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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豺不断地狂吠,这狗王般的声音在猛虎面前如同风吹草灰一样,根本入不了猛虎的耳朵。
“哇嗷”猛虎巨大的瞳孔中印出几个人的身影,舔着嘴唇朝着最前面的张二傻走去,张二傻哆嗦的双脚像被系住了一般挪不动。
“张二傻,你在楞什么?快回来!”
张二傻傻乎乎的点着头,黑豺为了救张二傻扑了上去,却被猛虎一个甩头弹出了好几米远,猛虎并没有去管黑豺,继续朝着张二傻走去。
猛虎突然扑了过来,胡秀江鸣响了枪,并没有吓到它,反而咆哮声越发不可收拾,廖长胜趁机赶紧拉着张二傻一阵狂奔。
猛虎紧追不舍,非要将几人吞下肚子不可。
“大哥,咋办啊?咋们跑不过那东西啊!”
张二傻边跑边回头叫道。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让它这样追!”
“上树,上树”胡秀江连番叫到,爬树对于山里面长大的廖长胜来说,家常便饭而已,几人赶紧往笔直的松树上爬。
猛虎用爪子拍打着松树,松树震动,张二傻没抱住掉下去不少,猛虎一个飞扑,正好抓到张二傻的屁股,裤子被扯烂,屁股上还留着血淋淋的虎爪印,张二傻疼痛难忍,惨叫带着哭声,继续向上爬,滑稽至极。
猛虎在松树周围徘徊了几圈,盯着树山的人狂叫几声,蹲在原地好一半天,最终无奈的离去了,雄壮的身体终于离开了,张二傻不停的擦着额头的虚汗,弯着腰,屁股疼的受不了,廖长胜将上衣丢给了他,包住屁股,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这样暴露吧。
张二傻取下一根树枝当拐棍艰难的行走着,“哧哧”草丛中有穿出了一条眼睛蛇,吐露着舌头,将上半身抬起一米多高,保持着进攻姿势。
张二傻又傻眼了,现在可没力气去抓蛇,即使冬日的蛇没有太大的攻击性,张二傻也不敢乱动,稍微不小心这东西剧毒无比,要了自己的命,张二傻杵着木棍站在原地像个驼背,直勾勾的盯着眼镜蛇。
廖长胜悄悄摸到了后方,小心翼翼的一刀砍下,将眼镜蛇斩为两段,被斩断的眼镜蛇,继续摆弄着身体,生命力极其顽强,头部朝着张二傻进攻,廖长胜一脚将它的脑袋死死的踩在了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了下去。
张二傻终于送了口气,廖长胜扣出蛇胆递给张二傻给他养伤。
这茂密的松林充满了危机,丝毫不比鬼子的炮火子弹差,主要是里面的危险,无法预知,廖长胜几人在山间沟壑中穿梭了将近十六个小时,终于看到了通往武隆县城的大路。
“沿着这条路再走两个小时就到武隆了,长胜兄弟,二傻兄弟一路顺风!”胡秀江的话让廖长胜摸不着头脑。
“胡县长,你要去哪里?”
“归队了,出来这么久,我也得去见见兄弟们了!”
“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的,鬼子一日不敢出中国,我们还会是共进退上战场的伙伴!保重”
胡秀江说完便和廖长胜分道而驰了,廖长胜挺舍不得这个老同志的,在胡秀江的身上,自己学到了不少。
而胡秀江要做的是联系上组织,完成李志最终的心愿,将廖长胜这位猛将带进共产党的队伍。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武隆城
廖长胜和张二傻摸着黑夜前行,清晨五点的灯火和炊烟已经升起,谁家妇人又在摸着豆腐,天亮后赶集挣点大米钱,这个时代难啊,鬼子打来惊扰了百姓们平常的生活,田里的干草半米深也没人愿意去打理,到时候逃命时也是徒劳无获。
武隆县城外一片荒野茫茫,偶尔传来几声冬蝉的鸣声,廖长胜什么都没有,两个人一只狗来到炊烟升起的草屋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上的挂环。
“谁啊?”妇人的声音淳朴清脆,好久没听到这么悦耳的声音了。
妇人轻声碎步走了出来,年纪不大但被艰苦的岁月褶皱了太多的皱纹,头上包着一根发黑的丝巾,带着笑意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路过这里,能否施舍一碗豆腐填填肚子?”廖长胜礼貌的回答道。
走进低矮的草房,昏暗的灯光照射着廖长胜伤痕累累的身体,船上瘫痪的男人问道“你们是当兵的吧!”
张二傻狼吞虎咽停了下来,嘴角里包着还未下咽的热豆腐,憨厚地点着头。
“哎!这乱世苦了你们了,多吃点,锅里还有很多”瘫痪的男人侧着身子感叹生不逢时,生不由己,试着动弹了两下自己的双腿,最后还是遗憾的放弃了。
廖长胜一口一口吃的很慢,他看着男人的举动,心中感慨万千,造物弄人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黑夜的云层被阳光划破,冷嗖嗖的寒风也随着霜露的融化而远去,妇女在大锅的蒸汽旁擦擦汗,用两个木桶装着豆腐放上了板车,廖长胜也跟着她进了城。
城门的大道路口被木桩和铁栅封死了,十几个**的士兵一个一个检查进城的人,廖长胜帮着妇女将豆腐车推了上去,然而狭窄的通道只能允许行人进出,廖长胜被拦了下来。
“城里戒严了,不允许任何进城做买卖”士兵伸出手阻止道。
“行行好吧,我家相公等着买豆腐的钱换药啊!”妇女交集的情绪露出了祈求的目光。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进不进去,不进就让开,别影响其他人”检查的士兵有些不耐烦了,顺手将妇女推到了傍边。
廖长胜走上前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请对百姓尊重点,不要穿着人皮做狗事!”
“你骂谁是狗,放开,在不放开我对你不客气了!”
廖长胜微微一笑,怒视着士兵“怎样?你还要枪毙我不成!”
士兵挥了一下手,后面十几个士兵跟了上来,枪口对着廖长胜,张二傻顺势端起步枪,僵持着,谁都没有害怕的意思,但谁都不想闹出人命。
“长官,不要啊,我不进去了”妇女走上前劝解着。
“这不是你进不进去的问题,这个山里的野人太猖狂了,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他”士兵怒斥道,听口气像是要把廖长胜杀了一样。
“老子从来没听说过不能让老百姓做买卖的,张国防就是这样对待百姓的吗?”
廖长胜语出惊人,直接点名道姓的职责一三七团团长,也就是这些士兵的长官,士兵凶狠的神色逐渐变得惶恐,心里在想这是何方神圣?居然认识我们的团长,触怒了这位爷,在团长哪里可讨不到好。
士兵对着旁边兄弟的耳旁轻轻说道“快去通知张团长,把情形描述得糟糕一点”士兵清楚只有这样自己不但不会被冷眼相向,还能落得一个坚守岗位的好名声,为以后升官垫好基础。
“诶,这位兄弟,别这样,消消气”士兵笑着拍着廖长胜身上的灰尘,他可不知道廖长胜和张国防什么关系?反正能这么不留情面指责自己长官的,或多或少是有点来头的,说不定以后也是自己巴结的对象,身后的士兵也放下了枪。
士兵放了买豆腐的妇人进了城,妇人有些担心回望了一下廖长胜。
“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逐渐恢复了原有的次序,这段插曲也被不断涌进城的百姓所遗忘,廖长胜站在原地,还真想看看这吴国强的同学是否是自己舍身投奔的料。
半会儿过去,出来的并不是张国防,而是廖长胜最熟悉又最陌生的人,吴婷激动的扑向了自己的怀抱,廖长胜的双手不知何处安放?
吴婷的视野中少了一个人,慢慢激动的心情变得疑惑,问道“长胜,我哥了?”
廖长胜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不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就连黑豺的神色都变得忧伤,廖长胜无奈的摇摇头。
吴婷虽然有足够的心里准备,但亲人离别之疼难以承受,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女人,强忍着包不住的泪水,自言自语“没关系的,吴婷,你哥哥是一个英雄,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这个军队出生的女人也如流水一般,再一次抱住廖长胜,汹涌的泪水打湿了廖长胜的军服。
吴国强作为一个哥哥走的似佛太过于无情,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最后一句话都是对吴婷的调令,然而吴国强或许认为自己留给吴婷最好的礼物就是廖长胜这个男人,最终拼死也保住了他。
吴婷柔弱不堪,带着廖长胜进了城,武隆城里面关键的地方和居民聚集区都有士兵巡逻,维持治安是重中之重,鬼子还没打来,不能自乱了阵脚,相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