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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说一句;前面已经走了老远的少女回头到:“乾坤门的人也来了;可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我们来的路上;看见乾坤龙象宗的车子翻了;看来他们遇上了血影。倘若侥幸不死;大荒战场开幕时你还能见到他们。”
青衣男子十分尴尬;心一横;索性扬声道:“那北方呢?”
两个青衣少女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郭姓少女道:“北方?北方有人吗?难道你以为那三个冷人会亲自来么?”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衣男子等他们走了;吁了口气;道:“真是盛况空前啊。觉海师兄;咱们是不是也把自家人带来啊?”
觉海道:“阿弥陀佛;妙师兄请自便。老衲不凑热闹了。”说罢躬身;径自走了。
青衣男子回头道:“这老东西什么毛病……”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目睁大;看着远方。
他分明看见;在远处山巅;站着一个白衣人;一头白;犹如雪精。
下一刻;人影消失了。
过了好久;他才清醒过来;再三看去;再也不看见半点痕迹;不由抚着胸口;道:“但愿是我看错了;若是……雪山上真的下来人了?”
孟帅自然不知道他省去了一次麻烦;反而安静的往杏花峰去。
但是;他并没有逃过一劫。
在他去杏花村的路上;两双眼睛始终盯着他。
其中一双孟帅很熟悉;是黎佑生。而另一双眼睛来自另一个人。那人二十七八岁年纪;相貌英俊;与黎佑生有六七分相似。眉梢眼角的傲气;犹有过之。
那青年远远指着孟帅;道:“那就是你的对手?”
黎佑生道:“就是他。”
那青年道:“平平无奇而已;你就为他头疼?”
黎佑生道:“小弟并非针对他;只是他凑巧碍眼;我要除了他而已。”
那青年道:“这么个人物;顺手除去也罢了;你要是真把全身心精力都投入进去;我难免要以为你不务正业。”
他语气淡淡;黎佑生却是浑身一僵;头上沁出汗来;道:“小弟不敢。”
那青年冷冷道:“何况他已经被你种下了剑魔心种;生死随你;你还顾忌什么?”
黎佑生微微一震;道:“他被种了剑魔了么?您确定么?”说到这里;就见那青年冷冷一眼扫来;立刻噤声;小心翼翼道:“昆哥;我说错了。我几个月之前就给他下种;但不知道成效如何。这两天再见到他;我看他好像是被下成功了;但又觉得没有;因此不能确定。”
那青年道:“没出息的东西;给这么个小人物下套;已经是跌份儿;还患得患失;你也配姓黎?”
黎佑生脸刷的一声雪白;垂下了头。
那青年道:“没错;他是被种了剑魔了。只是还不严重;是你种魔的方法不对。但剑魔何等厉害;沾上一点儿便如跗骨之蛆;终身不得解脱。他已经是你囊中之物了;你还怕什么?”
黎佑生暗自松了口气;道:“怕什么?谁说我怕了。他就算没入魔;也是盘小菜。”
那青年道:“知道主次就好。你最大的任务;一是大荒战场;二是追拿那个小子。大荒战场不说;反正就这几日。那小子的行踪;你居然一年多没探听出来;这是什么道理?这一年多你在于吗?”
黎佑生汗出如浆;道:“小弟……也不是一无所获。那小子在七大宗门;是错不了的;具体就是在洗剑谷、菩提谷或者泣血谷这三家里。”
那青年冷笑道:“这是跟我开玩笑么?三山后台清楚明白;琵琶谷和我们是一家;那小子不在剩下的门派又在哪里?要只是这种程度;不用你来;我坐在家里想也想出来了。”
黎佑生脸色白;摇摇欲坠。
那青年道:“算了;反正只要那小子还在;一定会出现在大荒战场。到时候还用得着你;只要你别一而再再而三令家里失望。”
黎佑生这才缓过一口气;道:“是;不让家里失望;也不让昆哥你失望。”这时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手;手心全是冷汗。
这时;孟帅已经到了杏花峰下。
那青年突然眉头一皱;道:“既然要你全力办这件事;不如我先解决了……”说到这里;突然身子一晃;已经消失在原地。
黎佑生刚想说:“不可;百鸣山中不许私斗。”紧接着好笑;心道:我都忘了;昆哥是什么人?百鸣山的规矩焉能对他立?既然他出手;孟帅该着倒霉;也用不着我了。
然而;他在原地等了好久;眼睁睁的看着孟帅进了杏花峰;平安无事;不由得暗奇;心道:莫不是孟帅已经中了阴招;不过一时三刻就要吐血而亡?
又过了一会儿;人影一闪;那青年又在原地出现了。
黎佑生敏感的行;青年脸色比刚刚白;甚至白里透青;好像受了什么伤害似的;忙上前道:“昆哥……”
那青年一甩袖子;没好气道:“走。”
黎佑生愕然;道:“孟帅……”
那青年道:“明天你不是要会他么?给我狠狠的打;打他个筋断骨折。”说着怒气冲冲离开。黎佑生在后面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那青年疾走一阵;才低声怒道:“龙虎山;我记住你们了;给我等着。”
五五六千呼万唤;群口论输赢
无论多少横生枝节;无论多少暗潮汹涌;该来的都会来。
这一场万众瞩目;甚至轰轰烈烈的决赛;终于在这一日清晨拉开序幕。
因为这场比赛的重要性;渐渐地脱离了选拔赛的范畴;因此规格也是一路上升;几乎到了庆典盛事的级别;原本准备的场地不够用了;另外在雏鸣谷外;建造了一个新的擂台。
“好大啊——”韩凤至在观众席上感叹。
她自被蝎子毒倒;很是昏迷了一日;但因为毒被破解;她身体素质又强;很快便痊愈。听说这里的的盛事;虽然没恢复到最巅峰;却也过来观战。
也难怪她出感叹;这次的擂台实在是大手笔。
或者说;根本没有擂台可言。
雏鸣谷的比武;前日已经全部结束;昨日全谷封锁;今天再打开;已经换了个天地。
整个山谷;被填平了。
原本高低不平的坡地;这时全部填了一层黄土;垫高了三尺有余。这个山谷变成了巨大的擂台。
除了一马平川的黄土地;在山谷一侧;人工修建了一池湖水;占了三分之一个山谷;从中又引了一条活水溪流;绕谷一周。
在黄土地中;又摆放了几块巨大的礁石;杂乱无章;使得地势稍有变化;视野有所障碍;也给场地加上了些许变数。
这里与其说是擂台;不如说是建造一片两军对垒的战场。新晋的两个天才;虽然是一勇之夫;却好似千军万马的统帅;要在复杂的地形中一展其才;方对得起满座的来宾与观众。
这次雏鸣谷外;搭建了几十座高台;专门开放给观众;也就是百鸣山的弟子。虽然远了一点;但因为高出山谷;视野非常开阔;坐在台上能看到场地的全貌。
虽然现在离着大比还有些时间;但台上早已坐满;凡是有资格来的弟子;全部都已经蜂拥而来;连韩凤至这样的病号都要来;何况其他人?
而山谷正对面;有一座主席台;专门提供给来宾。主席台并非露天;用竹子搭建了一座小凉棚;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群弟子对棚中人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只是选手。
也许是东边的看台女弟子多;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大部分都是献给黎佑生的;许多尖细的嗓子声嘶力竭的呼喊着黎佑生的名字。韩凤至被周围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太阳穴直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打算换个地方。
正要下擂台;就听有人道:“你居然好了;看来姓侯的水平不过如此。”
韩凤至一听就知道是谁;恼怒的回看;果然见朱徽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韩凤至神色刷的一沉;道:“比不上你;遇到个怜香惜玉的对手。怎么;你也来加油?这可不像你;你不是一直鼻孔朝天;装死人脸么?今日莫不是改了脾气?”
朱徽冰道:“我还偏改了脾气;不但我要去加油;我还组织人一起加油;你来不来?”
韩凤至冷笑道:“免了。我和你不是一个阵营的。”
朱徽冰露出惊讶神色;道:“是么?我给孟帅加油;你竟然不和我一个阵营;原来你已经改投黎佑生门下;好好;那你留下跟她们一起吧。”说着指了指台上那些尖叫的歇斯底里的女弟子。
韩凤至愕然;道:“你给孟帅加油?为什么?你们不是……对头么?”
朱徽冰道:“我们什么时候是对头了?我和你是对头;你就以为我和他是对头?他比你强得多;我就愿意给他加油。来不来随便你。”说着一路顺着台阶走下。
韩凤至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跟在后面。
两人来到另一边的擂台上;只见这边果然在为孟帅加油呐喊;虽然不如那边声势浩大;但也自成一股力量。其中领头的见了朱徽冰;跑上来道:“师姐;我们早上就来了;还自制了孟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