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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五艘木船靠岸,鬼子迅速的下船,有几十个鬼子首先发起了冲锋,十个炮兵躲着木船的船板下,稳固投掷筒,喷射出的炮弹率先扯开了战斗的序幕,落到士兵们的整地上,放肆的蹂躏了一番。
“打”老班长的枪法和张二傻不相上下,枪枪致命,弹弹中心,鬼子在雨水中喷洒血雾,倒在了松软的浅滩上。
子弹敲击着木船哒哒作响,陷入浅滩闷声不发,唯有血和血,命和命的交换才知道战斗的杰作。
鬼子在浅滩的泥土上冲锋并不是易事,加上下着大雨,脚陷进去就很难拔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子弹穿过自己的额头,胸膛,感受着绞杀揪心的疼痛,猪嚎般的惨叫倒在了泥土之中。
流出的鲜血混在雨水之中流入乌江,瞬间没有了颜色。
“轰隆隆”小钢炮迫切的杀戮之心将战地上的士兵们零散的撕扯掉,士兵被轰的乱飞,还活着的试着再往战地爬去,被鬼子的子弹在雨中无声射杀,倒在原地。
这是一场瓢泼大雨,步枪的声音变得萧瑟,子弹飞出弹着水花,枪堂浸满了雨水,士兵们退堂卡弹的动作生涩了不少,有些需要反复好几次。
这是一场血腥的大雨,子弹炮火如同一台榨汁机,在士兵和鬼子的身体上榨汁,强大的喷射和挤压力将鲜血一股一股的喷射到空气中,在随着重力慢慢滴落,下了一场气味很腥的血雨。
这是一场弹雨,数不清的子弹向麻子一样交换,泥土,木船,江水,身体全是子弹敲击的目标。
“妈的,老子弄死你”年轻的战士此时不在那么多愁善感,拿着手榴弹就往前面冲。
“回来,不要命了!”
被老班长一把拉回了战壕,刚好两颗子弹从年轻战士的耳旁划过,插入后面的泥土之中,战士回过神来,刚刚的生死瞬间确实惊魂。
“别他妈的发呆了!手榴弹扔啊!”
老班长看着鬼子越来越近,连番向年轻的战士吼道,这种玩命的时刻可不能发呆。
战士拔掉手榴弹扔了出去,将冲锋的五个鬼子给轰趴在了松软的泥土之中。
战壕中的士兵们一连丢出数颗手榴弹,在空中打着璇,鬼子也有了恐慌的眼神,快速的移动躲闪着,不料自投罗网又撞到了士兵的子弹上,横七竖八的倒在了滩涂上。
滩涂的黑色淤泥中映着红色的鲜血,被手榴弹冲散的焦黑血肉如同淤泥一般分不清楚。
“突突突”山西汉子手中的机枪猛烈的咆哮,收割着余下鬼子的生命,真是惨啊,看着全身窟窿的鬼子让老班长想起自己曾经的士兵,咽了一口气,嘶哑的声音震开雨点为手中步枪飞出的子弹开出了一条路,路的终点便是鬼子的身体,鬼子的终点:地狱!
从船下升起的炮弹绝命一击落到年轻战士趴在的战壕里,年轻战士目瞪口呆的望着炮弹落下,自己还从未和死神这么近距离的打招呼。
“趴下”老班长惊悚的眼神,一个飞扑将年轻的战士推了出去,“轰隆隆”老班长被肢解了,大腿胳膊不翼而飞,躺在被泥土掩埋的战壕中急促的喘着大气。
“班长!”
战士的眼泪滚滚流出,扶起老班长的残躯,老班长深情的望着战士,嘴角的血丝挂在黝黑的脸上还有几滴动人的泪珠缓缓滴落在战火的硝烟中。
“活着,替班长活下去,记得有肉吃的时候给班长捎上两块”
战士抽泣声不停,从破烂的军服中拿出一块剩下的肉,是那天晚上班长多给自己夹的,没舍得吃,战士将肉块放进班长的嘴里,班长夹着雨水咀嚼了两口,幸福的笑容停滞了,那块没有咽下去的肉挂在了嘴边。
“班长”
战士拿着枪痛苦的哀嚎着,将一切的痛苦和伤痛化作子弹,愤怒的刺破鬼子的内脏,泪花花的眼睛就没有眨过,死死的盯着枪口和鬼子的身体。
“轰隆隆”独立团的炮弹总算是打中了鬼子的十名炮兵连同后面的木船一下轰成了碎片飘荡在乌江之上。
“冲啊”战士门看着鬼子的炮哑火了,提着准备好的大刀冲了上去,胡乱的砍杀,鬼子的鲜血在滩涂上作画。
士兵抱着鬼子在滩涂上翻滚,全身湿漉漉的,军服和鞋子灌满了淤泥,将鬼子脑袋狠狠的按在淤泥和江水之中,呛都得把他呛死。
几百人的尸体摆放在江边,大雨之中最后的杀戮还没有停止,血流成渠流入乌江,好不容易染红一点的江水又被迅速上升的水位给冲淡了。
一浪打着一浪将岸边的尸体卷走,浅滩战地的士兵们剩下不到十人,从泥土中江水中站了起来,步步艰难的往回走。
大雨打湿士兵的全身,士兵们杀红的双眼也被大雨冲淡,剩下一点力气在滩涂中爬动聚在了一起,相互搀扶着看着滩涂的尸体和弹坑,感动的笑了,他们胜利了,他们活下来了。
然而那个年轻的士兵倒在了淤泥之中,陪着老班长走了,他想和哥哥一起回去看母亲的愿望也就只成为了一个不可实现的期盼。
第九十六章 铁怪物
尸横遍地的城西大地狼藉不堪,雨慢慢小了,但士兵们心中的紧张感丝毫没有减掉,来不急给同伴收尸,在尸体和废墟中穿梭。
先去的兄弟们已经阴阳相隔了,剩下的兄弟们脚不停息的补上去,白色的绑腿被泥水染黑,湿重的布鞋在水塘中踏着脚步,时而经过回头多看了一眼兄弟安详躺在乱石堆中的容颜。
独立团的临时医务所,白旭手中的手术刀就没有停下的那一刻,割掉腐肉,止血,包扎或者就是取弹,消毒,包扎成了医务所单调的工作。
屋檐滴落的雨水,战场子弹和炮火声丝毫没有影响这个敬业医生的视野,没有模糊的那一刻,只有累死的那一刻。
士兵们在这里找到了第二次上战场的机会,拐着腿一步一步的向战壕走去,当然也有被战斗吓倒的,脑袋上捆绑着白布,脸上血肉纵横蹲在角落,不愿意在站起来,他们想活着,已经在战场上为国家死了一次了,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活下去?这个原因像虫一样钻着自己的脑袋,可是没有答案,只能带上绝望的眼神继续向死亡靠近。
鬼子一东一西的冲锋虽然损伤了几百人,但确实是有效并有力的歼灭了独立团的大部分有生力量。
武藤对帝国将士们的表现甚是满意,等着雨停了可能就要放大招了,独立团的所有士兵将被无情的摧毁,武藤心中这样想着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独立团士兵们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都希望雨不要停,那怕全身被大雨冲洗个几天,全省麻木也不愿自己被炮弹撕裂开,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可老天终究是造物弄人的主,雨还是慢慢的停了,绵绵的细雨无力的飘落在廖长胜的脸上,廖长胜没有多余的想法,脸色沉稳,抖掉枪里面渗进去的水,简单的试了把手,没问题,看了一下设防区缺少的兵力又补上了,吆喝了一声“都提提神,鬼子又要来了,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也只有他的这一声吆喝回响了两次,士兵们都擦着枪看着廖长胜,这个眼神太无辜。
武藤从沙袋上走了下来,将望远镜递给龟田,道“放出去吧,这个怪物好久没吃人肉了!”
几个鬼子将沙袋搬开了三米宽,小豆坦克慢慢行驶了出来,样子虽不尽如人意,但气势够足,履带在坑坑洼洼的大道上搅动,带起的泥土石块到处飞溅。
跟随着坦克的还有几十个鬼子端着枪向廖长胜他们发起进攻,这个偌大的铁怪物让士兵们目瞪口呆,像是在做梦一样,擦了擦眼睛,着实搞不清明白。
坦克的炮膛慢慢转动,“嘭”一声,37的高速火炮极射而出,坦克略微震动了一下,火炮瞬间将独立团设防的麻袋轰成了散沙,士兵们奇怪惊叹的表情也跟着散沙落到了地上,带着些许的星火。
“别他妈的看了,那玩意儿要人命,快打”廖长胜回过神大吼道。
士兵们的枪声响起了,子弹径直的朝着鬼子飞去,坦克边上射击的鬼子悉数的到在了地上。
坦克继续向前移动,从遍地的尸骨中压过,血浆血水横流,滚动的履带带着一些搅落的肉块,粘稠的沾在履带缝中不能掉落。
“嘭”火炮又一次喷射而出,望着枪退堂的士兵整个头骨和炮弹静距离接触,像西瓜一样开了花,身体被扯成了几大块掉落在地,仅挨着的几个士兵也被冲飞,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