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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令他吃惊的;是那东西的来路。
孟帅走入舞台;自己确认着光影的动作:“这是左手吧?这是右手。然后这是左脚;这是右脚。”他认真的比划着。
“特么的左右脚和走右手都在这里;那鞭子是从哪里出来的?”
可能是孟帅回忆的场面太模糊;那光带无头无尾;是横在那人影的身前;但是从来去的方向来看;它绝对不是从哪个手里伸出来的;甚至也不是被射出来或者甩出来的。
“莫非是从袖子里伸出来的?不;不对”
孟帅模仿了一下对方的动作;觉这个角度不是正面可以做出来的。光带的延伸处;连接的肯定是那人影的背面
难道是……
孟帅低头看了一下人影的结构;又看了一眼自家的身体;终于确认了——这条光带;绝对是从屁股后面飞出来的
抛开少儿不宜的种种联想;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东西;是个尾巴。
哎哟我擦;有这等事?
一提起尾巴;孟帅先想起的就是狐狸精;紧接着想到了这个世界的妖怪。
他不是没见过妖怪;上次去火山口探宝;就遇到了一个白蝶散人;那是正经的妖物化人;厉害非常。当时和他实力差不多的四大家族弟子是被横扫的;他自己也一样;连白也那个小怪物都差远了。就算现在孟帅晋级先天面对那老妖怪也是白给。
虽然那老妖特别厉害;但也反映了这个世界大妖的实力——根本不是大荒世界所能抗衡的。如果那侯禹真是妖怪变的;那也别和他打了;别说孟帅打不过;整个百鸣山上去也是白给。
但应该不至于。
除非侯禹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或者异常的癖好;否则一个大妖之尊;应当不至于变身成一个小弟子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反而不应该有交集。
莫非是人装的假尾巴?
孟帅邪恶的笑了一下;他当然不可抑制的想歪了。不过应该也不可能;从人的身体来讲;尾巴骨早已退化;缺少了骨骼神经;装假尾巴肯定是不能操纵自如;更别说这么灵活快了。
那么……莫非是封印?
这倒有可能。
封印本来就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分支;孟帅听过其中有一派分支就是截取异兽身上的器官;装在人身上获取力量的。当然这一门更是偏门中的偏门;几乎绝迹了。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侯禹又曾经出门历练;谁知道沾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是这样;可就头疼了。不只是因为那神秘莫测的毒;更因为如果对方有一条灵活的尾巴;等于多了一只手;这是绝大的优势。
但愿他的尾巴只有那么一招。
孟帅在资料有限的情况下;也无法多做揣测;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熟悉对方进攻的去势;然后在战斗中多分出一分心神;盯着对方的屁股。
“他么的;这算犯规不?能举报么?”
孟帅心中不爽;一遍遍的研究对方尾巴的两个动作;研究的脑仁都疼了;也没弄出个所以然。他亲自上去对战;也只能堪堪躲过熟悉的动作;对方换一个角度;立刻抓瞎。
“不行啊;这个。看来今天晚上得通宵了。”孟帅愤然说道。
正在他在模拟赛场中奋斗的时候;黑土世界传来讯息;外面有人找。
“他娘的;这种时候打扰我;真没眼力价儿;最好你有正经事儿;不然你就死定了。”孟帅只得从黑土世界出来
刚一回到现实世界;就听门被敲得砰砰响。
孟帅心中一动;值此敏感时刻;倒不得不防。因此他慢慢的走进门边;道:“谁?”
外面一个童稚的声音道:“孟师兄;是我。”
孟帅想了一想;想起了这个人;便打开门道:“是乔师弟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门口站着一个垂髫童子;他是上官度新近收下来的小弟子;叫做乔晔;今年才十二岁;不过生风境界;但天资聪颖;被上官度看重;看来是要在山里住几年;当弟子对待了。
孟帅和上官老祖一系的弟子关系都还不错;乔晔笑道:“师兄;老祖要见你。“
孟帅吃了一惊;道:“这么晚要见我;什么事儿啊?”
乔晔道:“好像是关于明天对手的事儿。”
五五一专横跋扈;毒李代桃僵
两人来到杏花峰上;老远就看见洞府门口站得有人。
乔晔轻轻一拉孟帅;道:“没想到他们还没走;咱们且等一等吧。”
孟帅点头;跟乔晔站在阴影里;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见洞府门前站着两人;虽然夜色深沉;也能看见他们身穿灰衣;是百鸣山弟子的打扮。
百鸣山弟子;半夜谒见上官老祖么?
孟帅低声问道:“老祖还召见了别人说明天的事?”
乔晔摇头;道:“不是;他们是马家的人;自己来找老祖的。”
孟帅道:“马家的人?这么晚了来这里于什么?”
乔晔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模模糊糊听了一句;好像是为了求情什么的。”
孟帅道:“求情?向老祖求情?”心中不免更奇怪。马家是五姓之;百鸣山的中流砥柱;上官度虽然身份最高;势力也未必比得上他们。就算马家有错;上官度也不会重罚;且门中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商议;有的是转圜余地;又何须连夜来求情?
乔晔道:“不知道啊;反正他们傍晚就来了;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老祖还是晚饭时叫我去找你;后来被堵住;就叫我先等等;等他们走了再去叫你。后来实在等不得了;才吩咐我先把你找来。算了;咱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谁知道他们要什么时候走?先进去;在室外等着比这里强。”
两人从洞府门口进去;孟帅瞥了一眼马家的弟子;见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当真是可怪了。马家一向在门中趾高气昂;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表现?这到底是惹到什么人了?
进了洞府;就见大石门紧闭;两人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一个老者带着两个年轻人从里面出来;走了两步;又复回头作揖;连声道:“还请老祖费心周旋;马氏一门上下百余口同感大德。”说着长揖再三。
等那老者走了;乔晔低声道:“看;马家族老都这样了;百鸣山是不是要变天了?”
孟帅刚要回答;就听上官度道:“孟帅进来;小晔把门关上。”
进了厅堂;就见上官度斜坐在上位;用手揉着额头;眉头紧皱着。
孟帅问道:“您怎么了?心情不好么?”一般问武者;不会问他们身体有恙;毕竟武者气血充足;除了大限将至的时候;都是百病不侵的。凡是露出困色;大半都是心结。
上官度道敲了敲太阳穴;道:“烦。今天这么多事儿都掺和在一起;别打算休息了。马家那老儿更是添乱……”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一下孟帅;道:“若不是你家身份不同;我都要劝你放弃比赛了。”
孟帅愕然;道:“为什么?”
上官度道:“因为身份悬殊。你看看刚刚马家的人没有?马家的那孩子;恩杰;就因为在擂台上耍了些心眼;被黎佑生恨上了;不依不饶的要作。马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夜跑来我这里;就希望我出面给他们求情。絮絮叨叨好几个时辰才走。今天晚上回去;还不知道睡不睡得着觉。”
孟帅惊异道:“马恩杰?就今天输了的那个?至于么?”
上官度道:“说不至于就不至于;说至于就至于。黎佑生已经逼迫马家重处那孩子惩罚他不敬之罪;他若不依不饶;马家又能如何?”
孟帅啧了一声;道:“黎佑生也太小肚鸡肠了。马恩杰到底没把他怎么着。马家希望您出面保下马恩杰么?”
上官度道:“若能保下当然最好……但马家给我透了底线;若不能保下;情愿把这孩子抛出去;只求马家满门上下平安无事。”
孟帅愕然;只觉得一阵心寒;过了半响;才道:“至于么?”
上官度道:“谁知道呢?不过马家身为门阀;也不少做一人犯错;株连全家的事;却没想到自家也有今天吧。”他淡笑了一下;又看孟帅;道;“所以说;黎佑生非大量之辈。马恩杰不过跟他耍了心眼;还没将他如何;马家还供奉他;有奉养之义;尚且穷追猛打。你要是在擂台上赢了他;还要额外处置他;你猜他会如何?”
孟帅皱眉道:“赌约是他提出来的;他要玩不起可以别玩;玩了还想耍赖么?”
上官度道:“有些事情本来就没地方说理。不过你没问题;纵然他家在一元万法宗是第一等的家族;你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若公平决斗;输赢还罢了。他当真要耍赖报复;你也接得住。所以我才没管你;不然开始你们立约的时候;我就要你退出了。”
孟帅道:“就算我当真孑然一人;我也不怕他。”
上官度道:“也罢。反正你也不是孑然一身。”
孟帅颇为郁闷;倒好像自己得了便宜卖乖一样;只得岔开话题;道:“您会去求情么?”
上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