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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永厉放下了心,长出口气问道,“瞿爱卿,那清军兵马究竟向何处调动了?”
“桂林!”
“难道……清军已经攻克了贵阳?”永厉惊慌地问道。
瞿式耜说道,“应当如此,不然清军不敢轻易攻打桂林,恐怕李晋王已岌岌可危了!”
“广西能否守得住??”永厉急切问道。
“这倒需看李晋王是如何选择了,是坚守还是主动出击。以臣之见,若是坚守的话,凭着晋王的威望以及能力当能力保广西不失。但若是主动出击,晋王刚平定孙反贼,军心不稳,怕是难有胜算!”瞿式耜摇头说道。
“皇上,臣仍有一事请奏!”瞿式耜乘热打铁说道。
永厉忙说道:“爱卿清讲!”
瞿式耜说道,“而今无论坚守还是主动出击,晋王的兵力不足,还许增援。以臣之见,不如令镇南王李成栋派兵增援!”
“瞿学士之言,不敢芶同!”文安侯马吉翔反驳说道,“若派镇南王援军,到时清军看广东兵力薄弱,调转方向入侵广东,当如何坚守?”
听到马吉翔说清军有可能入侵广东,永厉顿时害怕,他可不想再过上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他内心顿时不想派增援了。
马吉翔话尚未说完,就被厅外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报~!桂林急报!”
瞿式耜眉头一皱,心里忽地产生很不妙地感觉,沉声说道:“快些进来禀报!”
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进到厅中,单膝跪地,掏出一封锦囊双手奉上:“晋王急报!”
士兵急从锦囊取出一封书信,交予瞿式耜。
看不片刻,瞿式耜面色剧变,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座位上,书信也从手中轻轻滑落。
“爱卿,究竟何事?”永厉情知事有不谐,急出声问道。
但瞿式耜却几如木偶般,在位上动也不动。
永厉急忙让侍从捡起军报,迅速阅览起来。
片刻后,永厉吓的面无血色。
李定国书中禀报——四日前,大西军与清军决战于关岭外。在清军猛烈的进攻之下,大西军军难以抵抗,溃败二十里,只得夺路退往云南。李定国最后奏请永厉清军势大难敌,奏请上当移跸以避清人之锋。
广西沦陷!
瞿式耜心如刀绞,无声叹息——永厉朝政统治区本就稀少,兵员、财政颇难。
贵州、广西相对沦陷,对于永厉朝政而言影响不言而寓。
“不行!”永厉突然全身颤抖起来,歇斯底里地说道,“我要离开肇庆,我要去云南。传令,即刻迁至昆明……”
清军已经贡献广西了,下一步必然是广东了。
对清军的恐惧,已让永厉胆气消失无踪。
他可不认为曾经惨败清军的李成栋军能抵挡的住满清。
“皇上,不可!”
听到永厉皇帝要移跸,瞿式耜急声劝道,“我军初逢败绩,正是鼓舞将士士气之时。皇上此刻若是迁往昆明,则广东、乃至江西恐怕都将不保。请皇上三思!”
“莫非你想让我死于此处不成?晋王已败,一旦清军移师广东,当如何抵挡?”恐惧已让永厉听不进任何劝阻,“我意已决,即刻下去准备。择日就动身!”
瞿式耜痛心疾首地看向永厉,沉吟片刻后,决然说道,“皇上,时局未必到如此地步!”
永厉听到问道,“爱卿莫非还有计策!”
瞿式耜抬起头说道,“皇上,晋商虽败,但平南王实力还在,可下旨请平南王带兵勤王。”
郑成功请辞爵位,但永厉不许,所以名义上郑成功还是平南王。
“爱卿你不是说平南王狼子野心不可轻信吗?”正待离开的永厉愕然地说道。
瞿式耜无奈地说道,“时局如此,也只能暂且依靠平南王郑成功了。等晋王修养,实力恢复,可再做打算!”
“可,平南王愿意带兵勤王吗?”永厉问道。
瞿式耜也不敢保证道,“这,唇亡齿寒,想必平南王不会看不到。为显皇恩,皇上可加封其为秦王!再者,平南王的老师钱谦益也正在肇庆,可让其写信劝说。如此微臣认为平南王当会出兵勤王!”
永厉犹豫了片刻,怅然说道,“就依爱卿之言!”
第六十三章 埋伏(上)
册封郑成功为秦王的圣旨,钱廉益写信劝郑成功带兵勤王的书信都快马加鞭地送往南京。
但到这些书信都没有送到郑成功手里,此时他正率领大军朝着岳阳进发。
贵阳府衙内,洪承畴处理着政事。
这几年洪承畴活的是战战兢兢,也活的屈辱和尴尬。不单受到明朝遗民的强烈排斥,甚至连母亲和弟弟都面责他不忠。
投靠满清后,又没有被清朝接受。
洪承畴降清后,皇太极只是将他当做带路党而已,并未真正重用;多尔衮和顺治两人重用洪承畴,但没让他进入决策层。
尤其是顺治,当需要洪承畴的时候,就恩宠有加,一旦不需要的时候立马踢在一边去。
当初大西军势大的时候,加封洪承畴太保兼太子太师,总理五省军务大事。
一看到大西军衰落了,立马派多尼将他的军权夺走,让他当个后勤部长的职位,管管后勤。
就算是这样,洪承畴也不敢有怨言,小心谨慎地活着,生怕满清一个不高兴就要了他的脑袋。
61岁了,洪承畴每天还要早起贪黑的费心地为满清三路大军筹集粮草。
为了做好粮草保证工作,洪承畴一连半个多月都在忙中度过。身体都清瘦了很多。
在洪承畴的筹备下,三路大军才能顺利击败大西军。
这天洪承畴看着粮草的账簿,问道:“怎么军中的粮草这么少?”
料理粮草的罗托听到忙禀告说:“大人,汉口已经有将近八天没有送来粮草了,军中余粮只够半个月。”
洪承畴听到又惊又恐,怒喝道:“这等大事,你怎么现在才禀告!”
罗托诺诺地回答说:“大人,往日这粮草有时也会迟上一两天,我们以为只是战线拉长,一时供应不上罢了。所以……“
洪承畴赤红着脸怒骂道:“混蛋,粮草乃大事,事关三军存亡,岂能轻视。快带我军令去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洪承畴火怒的样子,罗托忙说都:“是!小的这就去办!”
看到罗托离去的身影,洪承畴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洪承畴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他思索了一下,派人将主管情报的李国翰请来。
洪承畴问道:“李将军,近日沿江烽火台有传信警示吗?”
洪承畴设计三路大军同攻郑成功地盘,但洪承畴也清楚这三路最多只能牵制郑成功,不可能从根本上铲除。
为了安全起见,洪承畴效仿汉亭侯,在沿江上下,或二十里,或三十里,选高阜处置一烽火台,每台用五十军守之;倘郑家军渡江,夜则明火,昼则举烟为号。以视警惕!
李国翰摇了摇头说道:“末将并未接到有烽火狼烟的消息!”
洪承畴听到,轻声低估道:“那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呢?”
思索了一遍后,洪承畴还是没有想出头绪,于是说道:“今大军尽起讨伐大西逆贼,湖广兵力不足,需小心防备郑海寇逆江而上攻打湖广。事关重大,还望李将军小心谨慎,万万不可轻怠。”
李国翰忙回答说,“是,末将省的。必定会加派人手小心堤防,不敢误大事!”
洪承畴diǎn了diǎn头,继续问道:“安远靖寇大将军现行军何处了?”
李国翰想了下,说道:“大将军率大军正追杀明伪晋王,现怕已经到思茅府了。”
洪承畴一听立马说道:“滇大部分地方山高路险,径隘箐深,屈曲仅容单骑。当派人传信给大将军小心防备逆贼设伏。”
“末将这就去办!”李国翰说道。
洪承畴挥挥手示意李国翰下去办事。
……
却说清多罗信郡王多尼率兵追杀李定国多日,
连日奔波,三军都很疲惫。
多尼下令大军在思茅府锦屏镇修整一天,锦屏府衙内,多尼正享受着属下进献的美人洗脚按摩时。
亲兵进来将洪承畴的书信呈上。
多尼拆封看完,笑曰:“人言汉人心多,今观此事可知矣。现在逆贼彷徨整日,恨不得多生几条腿跑路,那敢涉险设伏。吾有大军在侧何惧哉?”
吴三桂等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