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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小弟哪里敢私藏什么盔甲,定然是被人栽赃陷害无疑!你说小弟该怎么办?”永王终于胆怯了!
太子李亨一听,却许久没有说话,最后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李林甫去世了,还是有人不肯放过我!二十三弟,三哥平日经常劝你,现在父王年老,很多事情都是听宰相和权臣的!
我的处境也非常艰难!接连两次被李林甫陷害,差点被削掉太子之位,废为庶人!多亏了高将军从中出力,否则早已客死他乡了!”
“三哥!小弟平日也没得罪什么人呀!”
“哼!你脾气不好,看不起人,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呢!这长安城的三四品高官,有几个与你关系好的?”太子有些怒其不争。
“这”永王倒是说不出话了!
“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应该没有啊!对了,近日杨游的判官想找我换田,我没有同意。那日他几个杂役带着的几条疯狗,将我的猎狗咬伤。我就把他的营田判官打了一顿!”猛然间,他记起了此事!
“竟然有此事!你再把经过详细说一遍!”太子一听大惊。
接着永王又把当日的情况详细叙述了一遍!
太子一听,脸色很难看,随后又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也太自不量力了,今后必定要害死自己!
那判官可是兼着御使衔的皇差!你岂敢随意挥鞭?你打他就是对父皇不孝,你可知道?
再说了,你平日口不择言,是不是一生气,还说了什么过头的话,惹惹人家嫉恨了?”
“过头的话倒是有,我骂那杨游就是父皇身边的一条狗!小弟说的也是实话,那杨游有多大本事?几年时间就攀上高位,还不是对父皇阿谀奉承而上位?”
一听此言,太子差点被气晕过去!随后摇摇头,叹道:“你还是太年轻了!”
“三哥,怎么说?”
“那杨游虽然年轻,可是也是科举出身!人家平西山八国、定南诏、取陆真腊,岂是你说的没本事之人?
再说了,他如今是快把王鉷的使职兼任完了,你难道看不出他与杨国忠是父皇竭力培养的相才?别说你,就是我见了杨游,也要礼让八分!你没听说那些驸马、侍郎、王公如今看见杨国忠、杨游二人,都要主动招呼行礼,避让!”
“那是他们骨头软!”
“混帐话!人家都不如你聪明?我看哪一个都不比你笨!他们那是保全家人!要是惹恼了他们,万一给你罗织一个谋反的罪名,你全家就完了!”
一席话,却惊得永王目瞪口呆!
“这事难道真与他有关?不过他再有前途,还不是为我李家效力?而且他官再大,也管不着我这个亲王!我马上禀告父皇去!”永王怒道。
“慢!”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真相
“慢!二十三弟,你有什么证据?人家可是证据确凿!再说,你如何就能认定就是他?
现在你贸然前去找父皇,若没有证据,那可是反坐,搞不好爵位都没了!他可是御使中丞,可以弹劾所有官员,包括亲王!你可不能说他管不着你!
再说,谁会相信一个前途无量的四品高官,御使中丞,会做此下作之事?”太子见这二十三弟尽说混账话,倒是很替他担心!
“三哥!那你说咋办?难道我就束手待毙?”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或许会有转机!如果此法不行,就是你的命了!也许还是我的命吧!”
“三哥说说看,小弟一定言听计从!”
“你就这样办”太子把如何办理此事的方法给他详细讲了!
永王一听,点点头道:“要是这样做,能化解这场劫难,也值了!”
上午,御使台。
杨游与温隆在听案,审理案子的是监察御使崔适。
这御使台也有监狱,关押临时审问的犯人。
“古忠,你老实交代,这盔甲是从何而来?”
“启禀官爷,小人早就说了很多遍了,肯定那几个商人栽赃陷害!”
“到底是几个商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这是五个商人,卑职倒是记得一两个人的名字”他把那晚能够记起的情况全部都讲了!
待他讲完,崔适冷笑道:“嗯!你怎么到了如今还不说实话?我们已经去蓝田关核实过了,根本没有你说的那几个人通关的记录,还说什么他们从商州来,简直一派胡言!
你说那些人带这么多东西,还能不通关,飞过来不成?你与王三说的一模一样。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有其事,一种是有人教你们统一口供!
第一种可能已经不存在。是不是有人教你们?再不说实话,我可要动大刑了!”
“官爷!冤枉!小人们说的都是实话呀”那古忠一听要动大邢,却瞬间吓哭了!
那崔适冷笑着刚要下令用刑,却被杨游阻止了:“崔御使,算了!下午先把永王请来问问!”
“遵命!”
下午,永王被请进了御使台。如今他的态度与那日截然不同,进门先给杨游、温隆二人行了礼!
那温隆刚要站起来还礼,却看见杨游坐着没动,又尴尬地坐了下来,一脸无趣!
仍然由监察御使崔适问话:“永王,你说说看,这盔甲究竟是怎么事儿?”
只见那永王道:“鄙人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是古忠与王三二人擅自做主,帮人家保管吧!反正鄙人不知情!”
“有人说你酒后曾经说过,你这几十个弟兄,就是你还有陛下几分风采,可有此事?”
“却有此事!鄙人乃是父皇所生,气质有几分像父皇,也是很正常的!再说那是酒后之言,当不得真!”
“酒后之言?永王,我们也有人可以证明,你可不是单单酒后才说过此话!”崔适依旧面色庄重,不苟言笑。
永王一听,勃然变色,看来他们功课做得足!幸好听了三哥之言,要不就麻烦了。
于是他道:“这鄙人就记不得了!不过这与此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那可不见得!有人怀疑你私藏甲兵,又私开猎场,常几十人聚众骑射!有图谋不轨之像!可有此事?”
“这鄙人私自打猎骑射倒是有,至于图谋不轨,则是子虚乌有!”
“你难道不知本朝律法吗?京城三百里之内不准带兵器!你这可是犯了大禁!我们怀疑你私藏盔甲,定然另有所图!现在种种迹象表明,你是知道盔甲之事的!
请永王你回府好好想想吧,两日后再来回话!没有圣上旨意或者御使中丞杨公许可,你不许出府!”
永王一听,这杨游果然厉害,自己这回是丢了大脸了!
第二日傍晚,崇仁坊,杨游宅。苟钧、元晟与杨游议事。
“主公,永王派管家来说,那八顷地他已经同意送与主公,另外再加上附近靠河流的二十顷地也送与主公。
另外,那管家还带了永王、太子和高将军的三封信,请主公一定帮忙主持公道,查明真相!他们是冤枉的!
另外,永王还在高将军的家庙里面存放放了一些东西送与主公,听说太子也送了一些礼物!总共价值这个数!”
他伸出两个手指头。
杨游点点头,这数目可不是一般人出得起的!
他把永王的信看也部看,直接扔进了旁边垃圾桶。只是把太子和高力士的书信看了一下。
那儿二人说话都十分隐晦,只是让杨游帮着查清真相,并表示感谢而已,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这永王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太子爷和高将军都请我们帮忙,那此事就到此为止!苟判官,此事你去办一下!”
咸阳县,上午。
县尉高旻正在翻阅文案,突然有折冲府的一位队正来报告,说他们府里面丢了二十副盔甲,请求县衙追查此事!
高县尉一听如何,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于是立即带人前去查看!
第二日,御使台。杨游与温隆看着这个六十余岁的折冲校尉。
崔适在问他:“王校尉,你说说丢盔甲之事!”
“什么?你说什么?”那王校尉好像耳聋得很厉害,一点也没有听清!
直到崔适又走进了好几步,大声说了三遍,他才听清了几句。
杨游摇摇头,对温隆道:“温公,鄙人看,此校尉如此痴呆,恐怕对丢失盔甲之事也说不出什么来。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