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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杀收止拳势,立时露出灿烂的笑容,瞬间搂住齐天的肩膀,笑着说:“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否则再是十天半月不回来,我都得憋死。”
齐天白了一眼,继而甩开千军杀的手臂,大步赶回春妮的房子,取苗刀。
齐天即将关门时,春妮出现在门口,满是关心地说:“小心。”
与此同时,齐天关上房门,继而深情地看向春妮,下一秒便将春妮拥入怀中,并且封住春妮的嘴巴。
不过三秒,春妮开始环住齐天的脖子,主动啃咬。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满脸泪痕的春妮说:“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我应该告诉你的。”
“别说了,我不怪你。”
齐天一边帮忙擦眼泪,一边满是安慰地说道。
春妮不听,只是摇头。
齐天当即刮了一下春妮的鼻子,轻笑着说:“好啊,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话毕,下意识地抓了一把春妮的屁。股。
紧接着,转身离去。
没等走出两步,便被春妮拦腰抱住,满是不舍地说:“你要安全回来,我还没给你生儿子呢!”
“傻妮子。”嘴角微扬的齐天,拍了拍春妮的手背。
“顺便告诉秀妍和萨仁一声,回来再修理你。”
话毕,挣开春妮的怀抱。
齐天也知道怎么,总感觉这次外出感觉很特别,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同时,也很享受被春妮抱着,可他却不能享受,面对他的将是一道又一道坎坷,他要手执苗刀,披荆斩棘,踏出一条属于他的康庄大道。
……
一刻钟后。
看着面前的蝮蛇、张胜、千军杀,以及黑子、崔三等十个嗷嗷叫的狼崽子,当即轻轻抚摸胯下翻羽,高声道:“出发。”
一声方落,接到指令的翻羽已然奔出,身后十三位龙精虎猛的硬汉,齐齐跟上。
正如薛兆所说,侯家集距离华光镇九十里,除了齐天的良驹翻羽,其余人均是骑着檬古战马,与原本的枣红马相比,在奔骑的路程上,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齐天一行,酉时三刻出发,亥时到达车道岭,行程才算一半,众人下马休息。
待马儿吃过水草,不及亥时过半,众人再次上马奔袭,于子时过半到达华光镇城门下。
“西南方向,四里外就是杆线岭。”
千军杀沉声说道 。
“好,咱们匀速前进,半个时辰内找到指定地点,以哨声为号。”
齐天高声说道。
话毕,夹紧胯下翻羽,飞奔而去。
紧接着,十三个龙精虎猛的硬汉便跟了上去。
虽然薛兆只说杆线岭,但是却没说“马上发”的具体。位置。
不过,这对于齐天等人来说也是好事,更加便于锻炼“狼牙”和“尖刀”的能力。
很快,齐天一行在一刻钟后赶到杆线岭,将马缰绑在茂密的树林中。
紧接着,齐天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对众人挥手,眨眼间一哄而散。
走出树林的齐天,望向漆黑的前方,只能隐约看见山岭的轮廓,其他什么看不清。
与此同时,天边传来轰隆隆的闷雷,更是时不时地传来一道闪电。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正当齐天负手而立时,正前方四十五度方位传来骨哨声——
“队长,找到了。”
不等哨声落下,背着苗刀的齐天已然脚下疾奔而出,直奔方位而去。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齐天已然来到山寨门口,其余人均已到齐。
“检查过,很松懈。里面有人在喝酒,看样子刚回来。”
张胜说时,下意识地透过门缝看向寨子里面。
“虽然这伙人只抢劫不杀人,但是一定要切记,安全!安全!!安全!!!”
齐天不停地重复安全,只希望他们真的安全,毕竟“狼牙”和“尖刀”都是他的心头肉。
“是,队长!”众人齐齐抱拳。
身边的蝮蛇拍了一下齐天的肩膀,继而看向狼崽子们,低声说:“一个不留,进。”
话音稍落,张胜率先蹬上两米高石头墙,其余人相继攀上。
看着众人越过墙头,齐天直接推门而入,并连续上了两道比大。腿还粗的门闩。
齐天转身的同时,数道黑影在眼角的余光里闪过,继而大步奔向寨子右侧的角落里。
此时,正处于子时和丑时交替。
如张胜所说,寨子里的人们刚回来不久,正在喝酒划拳,同时也有齐天见怪不怪的事——
身法灵动,如同暗夜幽灵的齐天,眨眼间闪进角落里,继而贴着墙根四处搜寻。
整个山寨依山而建,与滚地雷的“雷云寨”差不多,不同的是这座山寨过于年久,大多是用石头垒砌而成。
就在齐天贴着墙根时,突然听到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这种声音对齐天来说太熟悉。
土匪窝嘛,除了喝酒赌钱,男女互搞是唯一的娱乐项目。
齐天没打算听墙根,而是想着怎么除掉屋里的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摇头晃脑、手里提着酒壶的男人。
第455章 窝里斗
醉酒男人正朝着齐天处走来,齐天当即闪身躲进房子侧面的暗处。
很快,醉酒男人走到房子前,突然——
打了一个酒嗝。
紧接着,双眼微眯看了看石头房子,下意识地嘴角微扬,继而开门而入。
就在男人的一只脚迈进屋子时,眼尖的齐天脚下疾奔而出。
与此同时,屋里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就在房门即将关上时,齐天的手刚好抓住门边,继而透过门缝,冷眼看向进屋的男人。
“呃、特么的,不知道老子回来啊,还睡,咋特么不睡死过去呢,操!”
男人迈步进屋的同时,嘴上却是骂骂咧咧的。
一声方落,屋里没人应声,也听不见半点睡觉的鼾声。
“呃?”
男人一愣神,当即将手里的酒壶摔在地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酒壶爆裂声。
“妈的,老子的喷子呢?还是特么又跟哪个龟孙子睡了,还是特么……”
就在醉酒男人在身上摸索着找枪时,一个硬物突然抵着他的头。
那硬。物,外方内空——手枪。
当酒醉男人察觉到是枪时,瞬间酒醒大半,随即试问:“谁?”
话毕,不等对方答话,又说:“都是并肩子,一个娘们儿而已,何必动这东西,当心走火。”
话音稍落,突然屋子里的蜡烛被一个穿着蚕丝肚兜的女人点燃。
与此同时,醉酒男人看见对方男人,下意识地瞳孔放大——
“翟老三!我。草。你。妈!!!”
醉酒男人话音未落,瞬间出手夺枪 。
然而,仅在一瞬间,被叫做翟老三的男人拉开保险,冷声说:“逵子,当家的说你办事不利,给你点惩戒。”
听到保险被拉开的声音,体型偏壮,肤色偏黑,浓眉大眼的醉酒男人便不敢上前。
“你这娘们儿是我的了,有意见吗?”
体型精悍,左边额头留有两寸长刀疤的长脸翟老三冷声问。
话音稍落,穿着蚕丝肚兜且留有美人尖的女人,吹灭洋火,顺势靠在翟老三的怀里,将手搭在他的肩膀。
“一个女人而已,随便玩。”
话毕,被叫逵子的醉酒男人又说:“不过,当家的说我办事不利,咋回事?”
逵子说时,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身穿蚕丝肚兜的女人。
那女人不理,反倒伸出舌头轻。舔翟老三的胸口。
“太鞍布行掌柜的闺女,刚满十五岁,好像许了人家?”
翟老三轻声试问。
闻言,逵子身子巨震——
马上飞有一个恶习,专挑即将成亲的雏儿,说是采。阴补阳对身体有好处,往日打劫的同时,专挑即将成亲的闺女,够纯!
可是,这醉酒的逵子见了布行掌柜的闺女,一时色心大起,将其强。暴。
威胁同行的兄弟不许张扬,殊不知同行的兄弟为了邀功,将此事告知马上发,惹得当家的异常震怒。
“呃、对,是我没管住裤裆里的鸟,咋了?”
逵子知道马上发不会放过他,当即便决定破罐子破摔,与这翟老三死撕破脸。
“你跟我叫号呐?有事找当家的说,我只负责传话。”
翟老三话音稍落,紧贴身上的女人轻声说:“你可以走了,别耽误俺俩儿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