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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帅在旁边看着;就见这些孩子都不过十四五岁;一拳打出;都带着罡气;也就是都进入金刚境界。不由得暗叹;到底是五方世界;武学水平之高;远非大荒可比。要是在大荒;这个年纪进入金刚境界;那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应当被大门大派当做宝贝供起来;在这里却是最普通不过;聚在一堆上台表演。
一趟拳法打完;台下欢呼;焦南山笑道:“儿郎们精神不错。去那堆里每人挑一件东西。”
众孩儿抱拳谢过;纷纷来到宝山前选取奖品。数十人取过;宝山如九牛失之一毫;并没有减少的样子。
焦南山笑道:“现在是自由挑战时间。哪位愿意上来;就可以取一件奖品;胜利一场;再取一件;取完为止。”
当下便有武者上台演武;一个上去;便有挑战者向他挑战;决出胜负;胜者留下;败者下去;过程如流水一般进行。开头台上只有一对;后来有好几对同时比斗;台下观众各选自己感兴趣的;加油鼓劲;叫好声连天。
但不管台上如何热闹;比武的都是先天以下的武者;先天武者自矜身份;并不上台。台上彩头的层次;很明显也不是给他们预备的。
等宝山差不多被搬空;月亮又上一程。焦南山笑道:“现在该进入正题了。下面由守一境界的儿郎们比斗。上一届咱们一共决出了十大少年豪杰。不过有两位;玄彻和朱仙苑近年已经晋升;便不再同列。其余八个人;上台来。”
登时台上依次上来八人;孟帅扫眼一看;大多是年轻人;纵不及苍鹰、朱鹳风采照人;也不同凡俗。八人一字排开;气势逼人。
焦南山道:“这八位就是守一境界的八个种子了。会武是擂台赛;台下境界相符的;可以随便挑战他们八个中的一个。输了输个彩头;赢了得奖品;还能继续守擂;位列八大少杰。每人机会只有一次;谁先来?”
六五八首战双刀会;大雪卷狂沙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了几个声音;同时道:“我来”
只听咻咻咻几声;几个人影不约而同的向上飞来;台上一下子落了四五人。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大眼瞪小眼;焦南山笑道:“先天武者;只许一个个来。你们退下去——你留下。”随手一指;指向其中一个蓝袍人。
那蓝袍青年大喜;道:“多谢庄主。”旁人见焦南山说话;只好悻悻退下。
焦南山却笑道:“别多谢我;先把彩头添上;不然按照规矩;可没人接你的挑战。”说罢点了点他。
那蓝袍青年道:“是。”一伸手;托出一个木盒子;道:“这个是我的。”
众人目光落上;道:“参王”
就见木盒之中;摆着一根鸡蛋粗细的人参;头尾俱全;面目宛然;显然是几千年火候的参王。
北方世界之中;人参是最寻常的药材;寻常人家也用得起;但好的人参依旧珍贵。像这样的参王;纵然是八大山庄的年轻一辈也视为珍宝。服下一片就能补充气血;服下整只;更是补充真气的补品。
焦南山笑道:“三千年火候的参王;不错。来;添上。”说着一伸手;指着一个大几案。
那条桌案上;摆放着一堆木盒;那是大雪山庄为守一境界的会武准备的彩头;也不多;只有八样;但八样都是真正的精品;和刚才堆积如山的宝物不是一个等级。而等挑战赛结束;还有更多的彩头被添上;应该能达到几十样;这才进行淘汰赛;决定赢家。赢家能得到大部分礼品。
等那蓝袍人将木盒放下;焦南山笑道:“你想挑战谁?”这种一个个的问题抛出来;本是主持该做的事;焦南山身份高贵;当然不可能亲自主持擂台赛。只是第一场比赛;他顺便客串一把;显得亲民友好;活跃气氛。
蓝袍人抱了抱拳;指着其中一人道:“想请岳澜岳师兄指教。”
朱鹳在下面道:“原来是楚漠。他是个刀客;岳澜也是刀客。年轻一辈里;除了宫觞风宫兄;就是他们俩最有名了。听说他们是冤家对头;有事没事就斗几场;现在又找机会打上啦。”
被点到名的岳澜大步走出;冷笑道:“姓楚的;你还不死心?当真是死缠烂打;今日就叫你彻底服气。”说着仓的一声;拔出刀来。
楚漠喝道:“今日且看谁输谁赢”刀光一闪;也是拔刀在手。
他的刀比起岳澜的刀更奇特;刀弯如新月;弧形的刀刃寒光闪闪;闪烁着一抹血气。
刷;刀光闪过;如流星追月;岳澜迎刀相击;对在一起。
两人显然已经打过不知道多少场了;相互之间对刀势烂熟于心;一开始就省却了试探;缠斗在一起。擂台上但见刀光点点;方圆十丈之内无有遗漏。
孟帅在下面看着;就见两者不但修为不分伯仲;连刀法都有相似之处。都已狂暴;闪烁;无孔不入为长;都蕴含着一丝天象的意味。
不过虽然大体上相似;但其中内蕴有微妙不同;岳澜的刀刀光更亮;斑斑点点;如同幻境;楚漠的刀则更凌厉;蕴含着丝丝暴虐的气息。两者乍看相似;其实应当是从不同的天象中演化出来的。
“风雪……沙暴?”孟帅喃喃道。
朱仙苑道:“好眼力啊。楚漠那手刀法;是狂沙快刀;而岳澜这手则是飞雪刀十七式;他们两个一个往雪山深处试炼;一个常年行走于荒原;借着天象磨砺自己;然后回来对决。每次对决的结果都不分上下。这一次也是如此。”
孟帅点头道:“算是宿命的对手了。”
比赛进行到三百多招;岳澜用一招“雪满贯”直取对手;楚漠一时不敌;退了下来;两者互相瞪视;楚漠转头下去。孟帅看得出;楚漠藏着凶险的杀招没用;岳澜自然也有底牌。若真各处底牌;以性命相搏;胜负难料;不过这是比赛性质的挑灯会武;不需要凶险至此。
何况;孟帅觉得两者虽然互不服气;但关系并没有你死我活那么差。
这算一场精彩的比武;虽然孟帅觉得;和陈前比起来;两人的刀法不算登峰造极;但也能看出北方世界藏龙卧虎;这两位要是放到大荒;那是比黎佑生更胜一筹的天才了。
之后的比赛也十分激烈;比斗双方各展示精妙武功;精彩纷呈。不过可能是还没有喝酒喝高了缘故;这些比武都控制在底线之内;谁也没有杀伤见血。偶有打得凶残的;也被主持及时制止。
孟帅现;上面那八位上届的擂主;果然技高一筹;岳澜那一场就算凶险的;其他的人大多稳稳守擂;这么多场比赛没有一个位置易主。那些挑战者白白的赔上了许多彩头;案上的木盒越堆积越高;财帛越来越动人心。
到了第七场比赛上;场上出现了个小**。
一个清秀俊逸的少女上了擂台;登时引起了一阵欢呼。
孟帅讶道:“焦姑娘?”原来上台的人;正是焦南山的女儿焦玉书。
焦玉书一上台;向前一指;道:“伍浮义;你出来。”
队伍中走出一个白脸青年;一双细眼眯起;露出邪意;道:“焦姑娘;别来无恙啊。”
焦玉书冷笑道:“伍浮义;你这个轻薄无行的狂徒;还敢跟我说话?今日我便替姐妹们讨个公道。”
伍浮义待要调戏她:“我不曾轻薄你;你怎知我轻薄无行?”但考虑到这里是大雪山庄;对方是庄主女儿;自己胜败没什么;若是轻薄调戏;恐要触怒庄主;这才勉强压下;只道:“我伍浮义可从不做勉强之事;姑娘找我可是找错了人。罢了;便陪你过几招。”说着取出自己的兵刃。
他的兵刃十分奇怪;很像是锏;却是透明的;好似一对冰锥。晃了晃冰锥;虽然在夜晚;也是光华耀眼;炫彩非常。
焦玉书道:“来吧。”微卷衣袖;露出一双皓腕。
她竟不用兵刃;空手迎敌。
伍浮义却不敢小觑她;冰锥一晃;划了两个大圈;取她面门。
冰锥一动;瑞彩千条;擂台上立刻被斑斑点点的光芒所笼罩。如果说刚刚岳澜的刀法;是依靠刀光纷扰涉及了一点“幻”意;那伍浮义的冰锥则是把“幻”挥到了极高的水准。他周围仿佛有无数灯光;一朵朵灯花爆开;将擂台渲染的耀眼生花;自己的身影隐藏在光华之中;似真似幻;看不清楚。
而焦玉书却是不为所动;左右双指向前点去;一道道真气激而出;穿过重重炫幻;直取伍浮义本体。她似乎异常警醒;能分辨出真幻之别;几次出手;指力所向;都是伍浮义本体;虽然被对方躲过;但也差之毫厘而已。而她的指法也相当高明;真气纵出;微带旋转;气劲凌厉更胜尖刀。
伍浮义在幻光之中;暗暗叫苦;他品行轻薄卑鄙;选择了这种眩人耳目的武技当然不是为了好看;而是和很多阴险手法配合;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是这些手法大多下流阴损;不好在公开场合使用;更不能对焦玉书使用;因此实力大打折扣。
他抵挡一阵;眼见焦玉书越靠近自己本体;暗道:小娘皮别得意;等私下里见了你;看我怎么炮制你。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