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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就听说过齐天的大名,却一直不敢奢望遇见。
他也明白,即使遇见也不能解决眼下的情况,毕竟此地属于盛京,再说撼天雷着实太过强大,齐天也未必能敌得过。
另外,自从守将把赖毛之死公之于众,撼天雷便派人找上他,给他下马威,并送了一个女人,当做暖被窝。
可守将清楚,撼天雷是老牌的胡子,绝对不会将他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相反背后则有人想要惩治齐天。
守将不傻,从那以后便长了一个心眼,开始与胡子阳奉阴违,在家伺候好那个女人,背地里却在打探胡子背后的人。
很快,守将便将知道的尽数告知齐天,并且强烈要求齐天,他以及手下兄弟必须参加行动,齐天欣然应允。
此时距离卯时还有一刻钟,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将军,那个女的跑了。”
闻言,守将猛然看向门口,沉声说:“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毕,紧接着对齐天说:“将军放心,都是自己人。”
一声方落,齐天拔腿奔出屋子,并说:“不能让那个女人跑了。”
深知事态紧急,守将没有过多思考,提上几案旁边的一杆毛瑟步枪,便追了上去。
一刻钟后,天边泛起一抹微红,太阳即将露出地平线,齐天与十余位兵勇,在城外的树林里抓到身受枪伤的女人。
没过一会儿,当阳光洒在大地上时,女人便被押回监牢,绑在行刑架上。
关于女人的身份,不用问齐天便知道,况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塞到守将怀里。
在兵勇接连抽了二十余下鞭子之后,看着已然皮开肉绽的女人,齐天大步上前,捏着女人的嘴巴说:“‘满洲阿菊’的首脑是谁?”
闻言,原本只剩半条命的女人,极其震惊的猛然看向齐天,随之轻声说:“不知道你在说啥。”
齐天嘴角微扬,轻笑着说:“你会一句不落的告诉我。”
话毕,大手伸。进女人的裤子里,再次说道:“有人说我手段强悍,比胡子还要胡子,恰好我在胡子手里也学会几招,正好让你尝尝。”
“呃啊、啊啊……”
齐天话音稍落,女人便发出极其痛苦的叫喊声。
同时,坐在不远处的守将,连忙将其他兵勇支出去,却为齐天的手段感到心惊。
“我知道你们受过特殊训练,但这只是开胃菜,你会逐一尝到的。”
“呃啊、齐、齐天、你不得好、呃啊……”
“与你们相比,即使我的手段再怎么残忍,也是正义之举,谁让你们是倭人呢!”
齐天说时,紧攥双拳的女人,仍旧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很快,不消半盏茶的时间,脖子上青筋暴起的女人,额头渗出的汗水已然打湿衣襟,艰难地说:“我说,我说……”
闻言,齐天的动作慢了下来,继而冷声说:“不想继续受苦就快……呃?”
话音说至一半,忽然发现女人瞳孔逐渐放大,嘴巴也在微动,瞬间再次捏向女人的嘴巴,怒声说:“哼、想跟我玩咬舌自尽,你还太嫩!”
“呃唔……”
话音稍落,猛然递出一拳,砸向女人的肚子,继而发出痛苦的沉闷声。
直到此时此刻,女人才彻底感受到齐天手段的厉害,以前只是听说,可她从未相信,甚至想要挑战齐天的手段。
正如刚刚,如果换做常人,不出三息的时间便会投降,而她却在一忍再忍,直到忍不住想要自尽,也不要备受侮辱与疼痛。
随后,一再威胁下,女人说出齐天想知道的一切内容,却没有逃脱掉,被扭断脖子的宿命。
此时,齐天发现守将已然吓的面色苍白,于是说:“记住,他们是坏人,咱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百姓。”
闻言,守将连连点头,并说:“对,将军说的对,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随后,齐天便命人去指定地点,将女人没来得及销毁的电台取来,接连。发出两封电报,其中一个便是“满洲阿菊”的直接授命官川上操六。
川上操六,被倭国誉为“三羽乌”之一,意指三位杰出人物之一,另外两位分别是桂太郎、儿玉源太郎。
川岛速浪是个大清通,拜在川上操六门下,当初齐天在大连的大和道馆时,便知是由川岛速浪掌管间谍之事,殊不知川岛速浪只是帮助川上操六管理相关事务,如今管理“满洲阿菊”的正是川上操六。
另一封电报则来自岫岩,正是潜伏在岫岩守将官邸的“阿菊”,而撼天雷的第六位兄弟贝狗,刚好在距离岫岩城五里外的“北沟里”。
早在发电报之前,齐天便想到“北沟里”距离连山关太远,且不说张胜等人不会率先将其灭掉,即便老六贝狗知道出事,也来不及救助,相反在路上便会被截杀。
至于给川上操六发电报,纯属汇报近期情况,以及言明身体不适,除非有大事,反之平时不会发电报。
毕竟齐天也怕露出马脚,万一出现意外,倭国会有所警觉,必然会想方设法把罪名按在大清国的头上。
至于岫岩的那位“阿菊”,齐天只不过让她传个“口信”给岫岩守将,那暗语正是振安守将告知的,眼下只求岫岩守将能够真的明白其中的意思。
很快,吃过早饭,齐天对振安守将布置完任务,便乔装打扮一番,骑上翻羽赶去岫岩城。
第795章 宇文功(第一更)
振安距离岫岩城,一百六十里。
连连催促跨下翻羽的齐天,于酉时三刻,抵达岫岩城外。
此刻,火烧云洒满半边天,加上远山近林,一派宁静祥和之气。
然而齐天却深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哒哒”的马蹄声,为此,齐天循声望去。
半盏茶后,只见首当其冲的是一匹枣红马,马上之人身负甲胄,腰间悬挂宝刀,背负大弓,尽显武将之气。
随之,其身后一连紧随十余骑,另有十余兵勇紧随其后。
不消片刻,马上之人在距离齐天尚有三丈时,下意识的勒住马缰,继而信马由缰靠近齐天,沉声试问:“你是宁古塔来的客人?”
闻言,齐天轻笑着抱拳道:“侯家集,保险队。”
听到保险队,马上面色偏黑的武将,立时眉头轻皱,心想:“此人不像文官,也不像武将,莫不是掌握什么秘密,准备去京城?”
一念及此,对乔装打扮的齐天问道:“敢问阁下是……”
话音未落,齐天直接取出怀里的令牌,径直丢给马上武将。
传递的暗语中,只说宁古塔有人去岫岩,并以狩猎为由,于日落前在城外守候,其他没有多说。
对于这位途径振安来的宁古塔人,岫岩守将想过很多,最基本的则是位大官,唯恐被胡子或者土匪盯上,这才以狩猎为名进行掩护,可当齐天说出来自侯家集,马上武将,也就是岫岩守将懵逼了,完全摸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不成想,当接过令牌之后,看着令牌上的条纹与镌刻的字,毫不犹豫的翻身下马,恭敬抱拳,单膝跪拜道:“岫岩守将宇文功,参见将军。”
不明所以的众位兵勇,也跟着翻身下马,向齐天跪拜。
话毕,守将宇文功,将手中令牌呈给齐天。
虽然被人跪拜的感觉很爽,再加上对方还是一方守将,但是齐天没有被人跪拜的习惯,于是上前搀扶,并说:“将军请起,此地不宜说话。”
几在同时,守将宇文功身后的二十余人也跟着起身,并偷偷看向齐天,心底无不琢磨他的身份。
随后,不消一刻钟的时间,齐天在一处密林深处,将一系列计划说给岫岩守将宇文功,结果宇文功非常震惊的看向撕下伪装的齐天,满是惊讶地问:“你、不,您真的是保险队长,齐队长?不、不是,齐将军?”
对于这一结果,齐天早就有料到,反而很是淡定的轻微点头,随之言明接下来的计划,谁都不能说,即便是父母妻儿,这是军令。
守将宇文功的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且不说孩子也已成年,在军伍中也是老将,自然明白军令如山的死命令。
齐天不知守将官邸的“阿菊”是何身份,于是故意言明这是军令,再说也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至于振安的“阿菊”,齐天自然安排好了后续,让川上操六看不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