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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斜花道:“这还用耳朵长?是你心不在焉吧?满大街都传遍了。就是这次刺杀案的内幕啊。除了你们不知道;世上人都知道了。”
孟帅心中好笑;暗道:这就有内幕解密了?还满大街都知道?这也太快了吧?再说在昭阳殿大声议论关于皇帝的八卦;真的没问题么?
叶孚星问道:“那你说说;到底什么内幕?”
阴斜花道:“满大街都在说——这才皇帝被刺杀;背后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中宫皇后。”
二八一珠帘后;无脸人
几人都大出意料之外;相顾愕然。
玉淙淙不屑道:“我可不信。皇帝和皇后好好的;于嘛要互杀?你说说其中的道理?”她虽然话说的不信;但身子向前倾了一些;显然是对这个八卦很感兴趣。
叶孚星无奈;他可以训丨斥阴斜花嚼老婆舌;但估计阴斜花不会听自己的。而玉淙淙却是不能随便训丨斥的;只道:“阴师弟;谣言止于智者。外面那些市井胡言;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阴斜花道:“我说的不是胡言;是有依据的;当然依据也是人说;我可以说;你可以听。外头说;皇后买通了大高手刺杀皇帝;却意外事败;被皇帝察觉;如今应该是被皇帝幽禁了。皇帝回銮时;皇后的銮驾凤车是空的。现在皇后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他说的声音转低;似有似无;脸色也是一脸诡异;倒不是他知道放低了声音给皇帝留面子;只是一般传这种悄悄话就应该是这种标准表情。
牧之鹿突然失笑;道:“恐怕真相就是如此吧。”
叶孚星道:“牧师弟;你说传言可信?”
牧之鹿道:“我说传言可能就是这样来的。有些人可能看到皇后的銮驾是空的;立刻思路大开;又联想到皇帝遭到刺杀;补出了一大篇阴谋。再模拟推演一下当时的场景;一大篇绘声绘色的激烈文字也出来了。”
他露出一丝捉狭的笑容;道:“我虽不在官场;也听说做官的有一些人;吃饱了没事做;整天就揣摩上意;生产阴谋。皇帝咳嗽一声;他想出一篇文章;皇帝多看谁一眼;他又想出一篇文章。就凭他一个人制造的阴谋;够大齐倒下重来;来了又倒好几次的了。阴师兄明明是世外的人;怎么也染上了一身世俗毛病不成?”
孟帅听着大乐——虽然他自己有时候也是这个毛病;但是不耽误他跟着吐槽。但这件事未必全是脑补;至少孟帅在一两天前的天上;就曾经拿到过信鸽上的信;看到有提到过帝后翻脸的内容。那鸽子的主人位高权重;总觉得不是市井跟风之徒;这件事恐怕还是空穴来风;岂非无因。
阴斜花被讽刺一通;倒也不见变色;只是眼睛闪过不善的光芒;冷笑道:“你看你那洋洋自得的样子;是不是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按说你的话也不是不对;但都建立在我说的是纯胡编的基础上。倘若我说的是真的;皇后确实被皇帝幽禁;你刚才那番滔滔不绝的话语才是真正的谣言。”
牧之鹿笑吟吟道:“你我各执一词;都不知道真相如何。要不要赌一把?
阴斜花道:“难道怕你不成?你赌什么?”
牧之鹿笑道:“谁赢了;在龙木观得到的宝贝要任对方挑一件。”
阴斜花笑道:“倒也公平。哪怕不为了真要;就为了把你得来的宝贝拉出来在我眼前遛一遛;这一个赌也打得值了。牧胖子你的眼光;我倒是不怀疑。那好;一言为定。”两人便下座三击掌为誓。
正说着;铃铛声响;有太监大声道“皇帝驾到。”
若在别的人面前;听到这一声;所有人都要肃静起立;预备着一会儿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但这几位听了;便如没听见一样;个个老神在在;好似听隔壁王二大爷来串门一般。
孟帅好歹还站起身;毕竟他不是先天大师;没那么大脸在皇帝面前充大。
就见珠帘后面恍恍惚惚走来一人;被两个宫女架着;一步三摇的走出来;在宝座上落座;却也坐的依里歪斜;好像支持不起来一般。等他坐定;隔着珠帘见他脸上蒙着一层白布;遮住了大半个脸;只剩下一双眼睛。
孟帅心道:这就是皇帝?看样子虽然没死;也没几天活头了。于嘛带着面幕;装神弄鬼的?是了;他好像是被田景国的火烧了一把;脸给毁了容了。这年头也没有整容手术;不知道他今后怎么露脸。
叶孚星向上拱了拱手;道:“皇帝陛下;别来无恙?”
皇帝有气无力的道:“多谢上使挂念;我除了没死;说不上无恙。这天底下居心叵测的人太多了;朕这几日何尝有一日能安枕高眠。好在几位上使回来了;朕也可稍稍放心。”
阴斜花噗嗤一声;道:“这话说得;好像我们特意赶回来保卫你似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你就更安全而不是更危险?”
皇帝喘着气道:“几位上使说笑了。我听无止大师说;你们还有心在此地办升土大会;这筹备工作;朕还能出几分力;几位若不嫌弃;不如在京城安坐;不用费一点心神。有几位在这里;不用动一根手指头;那邪魔外道也不敢出头了吧。”
叶孚星明白皇帝的意思是以升土大会的举办换自己的安全;正好他们也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掩人耳目;以便回去报信;便顺水推舟道:“大齐是七大派认可的宗门;我等何尝不愿意保卫陛下的安全?只是……”
阴斜花道:“只是我们开销很大的;陛下你养得起吗?”
众人一听;就知道他在敲竹杠;不由皱眉。他们这些人不是说多有节操;但总有些脸皮在。像龙木观的宝贝他们会动心;但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没脸没皮的敲诈世俗的王朝;还真不在他们的底线以内。
叶孚星皱眉道:“阴斜花;你别太过分了。你是世外人;又贪图什么红尘享受?”
阴斜花还没说话;皇帝已经道:“这个自然。几位在皇宫;都是最高级的待遇;吃穿用度比朕高。升土大会皇家倾尽全力;力图办好。各位走的时候;另有礼物奉上。还请上使不要客气。”
这个条件已经十分优厚;叶孚星向阴斜花使眼色;示意他适可而止。
阴斜花笑吟吟道:“吃穿用度还是小利。我难道是馋肉吃的人么?关键是个自有自在。我在皇宫里住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你也允许?”
皇帝咳嗽了一声;道:“上使——纵然我不愿意;皇宫上下还有能拦阻您的人吗?我让他们不拦着您;倒不是方便您;反而是为了他们好。您只管做您想做的;绝无第二人管你。”
阴斜花笑吟吟道:“哪怕是我调戏了你老婆;你也没关系?”
场中气氛一冷;叶孚星回头看他;惊怒交集;喝道:“你什么意思?”
孟帅心道:原来如此。他跟牧之鹿打赌;要看唐羽初是不是被囚禁起来了;因此先把话放在这里。只是这个方法实在简单粗暴;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用得出来。他也是真不怕丢脸。
皇帝再次扶住胸口;咳嗽道:“拙荆愚笨粗陋;本是不堪服侍上使。但若上使坚持垂爱;那也是她的福气;我焉有阻拦之理?若是上使还嫌寂寞;我后宫有的是宫娥彩女;上使尽可以随意挑选。不止是阴上使;其他几位上使有这些需要;尽可以自便;或者另有所爱;我必当为诸位周旋;保证各位宾至如归
孟帅无话可说;心道:这才叫强中自有强中手。同样是不要脸;跟皇帝比起来;阴斜花的不要脸都成了小儿耍赖了。
阴斜花笑了几声;没说出话来;显然也是被皇帝折服了;过了一会儿道:“你要不是皇帝;资质再好那么一点;跟我去泣血谷混;准能露脸。说不定我都被你挤兑的没地方站了。”
皇帝道:“多谢上使夸奖……那么就请上使把升土大会的章程发来;我自着人准备。一草一纸;都不用上使操心。”
叶孚星道:“这件事倒不着急。我们几个还要再商量一下;拿出新章程来。现在妙师妹回来了么?”
皇帝道:“妙大师不曾回来。倒是无止大师在。要我请他出来么?”见众人默许;当下转头对旁边的小太监道:“请无止大师出来。”
阴斜花道:“且慢;既然皇帝去请人;不如顺便把皇后娘娘也请出来吧。将来说不定不是外人;现在先见见;我们好相亲相亲。要么我自己进宫去请她
皇帝一怔;随即道:“也好。只是我那皇后性情不甚和顺;若劳烦上使亲至;她若一时想不开;唐突了上使;反而不美。还是我亲自去找她。”说着让宫人搀扶着他;一步步往后面走去。
阴斜花不在意的笑笑;道:“保重你的老腰腿吧。”看了牧之鹿一眼;意思是——胜负就要分明了;等唐羽初现身;就能知道前因后果。
这时候阴斜花觉得胜利在望——倘若不是皇后有重大忤逆行为;皇帝怎么会把皇后随意让人糟蹋?看皇帝亲自去找皇后;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