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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近距离接敌的时候,老罗没有选择冲阵,而是直接变换着汉话和拉丁语呼喊“绕到两侧,弓箭招呼!绕到两侧,弓箭招呼!”
不是因为不能近战冲杀,而是老罗感觉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只是暂时失去勇气的突厥人?与垂死之敌近距离拼杀难免会得不偿失,加上他有意复刻蒙古人的曼古歹战法①,同队的战士不会弓箭的并不多,选用游骑猎杀的战术才是上佳。
没有还手之力的被射杀了二百多人之后,余下的千多个突厥人萎了。
有原本还在拼命逃亡的家伙忽然趴在了地上,身上的弯刀则远远的扔了出去,想要回身反抗的人寥寥无几,而且没等他们执起弓箭,就被乱飞的箭支射成了鸟巢。
看着没了反抗之力的趴在地上的突厥人,老罗有些意兴索然,“阿尔克带人去前面继续探查,奥尔基带队收拢这些人,注意他们的防身武器,有妄动的就全部斩杀,芈仲远带人远观戒备!”
同样感觉有些不够尽兴的战士们只好纷纷应诺,斩杀没有反抗力量的家伙实在没有任何挑战性。
几分钟之后,奥尔基带人牵了一个俘虏找上了在一旁注视远方的老罗,“将主,这个家伙不是普通的突厥人,好像在隐瞒什么!”
老罗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被手下战士抓住手臂和头颈的突厥人,皮肤并没有那种饱经风霜的粗糙感,胡须虽然有些杂乱,但明显有修剪的痕迹,那双手虽然可以看出握刀的茧子,却绝没有牧民冬季收集牧草的割痕,身外穿着的袍子更明显的不合身,显然他并不是衣服的主人,“你的名字,所属部落,埋伏在山顶的主事人是谁?去了哪里?说出来我允许你用财物换回自由!”
“¥%%……¥&;”冒充普通牧民的家伙张嘴就是一顿突厥语。
“说阿拉伯语或者汉话,如果不会你就没价值了,留下做土狼的粪便吧!”老罗没叫人惩罚这个家伙,这类人虽然够机警,但一般来说更看重自己的性命,绝没有勇气不顾性命的对抗。
“我叫康斯丁。巴法尔。阿卜杜勒。巴尔哈迪,是哈迪部族长的儿子,放了我,我父亲会给你两百头牛的赎金!”这个康斯丁的阿拉伯语说的有些笨拙,但显然并不生疏,举止间还竭力保持他族长儿子的傲然。
“康斯丁是吧?别说谎话和废话,告诉我主持设埋伏的人是谁,去了那里?别说你不知道,否则我会砍掉你的手脚,再把你扔在荒原上!”老罗的脸从始至终都很冷,没有一丝表情,他说话的声调也始终如一,没有一丝变化。
“别杀我,我不敢说,我说了之后父亲同样会杀了我,图格鲁克会灭了我哈迪部的!”面对老罗冷冰冰的话语,康斯丁顿时没了族长儿子的自傲,有些声嘶力竭的嘶喊道。
老罗再次认真的盯着这个突厥人看了几秒钟,却没同他说话,“芈仲远,你会突厥人的话,去甄别那些俘虏,会一技之长的和会汉话的人留下,其余的人全部杀了。”
“将主,什么样的技能算一技之长?”芈仲远这人年岁和冈萨斯相当,看着粗豪,却是个心细的人,有一手不错的射术和骑术,算是个大器晚成的家伙。他站立的位置距离老罗没多远,问话的声音却尽量的压低了。
老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声音高了很可能被不远处的俘虏听见,造成不必要的骚乱就被动了,“放牧、种田、酿酒、制盐、木工、金铁工②都算,战斗就不必了。”
“明白了,将主!”芈仲远接了任务自去忙了。
老罗转身低头看着脚下的康斯丁说道:“如何?不会再有人阻挡你说话了,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希望我动刑吗?”
“是帕萨尔……帕萨尔负责组织人手,出主意的却是他身边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家伙,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在日出前就撤退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了勇气也没了顾忌的康斯丁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
果然和那个帕萨尔有关,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山羊胡子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如果估计不错的话不是和图格鲁克有关系,不过至少也是熟悉军伍中的家伙,帕萨尔一介商人,绝没有眼下这种设伏的智慧。
日出前就逃走了,看来要追上对方没那么容易,倒是事先布置的冈萨斯带的骑兵校这手闲棋要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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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曼古歹战法,成吉思汗铁木真创造的弓骑兵围猎战术,最早脱形于草原围猎狼群或者鹿群的狩猎之法。
②阿拉伯人距离突厥人太远,又开始走向衰落,突厥人在这个时期全面学习波斯人,从政治制度到民间工艺无所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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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感谢书友“尘世龙珠人”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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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拦截战(上)
老罗在收拢残敌的时候,在他的东北方十里之外,冈萨斯正在率领千多人的骑兵校围剿
从山谷中逃窜出来的第一批突厥人。
冈萨斯在月亮升起之前就到达了这一片山谷与达姆甘之间的商旅必经之地,虽然奇怪老罗的调动指令,他却从没想过追问老罗的意图,直到后半夜月色漫天的时候,看到了西南方山峦处的火焰。
见到火光的霎那间,冈萨斯明白了自己的塞利斯主人的意图,骑兵不是防守的兵种,那么派在这个位置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一定是围栏堵截逃逸的敌人。至于远方夜色中的杀戮,骑兵校绝不能去参与,先不说违反军令的事情,只是眼下骑兵校的人多是新手的骑兵,山地杀戮可不是他们的长处,而且夜晚的混乱误伤自己人就得不偿失了。
“传令所有人戒备,防范一切从山谷中出来的敌人。”冈萨斯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火光冲天的远方,虽然看不清楚,却似乎可以听到那里震天的喧嚣。
月色弥漫,远处的山峦仿若变成了火山,骑兵校的众人这一边却在守卫着身边的静谧,即使是不清楚具体战况的普通士兵也明白了这种情况的不同寻常,没人再有困乏的睡意,这样诡秘的时刻,战斗的欲|望开始在所有人的血液中蒸腾。
“突厥人!”守卫在外面的哨兵突然的一声大喝,随后是“嘣嘣”的弓弦释放的声音,紧跟着的就是几声惨叫和接连的人体倒地的声音。
从这一刻起,断断续续的开始有不同位置的士兵射杀了零散逃来的突厥人,没人去捕捉活口,天色还黑,骑兵校的作战指令就是不在黑夜里妄动,但是营地的守卫不接受任何人入内。
短时间内敌人全灭,没有任何人受伤,并不是骑兵校的战力足够强悍,而是过来的突厥人都是心无斗志的逃兵,亡命奔逃的怯懦之人遇到枕戈待旦的弓骑兵,优劣立判。
慢慢的除了逃跑过来的突厥人,还有奔跑过来的失散马匹,这种送上门的收获自然没有人拒绝。不过在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跑过来的就不只是失散的马匹了,还有骑在马背上的人。
“不要顾忌马匹了,所有敌人灭杀!”冈萨斯第一时间发现了士兵们的犹豫,马上下了绝杀令,马匹在中亚荒原上并不是稀缺物,远没有自己人的人命重要。
天色已经见亮,骑兵们跨上了马背,开始用往返穿梭队形掠杀所有奔逃过来的敌人,没有人能纵穿这条回归达姆甘的生死线。
“长官,远处发现好像是我们的人!隐藏在山坡后面!”负责汇报的是守在冈萨斯身边的直属队校尉亲兵色雷斯人孟菲斯,这是个冈萨斯最铁杆的跟随者。
“叫人吹联络号角,如果对方回应,派人去接应他们!”虽然没什么准备,但是冈萨斯还是按照战时条例来处理这种事情,当然这种规矩是早就制定好的,冷兵器时期,战场误伤才是最让人觉得悲哀的事情。
铜号声音响起,很快山坡后传来了同样曲调的短笛奏鸣。
“是斥候队的家伙,叫萨菲尔去接应他们!”短笛是近程联络的工具,曲调的长短则代表了所属番号,冈萨斯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很快二十多个穿着同样土黄色袍子的家伙被萨菲尔带了回来,为首的是个瘦长体形的唐人,迅速跑过来站稳行了一个军队的抚胸礼,“斥候队副尉闵文侯见过冈萨斯校尉!”
“闵猴子?”这个瘦长的家伙冈萨斯当然认识,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