒子一个枣,驽下手段轻车熟路。
“少爷,我们应该把牛家的罪行揭露出来。”其他官僚看到一个混了不到三年的小芝官,一瞬间爬到自己的头上,再也不装聋作哑了,纷纷出言,胡大少眼角一翘,满意的点点头。
“少爷,我们也不能就此放过乱臣贼子,以打击乱臣贼子的名义收复民心。”
“少爷,我们把那些被大水冲毁的土地卖给那些大地主,以换取钱粮。”
“少爷,我们更不能放过罪魁祸首王第志,一定将他杀了,可以发布追杀令。”
一时间各重计策阴谋层出不穷,收民心的收民心,如何争取钱粮的办法,胡家这个机器一瞬间旋转起来,各种计策有条不乱的一一列出,最后执行。
随着胡家这个机器的运转,新一轮的风暴即将上演。
“唉!该死的牛家,把这茬忘了。”张牧野背着手仰天长叹,手在袖筒中攥了攥,一脸的疲惫,修长的眉毛蹙在一起,纠结不定。
“爹!这不是好事吗?牛胡这两家狗,狗咬狗多好,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两全。”张小白剥着橘子,闲情逸致的坐在椅子上。
“唉!”张牧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无赖的再叹一口气。“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牛胡两家会借助除乱之名收复民心,不仅要把我们杀了,还要抢占我们眼前的这片土地啊!”张牧野背起手看着自己眼前这片土地,心中一万个舍不得。
“爹,如此严重。”张小白一惊,扔掉橘子,一脸惊容的站了起来,眉头一皱,瞬间想通关键。“那我们怎么办?”
“捞一笔,我们就撤,现在不是更他们拼命的时候,不过走的时候一定要把王第志杀掉。”张牧野身体一震,眼神睥睨天下,看穿滚滚红尘。
“爹,为何急的杀掉他,有他搅局正好合适,有人有计谋。”张小白有点不明白自己父亲,这么好的搅屎棍居然要杀掉。
“哼!老夫行走江湖半辈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就没见过王第志这样的,他现在是弱小,你没有看出他的利爪,等他羽翼丰满的时刻,这天下无人可挡。”张牧野说道王第志好像说他一般,感觉风光无限,平淡的语气中,充满羡慕。
“怎么可能?”张小白定眼看自己父亲一样,想看自己父亲是不是夸大其词,或者自己产生了幻觉,听错了,但是看着认真的父亲,心中震动的无以复加,他没想到那个自己随意揉捏的小子,在自己父亲眼中如此看中。
“他率领五十人就可破百年胡家府邸,二百人阻击六七千骑兵,并且杀死一半之多,更是将其粮草一火葬之,几条壕沟就把胡家来势汹汹的攻击化为无形,二百人可杀入八千胡军阵心。”
“这、这。”张牧野说一件张小白脸白一下,最后变为一张白纸,这才知道王第志的可怕,才醒悟自己小看他了。
“老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你还敢小觑于他,小觑他的都将成为他的踏脚石,胡家也必定成为他功成名就的踏脚石,所以在他未成长之前,干掉他,那我们的大业可成,不然。”张牧野说着深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良久,这才道。“我们就不要想着报仇,复国了。”说完好像一下子抽完了力气,软软的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着房梁。
“爹,你想多了,在牛胡两家的夹击下,他怎么可能活着,这两家身后都是大树,随时都能把他灭掉。”张小白看自己父亲茫然颓废,劝慰道。
“但愿吧!”张牧野没有回头,随口应允,他实在不看好牛胡两家,这两家太高傲,不会讲小小的芝麻放在眼里,怎么可能重视。“安排去吧,多囤积一些粮食,看情况,有机会一定除掉他。”
牛家。
此时牛家已经焕然一新,府邸从原来的小门小院,变为七进七出的大院门,往日门可落雀的院前,车水马龙,一时间繁荣鼎盛。
“哈哈!哈哈!机大人果然神机妙算,一招就为我牛家打下落大好名,我牛家也一定不亏待机大人厚爱,做牛做马一定誓死完成机大人的大业。”
牛忠贤意气风发,花白的头发一夜间黑发浓密,年轻了二十多岁,整个人像是回到二十多岁,听着手下的来报,嘴笑的就没有合拢过。
看着抢来的几大仓粮食,小小的眼睛里,银子哗啦啦滚落不停,像自己身处金银宝地,随处都是金银,随意自己支配。
“哼!这不算什么,只是机大人随意指点一下,算是对你前期的投入,要是事情办得好,以后是这几百倍,几千倍都不是问题。”牛忠贤左侧身前二十多岁的文人蔑视一眼牛忠贤,语气高高在上,摇摇折扇,很是不与之为伍,身体远远地站着。
“呵呵!温大人跟随机大人走南闯北,见识广,真金白银已经看的厌烦,朋友交的都是五湖四海,跟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不能比啊!什么都没有见过。”牛忠贤腆着笑脸,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小眼睛眯在一起,马屁随口而出。
“哼哼!下一步就按大人安排的立马实施。”温大人扇了扇牛忠贤跑过来的晦气,眉头一皱,很不悦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哦!记得晚上的美人给本大人找两个精致一点的,土里土气的像什么样,还有该本大人准备上等的鱼翅燕窝,你那是人吃的吗?”温大人突然转过身骂了几下牛忠贤,看牛忠贤点头认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王第志派出去的手下,他们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被一些愤怒的乡民,连打带骂的轰了出去,甚至有的追着杀了几条街,辱骂声传了几条巷,把他们当为昨夜的杀人凶手,为他们打抱不平。
0034 群民激愤
“主公,我们为什么这么低三下四,我们又不是他们的爹妈,管他们干什么?这是为他们好,但是他们把我,你看,你看,脸都打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肯定会被这些刁民打死,哼!该死的刁民就应该让他们自生自灭。”
进德捂着脸,右眼被人一拳打得黑青黑青的,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又是气愤又是憋屈,愤愤不平道。
“干大事何足这些小节,受了这点委屈就受不了,谈何做大事。”
王第志站起身来心中好笑,但却不给进德好脸色,让他明白做大事,这点委屈算什么。“自古韩信忍的胯下之辱,一代忠将岳飞肝胆照青天,要你这么说,那他们为何不反了,还不做事去。”
王第志眼神一瞪,语气不善道。
“可、可是这些刁民不领我们的情啊,我们为什么?”
进德七尺大汉,黑瘦的脸上一跨,灯笼般的大眼睛低下眼帘,一脸委屈,身子站在那一动不动。
王第志看着像孩子一样耍小脾气的进德,摇摇头,心想真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会心一笑,坐下来,语气轻唤说服进德道。
“乡亲也是对我们有一些误会,更是对我们的好心还有点怀疑态度,召集这次商议也是解除误会,这是我们立根于此,对抗胡家重要里程碑,你现在知道了吗?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进德重重的点点头,好像听懂了一些,又好象什么没有听懂,但是觉得自己主公说的好像有点意思。
“可是,他们愚昧无知,不领情啊!主公!”
进德虽然赞同王第志的说法,但是想到那些刁民看到自己像是看到仇人一般,铁锨锄头,能打人的全部往他身上扔,不自觉的打个寒颤,他可不想再去捅马蜂窝。
“乡亲不明事理,所以我才派你去把他们请来,要是乡亲明白事理,那要你我干什么?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他们自己干了,要我们吃干饭吗?真是。”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明白事理,那就要把这些事理告诉他们,我们不能被冤枉,我们不是杀人凶手,我们跟乡亲是受害者,我们要真真的凶手真相大白,我们是不是洗清这冤枉就看你的了。”
“这、这。”进德被王第志的大义压得什么都说不出来,点点头,乖乖的请乡亲去了。
看着进德一脸的不情愿,王第志摇摇头,他没有告诉进德,他们能否在这永泰县好好的活下去,就全靠乡亲。
胡家扎根于此几百年,早已奴化了一大部分农民,剥削和暴敛也惹怒了一部分农民,他们将是自己反抗百年胡家的有利基石,现在又出现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