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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的一发试射结束后,我看到那名炮兵观测员对着报话机的送话器,大声地报着一系列的参数。片刻之后,空中传来了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成片的炮弹落在了德军的行军队列里爆炸。数不清的炸点猛然爆起,被猛烈爆炸溅起激射的弹片、崩飞的碎石相互交织犹如席卷的暴风骤雨,将德军的坦克和装甲车如同玩具般抛向空中,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虽然我军的炮击密度比较大,但是德军的行军队列拉得较长,以至于根本无法将他们全部覆盖。透过那遮天蔽日的滚滚黑烟,我看到队列中间部分的坦克和装甲车,都成为了燃烧的残骸。原本装甲车上搭载的士兵,早已被横飞的弹片撕得粉碎。各种残肢和武器零件,在爆炸气浪的作用下,被一再地掀飞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看炮火打击得差不多,扭头对波夫斯基和卢金说道:“炮兵司令员同志,我看差不多了,可以停止炮击了。卢金中校,命令部队出击吧,争取要全歼这股敌人。”
两人整齐地答应了一声,接着波夫斯基走向了炮兵观察员,让他通知炮兵团停止炮击。而卢金则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向隐蔽在山坡上的吉尔金少校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随着炮击的停止,山坡正面的草地上一下从地下拱出了十几辆新式的T—54/55坦克,它们披着尘土和草皮,向在土路上陷入了混乱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射击。而隐蔽在山坡上的步兵,看着自己的坦克已经出击,也纷纷从隐蔽的工事里跃出,呐喊着朝山下冲去。
突然出现的我军坦克,让还没有从炮击中清醒过来的德军装甲部队陷入了更大的混乱。装甲车开始拼命倒车,想快速地脱离这片危险的区域,但我们的坦克兵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愿,100毫米的坦克炮射出的炮弹,立即将德军装甲车那薄弱的装甲撕得粉碎,车上的士兵顿时非死即伤。
在干掉了装甲车以后,所有的坦克调转炮口来对付德军剩下的几辆坦克。由于两边的坦克只间隔两百来米,所以德军的坦克只要被命中,都逃脱不了被摧毁的命运。而那辆新型的虎式坦克,在躲闪过我军坦克射出的炮弹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报复的机会,在慌乱中,朝我军的坦克开了一炮,炮弹准备命中了离它最近的一辆坦克。
我看到坦克车身上腾起的火团和硝烟,心就好像被谁狠狠地揪了一把,心说在这么近的距离,我军的坦克肯定报销了。但当硝烟散去时,我却发现除了炮塔上有一个黑色凹痕外,整体还是完好无损,甚至炮塔还在正常地转动,炮口始终指向那辆幸存下来的虎式坦克。
德军的虎式坦克开了一炮后,就加大马力企图迅速地逃离战场。可跑出多远,在它的左侧就冲起了一股泥土,我军坦克射出的炮弹差点就命中了它。可是它的好运没维持多久,很快它就被再次命中,前面的观察孔里冒出了滚滚浓烟,车身猛地一抖,就停在原地不动了。
战斗进行到这个时候,也仅仅过去了十几分钟。而德军的这支小分队,却在我们炮兵和坦克的联合打击下灰飞烟灭。紧接着赶到的步兵根本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有,战斗便匆匆结束了,他们能做的,就是检查那些从装甲车上摔下来的德军官兵里,是否还能找到活口。
看到这次的伏击战如此干净利落地结束,阿帕纳先科惊奇地说:“奥夏宁娜同志,我真是没想到,战斗居然还可以这样打。要知道,在这场战斗中,我军根本没有任何伤亡,就轻松地全歼了德军的一支装甲小分队。”
对于阿帕纳先科的感慨,我礼貌地笑了笑,心说弗洛宁给我们带来的T—54/55坦克真是不同凡响啊,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德军的虎式坦克命中,居然都没有击毁。由此可见,假如卡图科夫的近卫坦克第一集团军能大量装备这样的坦克,在接下来的库尔斯克会战中,就能轻松地击败德军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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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九八章 俄版“花木兰”(上)
虽然这次战斗的结果,可以通过电报向瓦图京报告。但我却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在电话里说得更清楚一些,因此我叫上了塔瓦尔特基拉泽,让他陪我回近卫第51师的师部,我想通过师里的专用电话线,亲自向瓦图京报告战斗的情况。
电话接通后,当我听到听筒里传出瓦图京的声音,立即礼貌地说:“您好,大将同志!我是奥夏宁娜,我有事情要立即向您汇报。”
“原来是奥夏宁娜同志啊。”瓦图京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我想您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吧!”
“是的,大将同志。”我本来以为他听到我的声音,会用很严肃的语气和我说话,没想到他的口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友好,估计他猜到我给他电话,是要报告好消息。我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们的伏击战斗已顺利结束,全歼了德军的一支装甲小分队,击毁了十二辆坦克和二十辆装甲车,其中一辆是德军最新型的虎式坦克。”
“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瓦图京等我说完后,谨慎地问道。
“大将同志,由于战果还没统计,所以我暂时无法告诉您准确的数据。”虽然我也想告诉瓦图京,说在这次伏击作战中,我军没有任何伤亡,可担心有步兵战士从山坡上冲下去时,不小心摔一跤或者崴了脚之类的轻伤出现,于是谨慎地说:“不过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您,一个牺牲的都没有。”
“什么,一个牺牲都没有?”瓦图京的声音听上去又有些激动。
“是的,”我将整个战斗的经过源源本本地讲了一遍后,还特意强调说:“由于德军在行军过程中,再遭到了我们远程炮火的打击后。炮击一结束,隐蔽在山坡上的新式坦克又从他们的侧翼发起了突击,可以说他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我们全歼了。”
听到我提起新式坦克。瓦图京的声音又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郑重其事地问:“我们的新型坦克在战斗中的表现如何?”
“表现棒极了,大将同志!”要知道来自后世的T—54/55坦克,无论在装甲、火力还是机动性上。都是远远超过这个时期的所有坦克。虎式坦克对上苏军T—34有绝对的优势,可对上这种新型坦克,它就如同一个向巨人挑战的矮个子,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就只有那辆虎式坦克开了一炮,侥幸命中了我们一辆坦克。可是被击中的坦克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一炮就干掉了德军的虎式坦克。”
听完我的述说,瓦图京还是担忧地说:“奥夏宁娜同志,我觉得您还是应该亲自去一趟战场,看看这辆坦克的受损情况,以及有没有乘员,然后再向我报告。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将同志。”我说完后,礼貌地问道:“我可以现在就去吗?”
“去吧去吧。”瓦图京答应得异常爽快,还特意叮嘱后:“等你检查完新型坦克的受损情况后,就立即向我报告。记住。别用电报,就用电话和我直接联系。”
我放下电话,扭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塔瓦尔特基拉泽和波夫斯基,随后笑着对两人说:“二位,方面军司令员命令我到战场上去,检查一下刚才被德军击中那辆坦克的受损情况,你们愿意陪我走一趟吗?”
“这还用说吗,司令员同志。”听到我的问话,两人立即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齐声回答道:“当然是乐意之至。”
我们在驱车前往战场时。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波夫斯基侧过身子,语气中带着遗憾对我说:“司令员同志,虽然我们的炮兵火力,在炮兵观察员的引导下。对敌人的装甲部队进行了火力覆盖,可由于他们的行军队列过长,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坦克和装甲车,在这么猛烈的炮击中幸存下来。”
坐在我旁边的塔瓦尔特基拉泽将军听完波夫斯基这番话后,笑着说:“上校同志,您对我们的炮兵实在是太挑剔了。要知道德军虽然有三分之一的坦克和装甲车在炮火中幸存,可以他们几乎已丧失了战斗力。您没有看到我们的坦克一出击,除了那辆虎式坦克开了一炮外,剩余的坦克和装甲车甚至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