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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不平闻言双眼圆睁;低声道:“我叫孔声。”
岳澜一怔;道:“那孔不平是谁?”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轻轻地嗤笑传来;竟是一元万法宗队伍里传出来的。
孔不平听了嗤笑;脸色刷的黝黑;双足蹬地;刷的一声;长刀出鞘。一道霸道绝伦的刀气弥漫;方圆数丈都被笼罩了起来——
拔刀术
刀光飞快地一闪;快到不可思议;被刀光激起的霸气还残存在空气中;闪烁的寒光已经消失不见。乍起乍落;便如梦境一般。
下一刻;岳澜大吼一声;倒飞出去;胸口飚飒鲜血。
而他的刀;只拔出一半。
北方世界年轻一代的第一刀客;刀都不曾拔出;已经被一击打败
这是何等的差距
场中极静;被美酒点燃的气氛霎时间冷了下去;赛场仿佛被冰封了;极度的深寒入侵了每个武者的心中。
这差距也太大了
一股战栗之感在许多人心中升起;他们从未想象过;世上还有这么快、这么狠的刀。有些人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几十年;就如井底蛙;根本不知道世界之大。
岳澜落地;众人哑声;只有焦玉书过去;扶起岳澜;怒视孔不平道:“切磋而已;为什么下狠手?”
孔不平冷笑转身;根本没听她说什么。焦南山喝道:“玉书下去;送岳澜去医治。”焦玉书咬了咬牙;将岳澜送了下去。
孔不平回到队伍;慕恒九淡然不语;倒是他身后一个阴阳境弟子道:“不错;拔刀术又有长进。”
孔不平不答;那人继续道:“可是;孔不平这个名字;可不是你想不认就不认的。你该知道;段师兄取的名字;什么时候取错过?”
孔不平一言不发;退回队伍中;五官藏入阴影之中;笼罩着一层阴翳。
六六零天底云更暗;素手破桃花
场中战斗一场接一场;结果不容乐观。
一元万法宗弟子明显技高一筹;虽然没有像孔不平那般一招秒胜;却也被打得七零八落;没有一个能坚持下来的
孔不平那招拔刀术;是混合精神气劲的绝招;也只有那么一招而已;若是挡下了这招;后面再交手;自然轻松许多;只是岳澜没有经验;不然就算输;也不至于输得那么难看。
可是这一招当真有先声夺人的效果;余下的弟子纵然不至于未战先怯;也存了顾忌;乃至发挥不到正常水平;更被人趁机取胜;这样恶性循环;造成北方世界一败涂地。
八大庄主在上面看着;脸色当然不会好看。别管平时有什么矛盾;他们还是代表北方世界;被人家东方一队访客打成这样;他们脸上也是无光。
韩摩骂道:“该死的;怎么偏挑今年来?”
去年北方少三杰还在守一境界顶峰;和这几个弟子对上;应该赢面很大的;今年守一境界是中空期;以至于惨败如此。
焦南山暗自摇头;倘若是去年到来;那更不好;守一境界或许稍见体面;阴阳境界就要坏了。说到底;五方轮转要在阴阳境界以上决胜负;守一不过是小打小闹;就算让给对方又如何?还是要看后面。
然而;一场不赢究竟也太惨了点。
焦南山打定了主意;怎么也要夺一场胜利;一场之后;便转向阴阳境;也就可以交代了。他目光四扫;在踅摸可以一战的人选。
正在这时;就听有人道:“我来挑战。”
只见一个秀美女子大步上前;正是焦玉书。焦玉书刚刚去安排岳澜;并不在场中;也没见证那一连串失败;这时赶了回来。
焦南山犹豫了一下;韩摩已经道:“哦;侄女儿要挑战谁?”
焦玉书一指孔不平;道:“自然是他。”
孔不平一言不发;向前一步;这时有人搭住他的肩头;道:“孔师兄;稍等。”
那人面孔白净;一对桃花眼向上挑起;露出几分邪色;刚刚就是他讽刺孔不平。孔不平脸色更沉;道:“郎子都;你于什么?”
郎子都道:“这丫头很不错。你别上了;让给我吧?”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却已经轻飘飘的越众而出;拦在焦玉书面前;笑道:“小姑娘;我陪你玩玩如何?”
焦玉书厌恶之色一闪而过;道:“怎么又是这种东西?今天我与淫贼犯冲么?”
卷起衣袖;她冷笑道:“好;本来我想挑战那个用刀的;可是你成功让我恶心了。那就先打你。”说罢一手点出;喝道:“着——”
一道指气迅速绝伦的刺向郎子都。
郎子都身子一动;衣襟带风;躲开一指;空中绽放了大朵大朵的桃花;粉嫩的颜色霎时间布满了擂台。所到之处;仿佛能闻到清香之气。
他一步步移在桃花丛中;神态潇洒中带着几分荡漾;一摆袖;一抖身;一朵朵桃花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众人从没看过如此华丽的招数;朱仙苑先是一怔;道:“玉书的运气不错啊。”
孟帅点头;道:“又是这种花里胡哨的风格;焦姑娘正克制这种。”
焦玉书的指法和她人不同;朴实无华;直指中心;最不怕的就是这等幻化风格;刚刚那个伍浮义也是如此。
只是虽然都是幻化;这郎子都的手法高明得多了;身边的桃花虽然是幻;但真幻转变;更加精妙;一朵桃花被溅碎之后;化为花瓣而出;如小刀一般锋利。焦玉书几指攻击;也要闪避碎花。
斗了一阵;台上碎花越来越多;行动不便;焦玉书神色一正;再伸出一指;双指并出;往前刺去——
“一指天低”
擂台上仿佛骤然吹过一阵冷风;气压都低了几度;无数漂浮的碎花往下落去;让出一片暗沉的空间。
郎子都神色一变;道:“不错。桃花千闪。”
一朵、两朵、三朵……
如果说刚刚的桃花是一串串;现在的桃花就是一片片;从东南西北;四面八方各地冒出来大团大团的桃花;霎时间将擂台布满。明明是娇艳鲜嫩的桃花;若靠近了;便如荆棘丛;生出无数利齿;要把靠近的人的撕成碎片。
焦玉书一指未收;再出一指;气势不降反升——
“二指云暗”
众人都觉得头顶压上了一片乌云;眼前再度一暗。压抑和低沉的情绪不自禁从心底生出。擂台上更是明显的阴沉起来;气流成旋涡状旋转;不容任何杂物生存。
大片的桃花刚刚绽放;又再次凋谢;一层层的碎花纷纷落下;满地落英;却因为光线沉暗;失去了最后一刻的美艳;便的如枯叶一样晦暗。
同时;指力在这种环境下肆虐的放出;压得郎子都喘不上气来。他那轻浮的神色终于敛去;低声道:“很好;你竟然逼我使出这一招。可惜就是有些不忍——”
“碎捋花——”
三个字出口;剩下的桃花突然一起凋谢。花瓣飞离花托;浮在空中;就像有一只大手不停地将它们撸下来;捏碎;一团团的撒在空中。花瓣被瞬间搓成小瓣;一瓣瓣只有指甲片大小;层层叠叠堆在一起;将小小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郎子都的双手做了个拧的姿势;无数花瓣飞快聚集;他继续喊道:“——打人”
无数花瓣在空中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棒槌;旋转着往下落去
与此同时;焦玉书也动了;继第二指过后;她再次出了第三指——
“三指茫茫看不见”
乌云如盖;四野昏暗;以焦玉书为中心;压抑和苍茫的气氛扑面而来;一道指力从中生出;带着无尽的苍凉撕裂了暗沉的空间——
噗
指力和碎花大棍相交;停顿了片刻;指风洞穿
无数碎花惊落下;郎子都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胸口露出一个血洞;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他周围的花瓣;让桃花看起来更加鲜艳娇嫩。
扑通;人落地;花消散。只剩下郎子都不省人事;躺在地上。
焦玉书站在原地;碎花落了一头一脸;旋即随着郎子都真气的消散而消散。她脸色也隐隐发白;刚刚最后一指她是用尽全力了。凭她的修为;本来连出两指已经耗尽力气;若不是拼了一口气;要夺下一场胜利;她也不至于这样勉强自己。
好在结果还不错。北方无胜的记录也被打破。
慕恒九略感惊异;也不动声色;只道:“没用的东西;去拖他下来。”
郎子都这一下伤的不轻;躺在地下不能自己起来;孔不平去拖他;拽住他一只脚;拖回本队;这动作自然粗鲁之极;不像是对同门;简直就像是拖死狗。但在场的一元万法宗弟子无一露出异色;显然对这种事看的稀松平常。孟帅忍不住暗中皱眉。
茹慈笑道:“到底是侄女儿不同。她那手天云劫指尽得焦兄真传。”
焦南山道:“还差得远呢。”那天云劫指是焦家秘传;是上选武技;高出其他武技何止一筹?只是焦玉书修为不够;发挥的实力不足十一。饶是如此;也打破了北方无胜的尴尬纪录。他看女儿神色;知道她负担不起下一场比赛;见好就收;笑道:“慕贤侄;这守一境界的比赛只是玩玩儿;如今见了血;已经不好了;再进行下去也没意思。我看让他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