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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因为速度太快;人影都是虚的;但玉淙淙他们都是先天高手;眼力非比寻常;当然看清楚了是孟帅从天而降;手中拿着一物;狠狠地砸向僵尸头顶。
紧接着;那僵尸就如同定出了一半;一动不动。突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僵尸的头颅凭空转了一百八十度;向上咬去。
这时;一道耀眼的绿光从孟帅身前发了出来。
那绿色如翡翠;似碧玉;深沉无比;却又光彩夺目;绿色的光芒在僵尸身前形成了一道圆弧形的屏障;将人影和僵尸分割成两个世界。
绿光闪烁的时间很短;几乎是一弹指间;就已经熄灭;但因为太过耀眼;在众人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这印象深到;孟帅收起了一切;倒翻一个跟头;落在远处的时候;众人还恍如梦中;没回到现实中来。
现实中;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僵尸一头栽倒。
这是僵尸第二次倒下;两次都是倒在孟帅手里。
所有人当中;孟帅的修为最差;简直不值一提;但那超出众人的怪物;确实是两次倒在他手下。虽然这当中有所有人的配合;有重重地巧合;但也掩饰不了孟帅竟然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这也是运数了。
众人静了片刻;叶孚星开口道:“这回真的死了?”
孟帅道:“必死无疑;他若不死;天下就没有尸首了。我拿脑袋保证。”
叶孚星道:“那就好——好”说着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二七二事已定;人未定
众人见他吐血;也不以为意;刚刚双方硬拼;他本就处在下风;不过是运气好些;对手先死;还是受了内伤;吐血是应有之意。
倒是这田朔洲的尸首;需要仔细检查;众人上过一次当;就不能上第二次了。连牧之鹿也从飞鸟上下来;前去查看。
来到田朔洲面前;就知道他绝无可能活着;只见他脑袋顶上多了一个洞;直入脑壳;要是这样还能活着;那也是人间奇迹了。
阴斜花笑道:“厉害;虽然先天之后人的体质就不再增强;但在先天以下;只有是走外门功夫的武者;各人身体打磨的都硬如金刚;何况这个怪物不能算人;比寻常人还坚硬;你能在他脑袋上穿一个洞;破坏力比先天也不小啊。
孟帅道:“本来是封印耍的把戏。他这个身体根本没多结实;两百年来;骨头上的精气散了;也就是一般头骨的硬度。不过是靠一层封印支持起来;封印散了;精气也就散了;谁都能打开。
阴斜花捧起那头颅左看右看;道:“那封印在哪儿呢?”
孟帅道:“在后脑勺。不过不是封印师;看不出有封印的。”
阴斜花道:“原来如此。我还真不信……”突然用手插入头骨之中;一使劲;把田朔洲半个脑壳掀了下来。
这场面实在惊悚;玉淙淙惊叫一声;喝道:“阴斜花;你搞什么鬼?”
阴斜花随手把那脑袋扭过来;道:“你自己看;这有点稀奇了。”
玉淙淙扭过脸去不看;倒是牧之鹿多看了一眼;也是惊异道:“果然有问题。”
但见田朔洲的颅腔里;空空如也;既无鲜血;也无脑髓;若不是毛发俱在;血肉鲜活;还以为是哪个死去多年的老骷髅剖开了。
阴斜花是真不忌讳;用手指沿着颅骨摸了一圈;啧啧道:“果然看不出有封印的痕迹;小子;你能凭空看出他的封印在后脑;已经很了不起;还能破坏这个封印;更是厉害了;看来你的封印术深不可测了。”
孟帅摇头;道:“哪儿是看出来的啊?”
是剖出来的;跟阴斜花做的事差不了多少。
孟帅虽然不能仔细研究田朔洲的范本;但他手中有两个另外的标本。就是田家另外两位。田氏太祖和世宗。
按照道理说;三人都被做成这样的怪物保存;身上的封印理当是一模一样的;纵然那两位失败了;这位成功了;但封印的印图还在;也已经可以参考了
即使是有两具研究材料让他放手研究;找到那封印的所在也花费了好大的功夫;他又不是法医专业的;弄这些尸首本来就不在行;为了把封印图完整的拼出来;可是做了很多恶心的事;恶心到拼完封印之后;他都不敢再看两具尸体;按照蛤蟆的指点;将它们扔进了世界树森林拉倒。
不过在研究这些事的时候;他倒是有个意外发现;最后一位尸首;也就是世宗皇帝;很可能是位了不起的封印师。因为他那身标准的行头以外;还带了一个扳指;并非寻常首饰;而是笔刀。
那笔刀精致绝伦;比孟帅从秦无双那里得来的笔刀更好;而且是用熟了的工具;不是装饰品。
记得当年大齐王朝极盛;连出了几位有为的帝王;既然能出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太宗;出一个封印术高超的封印师帝王也不奇怪。
孟帅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说不定前两位帝王就是这世宗封印的。第一位太祖时;只是初次尝试;失败了很正常。到了太宗时;技术成熟了;便成功了。然后到了他自己;当然不可能给自己封印;可能是把方法留给了后人。但后人水平差了;于是又失败了;只留下太宗一个成功的范例。
不过这也是他凭空的猜测;完全没有依据;事到如今;追究那时的情形也无意义了。
虽然时间仓促;但有了完整印图的孟帅;最终还是找到了破解之法;只是这一回封印复杂;不能用鹤灵封印术这样投机取巧的法门;还需要他亲自上。
孟帅当然是不想以身犯险的;所以他没跟牧之鹿说明自己能够研究出结果。他要留着这个底牌看看情况;看自己有没有动手的空间。倘若没有;或者虽能动手;却要将自己置于极端危险的境地;那他可无心冲锋陷阵;就算研究出封印术;也不能上;宁肯逃走。
不过玉淙淙的出现;到底是打开了一线希望。琴声虽然柔弱;却能震撼人心;给自己这方抢出三两秒钟的时间;不愧是控场的高手。而孟帅正好需要这几秒钟。
有了这几秒钟;再加上从天而降的冲击力和速度;以及孟帅的封印术;才有最后的一击成功。
这时;阴斜花突然笑道:“刚刚我看到了一篇绿光;那是什么东西?”
孟帅道:“是我的封印器。”说着把手中那串碧绿的串珠拿出来。
这东西他本来就是拿出来应急;防备最后一招的;能不出手最好;出手了就瞒不过去;毕竟声势太大了。既然拿出来;被人拿过去看也是正常;若为了隐瞒这一件宝物罔顾自己的性命;那也太蠢了。
正如他想的;那田朔洲被打破封印之后;封印燃烧;将他头颅腐蚀出一个洞;但在这个过程中;田朔洲最后还有一击之力;这一击是孟帅自己挡不了的;还是让那手串出动;挡下了最后一击。
既然宝贝亮出来;这几个贪财好物的大荒子弟一定会问;与其隐瞒逼他们露出凶性;还不如一开始大大方方的好。孟帅不认为自己帮了他们的大忙以后;他们就会感恩戴德;高风亮节;对宝物视而不见。要维持表面上的关系;还要他自己谨慎周旋。能保住利益最好;倘若保不住;那么至少要保住性命。
果然那手串拿出来之后;别人还罢了;玉淙淙的眼睛就是一亮;道:“好漂亮的手串。”
阴斜花咧嘴一笑;突然从孟帅手中把手串抽出来;用指头勾住;甩了几甩;塞入孟帅的袖子里;道:“你傻了么?这种东西哪能随便给人看?这里多少双眼睛;有一双好眼么?我替你挡着;你赶紧收好了;落入心术不正的人眼里;你等着被谋财害命吧。”说着站在孟帅身前;真好像替他阻挡众人视线一般
众人都被他气乐了;要说起意谋财;谁都别说谁;但最心术不正的;不就是阴斜花本人么?他说这番话;好像把他自己摘的于于净净;就他是个纯洁的好人一般。只是众人心头又不免疑惑——阴斜花独来独往;跟谁都处不来;怎么维护起这小子来了?
牧之鹿开口道:“好了吧?人都消灭于净了;咱们该找东西了吧?忘了是为什么来的?比起龙木观多年的集藏;眼前这些都不算什么。咱们先回帝陵。虽然那是个假陵墓;但供奉了他们那些祖宗的遗体;也该有些珍稀陪葬吧?”说着当先便走。
众人都跟上;唯独玉淙淙心中郁闷;她不过夸奖了一句孟帅的手串漂亮;阴斜花连着牧之鹿;话里话外都是自己要杀人夺宝的意思;其实她还真没到那一步;比起其他几人;她的脸皮只怕还薄些。
几人走回皇陵;已经到了山下的石阶;阴斜花道:“从这里开始就散了吧?大家各凭本事;别挤在一起;麻烦太多。”
叶孚星点点头;道:“这倒也是。既然大家分开;那么就有可能众寡不均;那都是个人运气;与人无尤。找到东西要先来后到。别跟自己人起冲突;好像没见过东西似的。如果有特别想要的;回来之后;尽可以交换;不必学那些小家子气。”
阴斜花道:“出动之前当然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