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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眼皮就止不住的打架,不一会就坐那儿昏昏睡了过去。孙老医官这才开始问小刘医官出了什么事。
小刘医官却也不知道,只说李得一连夜趟过金水河,赶了一天一宿的路才回来,剩下的只能等李得一醒来再说清楚。这一觉直睡到半夜,李得一才醒了过来,只觉得头脑发昏发热,虽然盖着被子,浑身依然感觉寒冷异常。睁开眼,就看见小刘医官坐在油灯旁边,一手支着脑袋正在打瞌睡。李得一下地倒了碗水,咕嘟咕嘟喝下去,才觉得舒服了些。小刘医官听到动静,一看师弟醒了,顾不得此时已经大半夜了,就急匆匆跑出去喊师父过来。
孙老医官看到李得一能下地了,一颗心也落了地,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李得一便把这几日在草原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孙老医官听完,沉默了下来,小刘医官也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过了许久,孙老医官才说道:“人救回来不难,等我们杀过去的时候顺手也就做了。人救回来之后如何安置,这才是问题。”出乎意料,李得一居然直接开口说道:“咱们伤兵营一共就咱们师徒三人,人手不够使。让那些女的跟着咱们伤兵营吧。”孙老医官点点头,“这也是个办法,按你所说,我估计人数不会很多,咱们伤兵营倒是能安排得下。今天夜深了,孩子,你先歇息,待明日为师与李,钱两位把总详细商议此事。”
第二日清晨,李得一睁开眼就往孙老医官那儿赶去,到了门口却被小刘医官堵住了。小刘医官故意板着脸说道:“回去好好做好修原气的早课再来,不练好了本事,你谁都救不了。”李得一倒也听话,转头又走了回去,耐着性子,做完一整套早课。
帐子里,孙老医官对徒弟说道:“恩,这时候还能老实听话,耐住性子先干最重要的事,不。”小刘医官在旁边嘟着嘴说道:“师父啊,恶人都让我这个师哥当了,师弟以后会不会恨我啊。”孙老医官用一只手捻着胡子,微笑着说道:“不会,你师弟虽然从小野惯了,但他本性淳朴,你看他不顾自己安危,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救那些‘两脚羊’。就知道他心性宽厚,必不会是那样心窄的人。”
李得一修完了原气,又吃罢了早饭,就在自己的小帐子里来回转着圈儿,等着外面人来喊他去参谋营。过了半个时辰,小刘医官过来道:“师弟,走吧。”李得一跟在师哥后面一起往参谋营走去,路上几次想催促着师哥快点走,张开了口,话却没说出去。小刘医官就这么着带着李得一不紧不慢来到了参谋营。
进了门,里面却只有孙老医官一个人,两位把总都没来。孙老医官抬抬手,招呼李得一坐下,“徒儿,为师昨夜细细思索你所说之事,现在已经有了眉目……”“师父您说,俺听着那。”李得一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孙老医官的话。
孙老医官的话被徒儿打断,知道他现在心中焦急,因此并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救人之事,想必韩把总会做的很好。韩把总此人为师甚是了解,他面上虽然淡淡,然则心细如发。你既然与其商议过,他虽没立时答应,心中必然是在苦思良法,以求既能救下人来,又能顺利完成打探军情的任务。”
“眼下我们既然身在定北县城,草原上的事暂且顾不上,就只有尽力做好我们眼前能做的事。为师思索良久,觉得应去清源山中建一营寨,位置就在山林子北面靠近草原的一侧,到时好方便接应韩把总救人归来,你过来看。”说着,招呼李得一来到沙盘前,给他指点出选好的位置。
李得一低头瞅着沙盘上师父选出的位置,又抬头望望师父,显然是不解师父的用意。眼巴巴瞅着师父,希望老人家给解说清楚。孙老医官眉头紧锁,面色严肃的说道:“为师昨夜细细思量你所说的话。你说你骑着那头骡子一路快赶,尚且用了一整晚和半个白天才赶回来。那些被抓的女子,男娃必然不会骑马,获救之后,便只能步行逃命。又因为都是半大的孩子,体力不足,步行也走不快,让突辽人折磨的更没有多少力气,从草原走到咱们定北县只怕要五六天时间。”
孙老医官说到这儿,叹了口气,“这时节草原上寒冷非常,那些被掳走的人仓惶逃命本就惊恐不安,一路上多半也不敢稍歇。到时再加上饥寒交迫,恐怕有一半的的人都要倒毙途中,勉强能逃回来的人怕也要大病上一场,到时还不知能活下来多少,恐怕仅仅十之一二罢了。”李得一听了这话,才知道自己当时头脑一热做的决定有多么的草率,幸亏韩把总是个稳健的人,打发自己回来求助于师父。
“顾虑到这些事儿,为师连夜与两位把总商议,决定去清源山中,在此处新设一寨。一来可以作为以后去草原上‘收割打粮’的前哨。二来也可临时接纳这些逃回来的可怜人,让他们歇息一下,吃上口热饭,也好继续赶路。”孙老医官把自己的计划对着徒弟一一道出。
“还是师父您老人家想的周全。”李得一说完这话,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小脸变得通红,为自己之前行事欠考虑感到羞愧。孙老医官见徒儿感到惭愧,安抚道:“你也不必羞愧,你这半大的孩子能想到救人,还能不顾自己安危连夜赶回来报信,已是难能可贵。”说罢还伸手轻轻摸了摸李得一的头顶。
李得一趁机说道:“俺也想去山中帮忙建寨子。”小刘医官插话道:“咱们说话这会儿,李把总早就带着人进山了,此事宜早不宜迟。你要去也不急在此时,再说你去了又能干啥?你连夜疾驰而回,又被风寒入体,现在身体消耗极大,若不老实休整一番,小心以后体内落下病根。”
被师哥强行留在伤兵营中呆着,李得一也只能老实听话。小刘医官又教了一点和合境运行原气检查体内状况的方法,让李得一试着用用。亲眼看着李得一运行了两三次身体并无异常,小刘医官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得一吃睡休整了一天,到了夜里例行功课,急速推动所有的原气团修完识海,然后没脱衣服便直接躺到了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突辽人部落中看到的‘两脚羊’的惨状,连剧烈的头疼也顾不得了。
忽的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李得一猛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说了声:“俺想起来了。”跳下床,顶着黑漆漆的夜色,直奔着孙老医官那儿冲去。
第二十章 当业余马匪遇上职业的
李得一赶到师父帐外,直接撩开门就冲进了里面,孙老医官今夜居然还未睡下正在闭目静坐。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好似早已料到李得一要来,径直开口问道:“大晚上的,急匆匆跑到为师这里,你有什么事?”李得一先站那儿喘匀了气,这才跟师父道了恼,走到师父近前,开始跟师父小声交谈。
孙老医官听了徒弟一番话,转身去摸索了好一阵,拿出一物,说道:“你所说的铁钉,可是此物?”李得一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师父手中的‘铁钉’,这‘铁钉’足有手指粗细,且由于长久搁置,都已长出铁锈,看着就没法使用了。
“这铁钉原是皇家钢铁局出产的,乃是二十年前的旧东西了。我威北营自从狄大帅去后,便再也申请不来这类东西。那皇家钢铁局原也是本朝太祖所创,可惜到了今日早已是徒有其名,所产刀枪的质量甚至不如民间铁匠所制。咱们威北营多是把朝廷发下的刀枪重新回炉熔铸,使自己军中的铁匠再重新打造,这才可以使用。”孙老医官用略显沉重的语气与李得一交谈着。
“师父,那徒儿所说之事……”李得一惴惴问道。孙老医官思索良久,点头说道:“你所说之物制造方便,即使损坏,修理起来也极为简便,虽然现下没有铁钉,使用木榫铆接也可堪使用。待为师明日让人试制一辆,到时便可见成效如何。今日夜已深了,你且回去歇息吧。”李得一答应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第二日李得一起床之后,照旧做完早课,修完原气之后,急匆匆就出了门。没走几步就听到营中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循着声音就找了过去。只见几十个兵士,和几个匠人模样的正在来回搬运着木料,有个领头的看到李得一走过来,便过来搭话:“可是李小医官?”李得一连忙答道:“俺可不是医官,俺本事不济,离俺师哥差着远呢。”不想这领头的说道:“你即是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