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消化的巨鳄陡然直起身子;警惕的看着水中;有东西入水的涟漪兀自未消失;却完全找不到那东西的影子。巨鳄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俯下身;再次进入了化食的状态。
火山口的树林里;再次恢复了平静。湖水也终于从接二连三的打击中恢复了镜面一样的完满状态。
直到一顿饭功夫之后;新的客人再次来到这里。
四零六缓缓下沉;冉冉升起
一顿饭功夫之后;孟帅等三人来到了火山口。
三人往下看去;只见巨大的鳄鱼趴在水边;地上兀自撒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薛明韵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低声道:“什么东西?什么怪物?”
孟帅也心中发憷;道:“估计是此地栖息的怪物——那几个人呢?被怪物吃了?”
薛明韵袖子卷起;露出皓腕;就见手上戴着一个玉镯;中间镶着一块四小块宝石拼起来的珠宝;道:“没有;我这里显示四个人都还活着。”
孟帅仔细打量了一遍火山口;道:“倘若是都活着;我们又看不见;应该是进了湖水了。难道湖底别有洞天?”
薛明韵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也不知他们怎么下去的。咱们…别下去了吧?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满载而归再出手不就好了?”
孟帅道:“你要是愿意倒也可以;只是并不保险。一是你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二是万一地下另有通路;他们不回来了;等不到岂不白来一场?”
薛明韵目光扫向巨大的怪物;打了个寒战;道:“白等就白等;总比送死强吧?”
孟帅沉吟了一下;问白也道:“你看怎么样?”
白也双目一闭;道:“可怜。”说着往后一退;没入山林之中。
薛明韵一怔;紧接着瞪大了眼睛;就见火山口山林中白影一闪;白也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直接走向巨鳄。
薛明韵只觉得血液停止流动;身子一冷;掩口道:“他怎么做到的?找死么?”
孟帅摇头道:“他肯定不会死。”
就见白也走到巨鳄身边;走过长长的身子;直接来到它的巨口旁。白也虽然长高了不少;但身材依旧瘦小;竟还没有巨鳄的头高;在它面前显得撒牙缝也不够。
巨鳄当然也看见了白也;巨大的眼睛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动;白也拍了拍它钢铁一样的肌肤;转到了它身后。
孟帅和薛明韵从上面看;就见白也蹲在巨鳄身后;不住用手摩挲巨鳄的尾巴;手中泛起丝丝绿光。
薛明韵疑惑道:“他在于什么?”
孟帅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可以下去了。”
薛明韵道:“什么”就见孟帅身子一轻;已经向山口落了下去;大惊失色;叫道:“你不要命了?”
孟帅一边下落;一边遥遥喊道:“没关系;你在上面等我。”
薛明韵脸色变了变;道:“你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往前一跃;跟了跳了下去。
因为没有似龙驹辅助;两人下落的位置垂直;并不靠近火山湖。落到地上;因为高度并不高;两人各凭本事稳住身体;一起前行。
薛明韵用袖子掩住口;道:“这里的气息令人不舒服。有点闷得慌。”
孟帅点头道:“火山口一般都是死地;空气不会好。而且可能会残留硫磺的毒气;你小心点。”
薛明韵道:“你手中的仓库甲四号柜子里有清心解障丹;拿出来咱们一人一颗;帐记在我头上。”
孟帅果然在戒指里找到丹药;将龙眼大的青色丹药分给薛明韵;道:“你还要跟自己算账么?”
薛明韵道:“这是规矩。含着;别吞了。”说着将丹药放在口中;孟帅依样而行。
两人到了湖水边;就见白也在鳄鱼的下腹上摩挲不已;双手按住一个东西。薛明韵看不清楚;大着胆子往前两步;就见他抱着的是一枚灰石头一样的圆球;一半露出半空;另一半连着巨鳄的身体。
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道:“这是产卵?”
白也神色难得的凝重;道:“是死卵。它很不幸。”
孟帅眼见巨鳄身子微抖;却依旧趴着不动;知道已经没威胁了;问道:“还有多久才能产下来?”
白也道:“每个半个时辰;一共有十个。我在这里帮它;你先下去;回头我赶上去。”
孟帅点头;道:“好;你知道怎么找我。”示意薛明韵跟上;两人做了些准备之后;一起从湖水中潜下。
不愧是火山湖;湖水竟然是暖的。虽然不如温泉舒适;但就这些许温度;便让潜水免了冷水刺骨之苦。
薛明韵撑起罡气;周身泛出丝丝白光;也照亮了周围的湖水。这一来视野扩大;心中反而更加吃惊。
但见湖水深不见底;她浮在水中;就如浮在云端上。底下水越来越暗;渐渐地不可目测;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还有无穷无尽的深渊。
她稍微打了个寒战;萌生一层退意;但见孟帅已经往下沉了下去;心中升起一股倔强;暗道:是我找他来的;现在他不退我反而退;那成什么话?我还当不当这个主事了?还有花庆深;风隽心;他们都下去了;没道理我就落后。
想通了;她横下一条心;也往下面潜去。
孟帅在前面掌握着节奏;知道潜水急不得;一点点往下游。水底黑沉沉的;不见任何生机。他心中略有警惕——火山湖中难免有些毒质;是不是因此没有生命?本来自恃水息术不必使用罡气;也放开了薄薄一层;附在自身表面;隔绝了水流。
沉了不知多久——估计也没多久;因为他们下潜的够慢;但黑暗无趣让警惕性渐渐麻木;突然;薛明韵蹬了一下水;靠近孟帅;比划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孟帅顺着她的手势往下一看;只见一个物件从下方黑暗中缓缓浮了上来。
孟帅一惊;伸手抓住薛明韵;往旁边推开;让出那东西的路径。
开始因为光线黑暗;视野模糊;那东西远远看着就是一个黑点;从上浮的速度和路途来看;不像是活物。渐渐地;那东西越来越近;能看出轮廓来了。
孟帅就感觉薛明韵的手一紧;显得紧张至极;他也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吓到;他心下也发寒——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具尸体。
在如此黑暗幽闭的环境中;眼睁睁的看着一具浮尸从脚底冉冉升起;乃至漫过和自己四目相对;看着那本来就扭曲又被水流下的光线加倍扭曲的五官;不由得人不毛骨悚然。
薛明韵那边一抖;想要往上浮起;但因为和孟帅拉着;这下没能升起来;顺势藏到了孟帅身后。孟帅无法;咬了一下舌尖;逼着自己正视这具尸身。
这人孟帅没见过。
虽然是第一印象;但也是废话。因为前面五个人孟帅唯一认得的人的是花庆深;只要这个人不是他;孟帅就理所当然不认得。
可惜了。
再看一眼;孟帅心中略感可惜;虽然不是花庆深;但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虽然人都死了;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但还是依稀看得出几分端正;如果在岸上好好活着;应该是个清秀少年;却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不明不白么……
从正面看来;那少年死的确实不明不白;没看见致命伤口。若在平时;孟帅见了尸体虽然不怕;也绝不会往上凑;但这时身处绝地;任何一点儿线索也不能放过。牙齿一咬;他便上去查看。薛明韵见他上去;连忙缩手;不敢向前
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那尸首;孟帅从头开始检查——从背面检查;不用看着脸就好多了。那人头上没有致命伤;身体也没有致命伤;手脚俱在;并无残缺。孟帅沉吟了一下;从他肩头开始往下捏;看他的骨骼是否完整;
果然;那人的胸骨凹陷;腹部也明显受过重击;是被正面击碎脏腑而死。在武者之中;这样的死法并不少见。
这么说;不是被兽类杀死的了?
这种死法绝不是异兽乃至凶兽打杀的风格;也不是被兵器或者拳脚打伤的样子;倒像是被罡气击中内伤身亡。能造成这样伤害的;只有人。
或者某种异力?
抛去不可琢磨的异力怪论;孟帅还是认为是人杀的可能性比较大。有些可能是水底下另有敌人埋伏;更有可能是先下去的人互相残杀?
怎么会;这么快就内讧?应该还没得到东西呢吧?还是说后面那位风隽心追了上去;双方发生了冲突?
但是第一波花庆深有五个人;风隽心只有一人;就算他一上来就出手;但能以一敌五还杀了对方一人;这战斗力也太夸张了吧?
前方必有意想不到的变故。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五个人鬼迷心窍;现在翻脸;那么孟帅赶上去可以收拾残局;就算得不到什么好东西;拔除了花庆深这个威胁;就算达到了开始的目的。
但若是不好;前面另有敌人出现;说不定是他们无法抵御的人。
沉吟了一下;孟帅对薛明韵传音道:“你上去吧;我下去看看。”
薛明韵脸色一白;随即摇了摇头。
孟帅道:“我看你真怕了;何必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