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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光球打得角度极为刁钻;且无声无息;连田朔洲也是到了近前才发现;忙身子一旋;倒飞出丈许。
阴斜花早算准了他的落点;光球不追着走;抄近路从背后打过去;要堵他个结结实实。
田朔洲的身法也快;但快不过白龙罡气;也快不过那黑色光球;这一下再次扭动身躯;来了个擦肩而过;登时刺啦一声;被光球带下一大片衣服;露出肩膀。
阴斜花见到他肩头皮肉;微微一愣;光球冲过去没有及时圈回来;田朔洲趁着这个机会脚步移动;已经冲向了那白龙罡气。
阴斜花见了;忙大声叫道:“他要借罡气灭我的煞丸;鸟兄你加把劲儿;把他给我灭了。”
那巨鸟是牧之鹿的灵兽;当然不会听阴斜花号令;只是灵兽有灵;能看清场中情形;两翅拍起;另一只爪子也一起上去抓住那白龙罡气;生生把白龙扯开数丈。
这个距离就不断了;足够黑色光球追上田朔洲的了。
田朔洲当然看到了这样的情形;突然舌绽春雷;喝道:“咄——”
那白色的龙突然头一甩;从脖颈上又长出一个头来。
紧接着;在场中人的目瞪口呆中;一条新龙从原本的龙体内飞出;扑向田朔洲;原来那条龙依旧和巨鸟对峙;维持原样。
那新龙和旧龙是一个稿子里出来的;首尾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颜色深紫;紫中带黑;和紫微真龙罡的颜色又有不同。
那新龙出现;正好截在田朔洲与光球之前;身子一横;那光球已经打在紫龙的肚子上。
然后——光球无声无息的没入肚腹;紫龙盘起身子;向上飞去;在天空盘旋不止。
叶孚星这时抓回了火种;叫道:“阴师兄;引爆煞丸吧;先消灭了这条再说。”
阴斜花暗中感受;脸色突然大变;道:“不行;我的煞丸被溶解了——这条龙是纯阴性的。妈了个巴子阴阳这老怪物是‘阴阳;境界”
二六七阴阳现;人再见
叶孚星也是一哆嗦;这阴阳二龙一出来;他也知道田朔洲必然是阴阳境界无疑了。
先天以上境界;先是守一;气分阴阳二气;无论是谁;都只能专修一道。守一境界到了巅峰;专有一个小境界;叫做“内足”;到了内足境界;就已经将阴阳二气中的一气修到极致。但严格说来;内足还在守一境界里面;并没超脱。
内足之后;有一个大的门槛;就是阴阳境界。阴极生阳;阳极生阴;要把修炼到极致的真气压到极限;生出另一种气来;再双线并修。
但这一个门槛已经限制住了太多的人;大荒世界;包括七大宗门;全无一人能到。以前据说有能到的;但无一例外都被接引到他处去了。
是以七大宗门上上下下;只有几位“内足”的太上长老;其余包括掌门在内;都在“守一”境界;无非是有的前期有的后期罢了。像叶孚星这样的真传弟子;在门中已经很有地位;要不然也不会独当一面;到大齐做这使者;但也只是守一境界前期而已。
而现在;他竟然在宗门之外;看到了下一个大境界的人;还是几百年前的一位。
记得传说中;齐主田朔洲;也只是凭借真罡的特殊;压服了七大派的对手;并没有比其他人高一筹;倘若那个时候他就是阴阳境界;大齐和七大派绝不会维持均衡的状态;而早就向大齐倾斜了。
不过;时移世易;二百年时间过了。当初与齐主争锋的大荒高手;早已风流云散;只有他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有什么稀奇?
只是这进了一步;却让叶孚星的心往下坠了百丈。
先天以上;一步一个坎;对于在守一前期带了十来年的人来说;自然知道再进一步是多么困难;而上进之后实力是多么可怖。连守一中期的实力都可以轻易压制他;何况是阴阳境界
叶孚星看向阴斜花;见他也是一脸凝重;收起了之前维持了一路的怪笑;不由心中更是一沉——阴斜花只有在生死之间才有这样的正经;怕他也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乃至阴影了吧。
那紫色的龙转眼之间;已经从天上飞下;落在两人之前。大概是因为紫龙属阴;能完全感觉出二龙的气质差别。这条龙通身上下遍布一股戾气;失了几分威严。
那紫龙摇头摆尾;往叶孚星这边冲去。叶孚星失了锐气;竟被赶得东奔西跑;狼狈不堪。那枚火种也出手过几次;每次能穿龙身而过;消耗一些真罡;却不能再如上次燃烧起来;显然是这龙的阴性克制火种。
叶孚星跑了几次;见阴斜花留在原地;想要喊他防御;却想他发出煞丸;恐伤了元气;因此忍住不说;只叫道:“牧师弟;你到了吗?还不出来?”
阴斜花虽然不动弹;还知道动嘴讽刺;道:“你别叫啦;他给个鸟已经给面子了;你还指望他真出来吗?他若敢出来;我就……”
就听有人道:“你就怎样?”
就见一个黑胖子从后面走来;好似一个肉球滚过来。偏偏他还拉着另外一个人;十四五岁的年纪;圆圆的脸;正是孟帅。
阴斜花哈哈一笑;道:“老兄;你来了;叶师兄不见到你;他是死不瞑目。有你的;一时不见;你又拉来一个陪葬的;人多了也热闹些;回头在地下可以凑一桌马吊。”
牧之鹿道:“现在情形怎么样?”
阴斜花笑道:“好的很哪;坑也刨好了;土也堆够了;就等着你来跟我们一起埋了。你占得地方大;我给你让出半扇来;和叶孚星挤一挤;也住得下了。想来这里是帝王陵;风水没的说;要不是我压根没有可以荫蔽的子孙;能在这里埋骨;简直做梦都要笑醒。”
叶孚星正在被紫龙追杀之中;听得阴斜花这般胡说八道;只得苦笑。牧之鹿道:“不会吧;有你们两位在这里;何至于此?”
阴斜花一指田朔洲;道:“没办法;遇到这个怪物。”
田朔洲本来喜怒不形于色;听到阴斜花叫自己为怪物;神色陡然一沉;道:“小辈无礼。”
突然;跟巨鸟相持的白龙身子一虚;化为白光嗖的一声溜走;在另一边再次集合起来;冲向阴斜花。
阴斜花大叫一声;身子也是虚化;黑烟滚滚;化为两道;向两个方向同时逃窜。那白龙愣了一下;向左边追去。
那白龙来得极快;黑烟被一扑而住;又是化作万道黑气散开;在远处凝结;就听阴斜花大叫道:“牧胖子;你什么意思?赶过来就是为了看戏的?怎么不出手?”
牧之鹿嘿嘿一笑;道:“你们两个拖一炷香时间。”
叶孚星一惊;身法一停滞;紫龙立刻和身扑上;他连忙闪躲;半边袖子给抓了下来。就听阴斜花道:“拖一炷香你能怎样?”
牧之鹿胖胖的身子一抖;把外面披的那件披风甩了;道:“消灭这怪物。
阴斜花哈哈大笑;道:“消灭这怪物?你说一炷香之后就能消灭这怪物;我怎么就不相信呢?少说废话;我还就……试试又能怎么样?”说着身子一滑;化作万道黑烟;再次从龙口逃生。
叶孚星当然也一点儿不相信;但既然阴斜花都肯尝试;他断无推脱之理;反正也不会有更糟糕的结果;心中一动;突然扑向阴斜花;道:“阴师兄;咱们两个换一换。”
阴斜花心中一动;已经知道他的意思——这两头龙一阴一阳;属性不同;阴斜花和叶孚星也是一阴一阳。现在正好是阴性龙在追杀阳性的叶孚星;而阳性龙却是追杀阴性的阴斜花;双方都被克制;还不如换过来;阴对阴;阳对阳;反而放得开手脚。
阴斜花也向叶孚星冲去;冲到近前;凭空跃上三丈;倒翻过来;正好踩向那紫龙。
那紫龙是真罡所化;当然不可能被他踩住;只是掉过头来;冲向他;这仇恨就被拉住;叶孚星也趁此机会;老老实实地攻击另外一条白龙;两人顺利交换。
这一换之后;果然大有道理;阴斜花的诡异正好配上那紫龙的戾气;叶孚星手中的火种;可以克制白龙。双方都维持了一时半刻的均势。
看这样子;一炷香时辰未必不能;只是牧之鹿到底要如何行事?
牧之鹿见两人拉住二龙;也不废话;如肉球一般滚着直接扑了上去。
这个动作若教那两位看见了;非气歪了鼻子不可——你不是驯丨兽师么?不出灵兽;玩什么舍身攻击啊?
田朔洲也是一怔;随即失笑;伸手一点——
大玉天玺指。
乱流丛生
牧之鹿在空中一摆袍袖;袖中飞出来十来只乌鸦;黑羽乱振;在乱流中七手八脚一阵乱抛;登时将漩涡挡开;牧之鹿穿过乱流再次冲来。
田朔洲再次一点;牧之鹿又是一摆袍袖;从袖子中飞出十来只白色鸟雀;再次抵挡了一波乱流。
他这个抵挡方式十分快捷方便;对自身也没什么损耗;但确实太浪费。那些鸟雀固然是灵兽;但看这么一串串的出现;就知道根本不是什么珍惜物种;在乱流当中冲撞不已;血肉横飞;至于鸟羽绒毛四处乱散还不在其内。
好在他的速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