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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几个小兵计较倒也折了他的身份,臂力惊人的将领放下那个无辜的巡逻士兵,吩咐他们,说道:“你们给我继续巡逻,务必要打起万分精神,一旦发现什么事情,立马来跟我汇报!”
小兵们唯唯诺诺离开之后,将领秉着火把光芒,看向地上一个黑溜溜的小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半响之后,他冷汗直冒,心中直道:“大事不妙!”
他连爬带滚,三两下逃命般的离开炮弹降落的地方。他忽然想到,如果这个地方是陈国人的作为,那他们说不定还会再来一次。
他的机警救了他一条命。
只等他风一样的逃窜开后,另一颗滚圆的炮弹戏剧性的在他身后不远处炸开。
如雷公发怒的巨响把将领再吓了一跳,他连忙把手中的火把熄灭,怕自己成了暗处敌人的活靶子。跑了足够远之后,他后怕的看着刚才站的地方,尽管黑暗中什么也看不着。
他们在哪,敌人在哪?
这是将领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也是陈百川最不可能让他知道的事情。
城下不远处的黑暗中,陈百川小声的问火炮手,说道:“怎么样,打中了么?那个人绝对是庆国一个将领,打中了你就立功了。”
炮手苦苦笑了一声,说:“怎么可能,远远看去那人机灵的很,突然火光快速移动,这一炮一定让他躲过去了。”
听他话里遗憾的滋味,陈大人忍不住笑起来。
陈百川拍拍炮手的肩膀,说道:“没事,至少你这一炮把他吓得屁滚尿流了。”
安慰了炮手一句,陈百川就与身边所有人说道:“走吧,今晚就到这里了。”
至于安陵城城上那位将领是否真的下体渗出发黄液体了,就不为陈国诸人所知了。
回到营帐之中,楚辉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张嘴就问:“大人,为何今天晚上要这样做?难道纯粹是为了报白天他们打算纵火烧林的仇?”
陈百川端起桌上林九沏好的茶,举在鼻前眯眼好好感受了一阵,才又喝上一小口。
把茶盏放回桌上后,他才说道:“当然不是那么简单,这也是骚扰敌人的一部分。”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言语,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楚辉,看看自己已经提醒到了这一步,楚辉要多久才能想明白。
楚辉果然不失他所望,不用多久就明白的了陈百川的意图。毕竟陈大人的话已经把答案指出来了,楚辉只要把今晚的事情如何骚扰到敌人想透彻就行。
“原来如此,我们派火炮去骚扰,让他们睡觉都不安宁。长久下来,睡不踏实的庆国士兵,自热而然就战斗力下降。”
“你能想明白就好。”陈百川想了想再多加几句,“不止我的这些方法,你也要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能在不付出多大代价的情况下骚扰到敌人,让敌人时时刻刻过不了安稳日子。”
楚辉抱拳,说道:“谢大人提点,末将定然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夜色已晚,楚辉也没什么要紧事情了,这就告辞离开。
等楚辉离开后,再在烛光下看了一会儿附近地图,陈百川就感到沉沉睡意升上来。他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几乎要睁不开了。
“林九,林九跑哪去了?”
陈大人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少了个人,平常一直就窝在这里的林九,这时候竟然不见踪影了。而在他轻声呼喊了几句,还是见不到林九的身影。
“难道是正巧这时候上茅房了?”陈百川自言自语着,“还想着让他去烧点热水让我洗把脸。”
在安陵城城下沾了满脸灰尘回来,陈百川早就觉得难受的很。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铜盆,分开营帐的帘子。
陈百川心中一乐,看来是林九这厮越发的机灵,早就猜到他满脸不舒畅,想要洗把脸了。
不过林九这端着盆子的手,何时变得这般的细嫩?
“林……”陈百川刚想招呼林九,一个字出口就愣住了,他看清进来的人是谁了。
陈百川说道:“怎么会是你。我不是吩咐你一定到好好呆在长陵城之中么,难道是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端着热水毛巾进来的人正是江施洛,她把盆子放到陈百川面前的桌子上,双手泡进热气腾腾的水中,说道:“你的想法跳的也太快了,长陵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你怎么来了?”陈百川看她素手开始拧去毛巾的水。
江施洛把手中散着热气的毛巾铺开在手心,捂上陈百川的脸。
陈大人等着她亲切温柔的帮自己擦拭,谁知江施洛根本就没这个打算。
“自己擦。”江施洛小声说了这句。
陈百川伸手擦起脸,心中却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羞耻。他分明听出江施洛话里娇羞的味道,都跟在自己身边一年多了,竟然还没发展成老夫老妻,还像初恋的少男少女那般羞耻。
陈大人心中苦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陈百川把手中的毛巾放回还在冒热气的盆子中,又不依不饶的追问起江施洛。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为何而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为何而来
江施洛这回也不把话岔开了,说道:“我从你们出发就混在军中了,只是等到现在才出现在你面前而已。”
她把手伸进盆子中,还想帮陈百川拧毛巾。
只不过她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被陈百川从水中抓了出来。陈百川紧紧握住她的手,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点儿怒气,他语气稍微严厉的说道:
“战场上我都不知道命运如何,又怎么顾及你的安全。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么,我们周围强敌环伺,一个不小心就全都成了庆贼的腹中餐,你不怕么?”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江施洛看他着急的模样,自是心中一暖,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我身上的武功比起你们这些士兵可要厉害多了,而且打不过我也跑得掉。”
陈百川被她的话顶的一时气闷,他知道如何应答,但是江施洛这个钉子般的态度,让他打心里生气。
见陈百川一言不发的,眼睛也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江施洛噗嗤一笑,说道:“生气了?”
只可惜陈大人别过了脸,没能看见那一刻上她脸上的万紫千红。陈百川闻言只把她刚才的话照搬过来,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江施洛却是脸上一红,仿佛要说出多难为情的话,她咬着嘴唇,说道:“这次来,姐姐是给我布置了任务的……”
“什么任务?”陈大人虽然在起头上,但是又不傻,自然知道白霜可能会给她布置什么任务。
江施洛这一刻冰山融化,脸上全红透了,如黄莺夜啼般小心翼翼小声轻声地说道:“你说呢……”
画风转换的太快,幸福来的太突然。
陈百川如饿狼扑羊,如猛虎下山,一个劲就把江施洛搂进怀中,顺势把营帐之中的亮光灭了。然后准备行那脖颈之下小孩子不能看大人也要少看的事情。
喘气声,娇娇兮。
龙凤合欢,翻云覆雨。
过了许久之后,陈百川带着满脸的春风得意趴在床边,问道:“你姐姐吩咐的事情,怎么到现在才执行?”
看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刚刚把身心全部托付出去的江施洛,都开始怀疑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的正确与否。
她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前些日子是害羞了不敢说出来,就胡乱哼了几声。
哪料想得到某男子正值青春,体力惊人,对脖颈之下不可描述的需求,比其他年纪的男子要旺盛的多。
陈百川贼兮兮的把手攀上某座高峰,毫无道理可讲的说道:“你学母猪哼哼叫,是想着再来一次吧,今后这母猪哼哼叫就成了我们行事的暗号了。”
男子是需求旺盛,姑娘家也是刚刚才品尝到**之欢的乐处,哪里能控制得住。更何况,想要行非礼之事的家伙是她的心上人,她,当然不会拒绝。
所以,江施洛张嘴轻声说道:“坏人。”
娇嗔一句,让江施洛的脸儿身姿衬起来更加妩媚。
急不可耐的某人挪揄一句“我是坏人,你是妖精,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然后就一个劲扑进香怀之中。
又是龙凤合欢,翻云覆雨。
陈大人躺在床上,玩弄着江施洛散开在雪白锁骨处的黑发。
江施洛则安静的叙述着:“这次我来到安陵省寻你,全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