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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非弟……不……”
梁夫人惊慌失措,扭动叫喊,但她的声音,瞬即被韩非的亲吻堵在了喉咙里。两人嘴唇相接的瞬间,梁夫人整个身子一阵颤栗,随即又像是被冻住了,变得僵硬。
然而,随着韩非亲吻抚摸,梁夫人的身子逐渐软化,仿佛气力被抽走了。最后,她竟然主动伸出双臂勾住韩非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动作。
韩非野火升腾,急急扯脱两人的衣物,狂野的压上去……
室外的雨下得更急了,屋檐上的水已经流成了线,落在地上,溅起阵阵水花。
吟心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提着装有醒酒汤的食盒,脚步匆匆的进了东跨院。她走到韩非的卧室门外,放下雨伞,抬起手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出奇怪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声。她呆了一呆,好奇心驱使着她,悄悄推开了房门。
“啊——”
吟心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声音发出来,捡起雨伞,快步退出东跨院。
室内颠龙倒凤,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偃旗息鼓。
梁夫人脸腮红潮未退,望着沉睡的韩非,满眼的爱怜,继而又是一声哀怨的叹息。她下床穿好衣物,深深看了韩非一眼,悄悄退出房间。
………………………………
第七十二章 情义
梁夫人走出东跨院院门,心虚的东张西望,那神情就像是刚偷了一个大钱袋的小偷。见附近并无下人,她才急匆匆赶回后院。进入后院门,她才长舒一口气,不自觉的转身望望来路,也不知是喜是忧,但眼角洋溢的欢悦,却已经出卖了她的本心。
她定定心神,走向自己的卧室,刚走到门边时,又猛地顿住自己的脚步。她听到房间里,竟然有一个人在来回不停地走动。
“是吟心在里面吗?”
“啊——夫……夫人回来啦?”吟心急忙拉开房门,脸上的红晕似乎还未消退,低着头,站在一侧局促不安,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
梁夫人虽觉吟心的神情奇怪,但她此时身心疲倦,也未过多去想,扫了她一眼,就径自走向里间。
“夫……夫人,奴婢这就去打水给您梳洗……”
梁夫人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吩咐她去打水了?继而,她想起来了,自己去东跨院之前,吩咐吟心去准备醒酒汤的……难道自己与那个冤家的事,被她看到了?
“吟心,你回来!”梁夫人盯着吟心脸上看了半响,低声道:“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没,没……夫人,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梁夫人看到吟心慌张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心中不由暗怨,“冤家呀,还好是吟心,若是旁人看到了,叫妾身还怎么活?”
她拉着吟心,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叹声道:“咱们情同姐妹,我也不瞒你,我确实喜欢他,但我从来没想过会与他那样,今天的事完全是意外!都是因为他喝醉了,酒后乱……”
吟心鼓起勇气说道:“夫人,这是天意要成全你们哩!夫人,你年轻漂亮又有才学,与韩公子正是良配,你就嫁给他吧!”
梁夫人神情一呆,她从未想过要嫁给韩非,就算今天两人已有夫妻之实,她也只是当作一场孽缘,不敢奢望嫁给他。
“不,我已经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他!”
“夫人,你太看轻自己了,韩公子不会计较这些的!奴婢看得出来,韩公子也非常喜欢你,敬重你!”
“不要说了!”梁夫人像是被人在心窝上扎了一刀,痛苦的垂下头,近乎梦吟地说道:“我不能……非弟是琴妹的,我决不能伤害她!”
“夫人,琴小姐不是善妒之人,你们关系又那么好,你们可以……”
“不……”梁夫人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郑重地对吟心说道:“吟心,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吟心嘴巴张了张,最终没有说话,叹口气,出去打水。
韩非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色依旧暗淡,似是傍晚时分了。他摇摇晕胀的脑袋,极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他恍恍惚惚中记得与一名女子欢好过,他浑身赤裸,以及一些异样的气味,都明白告诉他不是梦境。
那名女子似乎是张蓉?决无可能!张蓉如今已经是山娃子的老婆,都有数月身孕了。但不是张蓉,又会是谁呢?
床上没有落红,想必那名女子应是一个妇人,韩非把梁府内所有妇人都回想了一遍,又一个个否认了,普通妇人是进不了他的房间的。他也想过会不会是梁夫人,但瞬即又不敢想下去,他不敢相信,一向注意声誉的梁夫人会独自来他的房间。
他想得头脑发胀,也解不开这个谜团,干脆什么也不想,“马特,管她是谁,反正小爷也没吃亏!”
“大哥,听说你今天喝醉了,现在好些了吗?”贾宝琴一边叫喊着,一边推开韩非的房门。
“琴儿,我已经好了,你别进来,我没……”
韩非听到贾宝琴的声音,急忙掀开被子,跳下床,准备穿衣服。然而,这个时候,贾宝琴已经推门进来了。
碉堡了!韩非和贾宝琴两人直愣愣地盯着对方,神情像是被冻住了。
“啊——”贾宝琴惊醒过来,急忙逃出房间。
韩非匆匆穿好衣物,拉开房门,对站在院子中央的贾宝琴,尴尬地笑道:“琴儿,我不知你……不是有意的……”
贾宝琴心目中早把韩非当作自己的男人,并无特别难堪,只是一时羞意难却。她狠狠瞪了韩非一眼,哼道:“大白天的,你睡觉怎么也不穿衣服?”
“不是喝醉了嘛,糊里糊涂的,就,就……”
似是与哪个女子发生过的事,韩非不敢告诉贾宝琴,含含糊糊的支应过去。
“对了,你怎么醉成这样,你不是去了县衙吗?”贾宝琴关心地望着韩非。
“县衙去去就回了!”韩非不想说明山娃子和张蓉的事,故作轻快地说道:“在咱们酒楼喝的酒,眼见金秋论学要圆满落幕了,高兴嘛,就多喝了几杯,没事的!今天你和大姐忙坏了吧?”
“还说呢!”贾宝琴鼓着嘴,埋怨道:“今天你和兰姐都不在,我一个人忙死了!”
韩非心头莫名咯噔一声,急道:“大姐怎么不在出版社?”
“兰姐是回来取一些紧要的物件,后来又让人传话说,身子不舒服,在家休息!”贾宝琴说道:“你这么大人了,也不注意身体,以后不准喝那么多酒了!好了,我去看看兰姐,若是她还没好,你得过去给她诊治诊治!”
韩非望着贾宝琴风风火火的背影,心中升起一团暖意,下定决心,这辈子决不负她。转眼,他的心头又浮起另一个倩影,似乎是张蓉,又或是一个模糊的面容。
想起张蓉,韩非的心头,又是隐隐作痛。她嫁给任何人,他或许都会好受一些,但对方竟然是自己的铁哥们。山娃子明明知道自己与张蓉的关系,甚至亲眼目睹了自己和张蓉在何家祠堂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张蓉虽然与自己还没有定下名分,但是已经既成事实,山娃子如此做,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
一整晚,韩非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总是盘旋着四个字——兄弟之情!
第二天一早,韩非把一名家丁召进东跨院,把一个装有一百两银子的布袋交给他,说道:“你立即赶去游子山下岭村,把这个交给山娃子,就说我事务太忙,短时间回不了村子里了,嘱咐他照顾好家里人!”
韩非望着家丁离去的背影,喃喃道:“祝你们百年好合!兄弟,从此……”
话未说完,两行清泪,已经悄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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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流言
为期一个月的金秋论学,圆满落幕。结果正如韩非所料,心学和理学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正是这场论学,让更多人知道了心学论述,成了心学的铁杆粉丝,心学的大发展,应在预期当中。
金秋论学最后一场聚会,在韩非暗中提议下,知县冷风倡导各位大儒共同发表了一份声明,承认心学和理学都是儒家正宗,两种学派求同存异和谐发展,士林应理性对待双方的不同观点。
从此,心学也就正式从林泉走进学院,进入爆炸性发展阶段,甚至隐隐有压倒理学的趋势。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心学由隐学变成显学,最高兴的莫过于钟山大儒闻人望。这位老人承继的就是陆九渊一派,可说是心学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