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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韵道:“可是究竟什么才是最好的;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啊。”
孟帅沉吟道:“虽然看不出来;但规律是越往下越好。那么最下层一定是藏着最好的东西。那个花庆深应该知道内幕吧?说不定他根本看不上路上这些遗珠;直奔最下方而去。”
薛明韵咬牙道:“有可能——他一向心大志大;眼高于顶;肯定是直奔目标而去;不然也枉费了他花的这么多心思。哼;我找他去。”说着站起身。
孟帅道:“不休息了?”
薛明韵道:“我心里像一百个爪子挠一样;哪里休息得了?不行;非要追上他不可。”
孟帅正要再劝她“磨刀不误砍柴工”;突然神色一变;指了指斜下方;道:“又过来了。”
薛明韵回头去看;一面道:“不理会小东西了;直接下去……好大啊”
就见从水底冉冉上升的珍珠色气泡;居然有丈许直径;仅仅比孟帅他们的气泡小上一号。
薛明韵咽了口吐沫;道:“这个……里面有人吧?”
孟帅肃然;沉声道:“终于来了。”
四零九自相残杀;豁然开朗
孟帅拔出剑来;薛明韵手持折扇;都静静的等着。
等着那泡沫一到;就是短兵相接的一刻。
泡沫静静的浮上来;飘飘摇摇;速度并不快;好像一个死物。
两人这几个时辰之内;不知道捅破了多少气泡;对其中的东西大概能摸到一点儿门儿;至少里面的东西是死是活还是能猜个大概;那气泡随水漂流;绝非有活物的表现。
薛明韵眉头微皱;道:“是不是弄错了?不像是活人。”
孟帅摇头道:“只是里面的东西没动罢了。就如我们;我们也只是静静等待;从外面看来应该和死物一样吧。”
薛明韵点头道:“若是如此;那就更证明是人了。寻常异兽哪有这么安静?知道守株待兔;必是人无疑。”
孟帅短促的点了点头。
渐渐地;气泡越来越近;终于无声的一颤;接上了。
在薄膜变透明的一刹那;薛明韵一伸手;一丛银针打了过去。这是她经过数次练习方掌握的最佳出手时机;这几次只要有一点危险的嫌疑;她先打一丛针过去;反正一般的宝贝也打不坏。
本来以为这银针只是试探;里面的人肯定不会中招;多半是躲避之后便进行反扑;两人也早有准备;站位将出路封死;互成犄角之势;只等对方过来便动手。
哪知道一丛银针过去;对面毫无反应;两人虽没放松警惕;却也觉察出不寻常。
下一刻;气泡完全透明;对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就见气泡中悬着一个人;浮在水里一动不动;任由水流从她身上刷过;将一身本就白皙的皮肤刷的越发煞白。
这是一个死人。孟帅不必看第二眼就看得出来。无论是谁腹部开了一个对穿的血洞都不可能活着;况且那个洞也不能算血洞了;血都流于了。
孟帅微微摇头;上一次发现的尸体是个清秀少年;他已经觉得有些可惜了;这回就更可惜了。这回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女;长相甜美;本该是朝气蓬勃的好年华。从打扮上来看;似乎穿的是僧袍;但又没有剃头;应当是带发修行的居士。
“应该是菩提谷的人。”孟帅一边说一边上去检查;道;“擦;这出手可太狠了。”
薛明韵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她虽不怕死人;但也不想凑过去看;道:“怎么狠了?不就是一剑捅穿么?这算是正常吧?”
孟帅道:“不是。是一剑捅进去之后;不停地搅动。”他做了个扭手腕的姿势;道;“本来创口不会这么大的;硬给搅出来的;脏腑都搅烂了。”
薛明韵打了个寒战;道:“别说啦。”过了一会儿;道:“这回是真内讧了吧?”
孟帅道:“九成九。如果是和敌人对敌;是不会这样的。纵然敌人残忍;对战中也没有时间做这么多余的事。能把伤口开成这样;也需要很近的距离。怎么想也是自己人可能性大一些。”
薛明韵低低骂道:“真是畜生。”骂了一声;又道;“这应该不是花庆深和风隽心下的手。虽然他们两个都是混蛋;但还不止于此。花庆深自命清高;风隽心不屑多事;这应该是其他人下的手。前面的人除了风隽心;都是他们一伙儿的;如果不是风隽心的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内讧了。”
孟帅凝重道:“不知道是公开内讧;还是私下内讧。”
薛明韵道:“内讧还有私下的?偷袭的话就是一剑穿心;都这么弄了;应该是公开翻脸吧。”
孟帅道:“不一定。你看我们俩共用一个气泡;谁杀谁都能看见。如果对方不肯五个人共用一个气泡;要一个人一个气泡呢?”
薛明韵“啊”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为了让气泡不互相吸引;相互之间必有距离。那是谁也看不见谁。想必是约定在某地方见面吧。如果是那样;某个人半途中偷偷去截杀了同伴;然后若无其事的去汇合便很可能了。反正这一路危险很多;减员几个也正常。那人说不定不止一次下手;真不知现在还剩下几个了。”她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我那两个宿敌还活的很欢实呢。”
孟帅突然一笑;道:“要不要玩一把?”
薛明韵道:“什么?”
孟帅道:“浑水摸鱼啊。”
薛明韵道:“你说我们冒充他们的同伴去截杀他们;就像潜伏的那个恶人一样?怕是……晚了吧?咱们浪费了不少时间;他们说不定都到底了。”
孟帅摇头;道:“到底也不怕;只要你忍得——和这个尸体挤一挤。”
薛明韵一惊;便反应过来;道:“莫不是……”
孟帅点点头;笑道:“我们可还有隐身术在呢;只是缺一个掩饰而已。这样”他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大块石头;这石头也算矿石;只是不怎么值钱;唯一的好处就是体积最大。他把石头压在那尸体身上;尸体立刻因为重量开始不住的下沉。因为那个伤口卡住了石头的棱角;倒也不虞滑脱。
孟帅道:“从现在开始;咱们跟着它往下自由落下;到底下为止;就假装自己也是尸体。路上的东西就别拿了;我想看看最下面到底有什么。”
薛明韵点头;道:“好。”咬着牙靠近了尸体——为了让气泡看起来不算太大;必须靠的足够近。她颤巍巍的取出几枚丸药;塞进嘴里;道:“有养精蓄锐的丹药吃点吧。”
孟帅摇头;道:“我不必。”心神沉入黑土世界;回树屋休息去了。
过了好久;孟帅从树屋出来;又回到现实世界睡了一觉;才听得耳边道:“喂喂;快起来。”
孟帅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蔚蓝;道:“怎……”刚说一个字;才想起这里是水下;用传音道:“怎么了?”
薛明韵传音回道:“快到了;你准备了。动作轻一点。”
不必说;孟帅也知道必须动作放轻——他一手撑住旁边的东西;缓缓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等到身子完全站起;一侧头才发现自己刚刚按住的是尸首苍白的脸;立刻一阵反胃;侧过头去不看。
薛明韵拉了一下孟帅;手指往下指;孟帅低下头去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终于见底了。
底下是一片光明。
在黑暗中呆的久了;咋一见如此光明;孟帅眼睛一阵花白;连忙闭起来;眼前还闪过一片片的白光。过了一阵;他从这样的差异中缓过来;慢慢睁开眼睛;往底下看去。
湖底的光芒;并非珠宝或者罡气那般刺目的光线;反而是一片白色的暖光;就如天然的日光一般。也不知从哪里发出来;总之就是好像水底另有一个太阳。由于光线的缘故;所有的场景都一览无余。
底下竟然是一片沙滩。白色的细沙在白光下如银霜一般;看着柔软而温暖;让孟帅想起了前世的度假海滩。
莫名的;他心中升起一种渴望;想要赶紧下到海滩上;在沙子上滚一滚;躺一躺。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沙滩上星星点点的珍珠贝。每一颗珍珠贝都比人还大;开口处一张一合;每一张口;就有一个滚圆的珍珠冒出;冉冉升起;往湖水上方浮出。
原来……珍珠是这么来的啊。
孟帅恍然;此情此景;确实叫人匪夷所思;但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又觉得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正看着;突然觉得身子一动;自身的气泡正往一个方向飘过去;而他本身却没动作;只是身体好像受了什么吸引一样;跟着水流飘去。
这是……
“到站了。”孟帅心中有几分紧张;也有几分激动;仿佛经过了很久的耕耘;终于到了收获的日子。
薛明韵一动;道:“在那里”
孟帅循声看去;就见远处出现了一大块亮闪闪的东西;乍一看好像是一片小山;仔细看时;却是一个巨大的珍珠贝。
那珍珠贝的体积;比上面那头远古巨鳄也不遑多让;洁白的贝壳上有一道道银色的波纹;光华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