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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同志,”我本来想让米海耶夫把我的话翻译给格拉姆斯听,但见到对面东方营监察组的人离我们不远,怕穿帮,所以没敢让米海耶夫翻译我的话,而是悄声地对米海耶夫说:“少尉同志,你问问他们,是不是督查组的人都在这里?”
米海耶夫点点头,上前冲着对方问道:“你们怎么只有这几个人啊,剩下的人呢?”
站在摩托车旁边的士兵回答说:“有四名组员在战斗中阵亡了,就只剩下我们六个人。”
连长,”我听完米海耶夫悄悄告诉我的信息,连忙转身吩咐三连长,“你还愣着干什么,让战士们开枪射击,对面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我的话音刚落,三连长就怒吼起来:“射击,射击!”并率先用手枪向对面开了一枪。
枪声就是命令,随即我们的身边响起了密集的射击声。稠密的子弹击中了站在摩托车旁的士兵,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仰面倒进挎斗里。其余坐在摩托车上的德国兵也没能幸免,被子弹打的从座位上直接载了下去。
等射击结束后,我背着手走到了那辆三轮摩托车旁,强忍着呛人的血腥味,低头查看着最先被我们子弹打倒的德国兵,只见他的上半身几乎都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格拉姆斯走到我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便连忙把眼睛移开,然后低声地向我报告说:“师长阁下,这个就是监察组的组长党卫队突击队小队长。”
我对党卫队的军衔一直不熟悉,刚才看他戴着钢盔,还以为是普通的士兵呢,没想到居然是突击队小队长。我好奇地查看他的肩章和领章,只见他的左领章上缀着两个菱形的军衔标记,肩章上则是一道粗杠外带三个菱形军衔标记。
看到监察组的成员横尸在我们的面前,格拉姆斯显得有些慌乱,他紧张地问道:“师长阁下,我该如何向上级报告阿塞拜疆营里监察组成员阵亡的消息呢?”
我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什么可为难的,你就向上级报告说,监察组的成员在发现阿塞拜疆人叛变的企图后,除了留下四名成员与叛军周旋外,剩下的六人趁乱想到车站来向我们求救,但是路上遇到了叛军的伏击,剩余的成员不幸全部遇难。”
格拉姆斯听完翻译后,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接着果断地和他的老上级进行联系,把我刚刚所编造的内容向上级汇报了一遍。
就在这时,阿塞拜疆营地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原来只能听到枪声和零星的炮弹爆炸声,此时爆炸声突然密集了起来。我好奇地举起望远镜望去,只见营地里出现了几辆德军的坦克,正在耀武扬威地横冲直撞。看到叛军的火力点,不是停下来一炮轰过去,就是索性开着坦克直接撞过去。
这些阿塞拜疆人虽然以前曾经是苏联军人,但同时也是德军的手下败将,在兵力和装备大致相等的情况下,还能打得有声有色,和德军打个旗鼓相当,但一旦德军的坦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的抵抗意志顿时就崩溃了,先是一两个士兵逃跑,接着是五六个,随后是整班整排地开始向营地的西侧逃窜
在营地里的叛军,要遭受德军的猛烈打击,而向西面铁路方向逃窜的士兵,则遭到了奥列格所部的无情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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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一章 恶战前的备战(一)
遭遇前后双重打击的这些所谓叛军,没有太强的战斗意志,很多人都在原地停下,扔掉手里的武器,高高地举起了双手,企图保全自己的性命。
愿望是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进攻营地的德国兵或许是接到赶尽杀绝的命令,丝毫不管那些阿塞拜疆士兵究竟是在抵抗,还是扔掉武器举手投降,依旧进行无区别的射击。就这样,那些赤手空拳的士兵,在德军的猛烈射击下,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侥幸没被子弹打中的士兵们,发现原来不管自己是否投降,都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又纷纷捡起扔在旁边的武器,趴在地上开枪还击。
营地里打得不亦乐乎,奥列格部所在的位置打得也很激烈,有几十名士兵冲向他们那里,企图打开一个突围的缺口,但却被我军的火力打倒了不少,剩下的也被密集的火力打得趴在地上抬不起头。只有我们这里风平浪静,除了刚刚跑过来被我们干掉的德军督查组外,就没有哪怕一个人逃向我们这里。
格拉姆斯虽然给他的上级打了电话,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很不自然,给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我瞪了他好几眼,见他都没有发现,只能不悦地对他说:“格拉姆斯上尉,请记住,这几个被我们打死的党卫军,是希特勒的忠实走狗,他们不光是苏联人民的敌人,也是德国人民的敌人,只有把这些法西斯全部消灭掉,德国才能获得新生。”
虽然我这番话说得有点不伦不类。但格拉姆斯显然听了进去。他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问我:“师长阁下,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用望远镜看了一下打得热火朝天的营地,随口说道:“我们继续守住这里,防止阿塞拜疆的败兵走投无路时,从我们这个方向突围。”
们会从这里突围吗?”米海耶夫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的,他们一定会的。”我肯定地说道,为了让他们信服,我还专门说了自己的理由。“阿塞拜疆的残部看到东西两面的退路都已经断绝了,如果向南的话,他们必然会面对更多德军的阻击,而向北逃窜的话,受到的阻力就要小得多,这样跳出德军势力范围的几率就很大。然后他们可以冒充我军被打散的小部队,混入我军的防区。”
听我这么说,把三连长吓了一跳,他连忙向我请示:“师长同志,需要我把山坡上的两个排调下来吗?”
我摆摆手。拒绝了他的这个建议:“不用,连长同志。就让他们继续留在山坡上担任预备队吧,等这个排挡不住敌人的进攻时再说吧。”说完,我又扭头对闷闷不乐的格拉姆斯说,“格拉姆斯上尉,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师长阁下,听起来太别扭,你可以像其他指挥员那样,称呼我为师长或者师长同志。”
格拉姆斯听完米海耶夫的翻译,连连点头说:“好的,师长同志,我明白了。”
我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阿塞拜疆营的官兵,在德军和奥列格部的双重打击下,并没有坚持多长的时间,便到了覆没的边缘。战场上的枪炮声变得稀疏起来,德军的坦克在营地里一字排开,端着武器的士兵进入一个又一个帐篷里搜寻幸存者。看到这一幕,我暗骂德军都是笨蛋,你们不知道用坦克把帐篷推倒啊,还非得一个个进去检查,万一里面藏的幸存者开枪射击,不是又要付出不必要的牺牲么。
不过转念一想,德军官兵的伤亡关我屁事啊,他们死得越多越好,起码进攻斯大林格勒的力量又被削弱了。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连忙转身吩咐三连长,让他立即和奥列格取得联系。
我对着送话器说道:“奥列格中校,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除了留下德语水平好的一个排以外,剩下的指战员带上战利品都撤回车站去。”
奥列格听到我的这个命令,不禁愣了一下,接着喃喃地问道:“师长同志,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道你还不明白吗,中校同志?”我听到他对我命令的质疑时,语气不由变得严厉起来,“德军都知道,车站的守军只有一个连,可要是他们过来发现你们居然有两百多人,那还不穿帮吗?”
奥列格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爽快地回答说:“师长同志,我明白了,我这就率领大部队带着战利品离开这里。”
放下耳机和送话器后,我又对旁边的格拉姆斯说道:“格拉姆斯上尉,待会儿我们带上这个排,去和奥列格中校留下的那个排汇合,在列车倾覆的地方,等待德军的指挥官过来。”
格拉姆斯听完后,也非常爽快地答应道:“好的,师长同志,我听从您的指示!”
过了几分钟,奥列格和他的部队就沿着铁路过来了。看到战士们身上几乎每个人都背着好几支枪,甚至还有不少人的肩膀上扛在木箱,看来他们的战果不小。
奥列格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