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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展鸿道:“将军言重了,我们只想为国尽一点绵薄之力而已。”
陈敏连连点头,立即任命他为讨虏先锋,又拔给他五千人马,兼任万夫营营长,又看到金展鸿的人衣服杂乱,立即为他们发了一套军服,并且安排了营帐歇息。
金展鸿为了自己的计划,立功心切,他晚上找到陈敏,要带人强攻豫章城,陈敏道:“张营长,豫章城高坚固,我已经几次进攻也难以凑效,再强攻的话也是空费军力,应该想个别的办法才行。”
“将军,豫章城的粮食还够维持多久呢?”
“据我估计,应该还可支撑半年。”
“这么说石冰不会轻易出来跟我们交战了?”
“是的,他的策略就是固守,等待其他的党羽前来支援。”
“这么说我们要速战速决了。”
“这个当然,张昌党羽为数众多,一旦他们集结起来增援豫章,那我们就会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我有个办法让石冰内乱,然后一举拿下豫章城。”
“什么办法?”
“将军,办法就是黎明攻城。”
“黎明攻城?难道你有什么高招不成?”
“我说过我是江湖人氏,当然有些武功,轻功更胜人一筹,我想夜间潜进城中四处放火,杀几个人就足以造成石冰大乱了,待其内乱,正是黎明时分,将军可以一举克城,活捉石冰!”
“乘乱取胜倒是个办法,关键是凭你一人之力能够成功吗?”
“将军可以让我一试,如若不成,将军大可不必攻城便是。”
陈敏想了想道:“好,我就让你一试,等功成之后,我会上报朝廷为你表功。”
“不敢不敢,但有尺寸之功,皆是将军之力,属下不敢居功。”
陈敏听了大为满意,立即着手布置,第二天命令军士除了少数警戒外,都在帐内休息睡觉,为得是准备次日一旱攻城。
金展鸿在三更的时候告辞了陈敏出营,他来到豫章城外,把逸圣衣穿上,并没有涂药水,他不想再用它的隐身功能,因为剩下的药水只够用一次了,他认为潜进城中装成一只狗就足够了,所以他穿上逸圣衣就在后墙潜进了城中。
在夜间逸圣衣不用隐身也不会被人发现,因为看到他的士兵都认为那是一只狗,没人理会他。
金展鸿来到石冰大营,看到巡更的老军举灯四处察看,一下蹿到他的面前,吓得老兵手中的灯甩出老远,正好落在了营帐上面,散落的灯油也被点燃,营帐立时起了火,睡梦中的军士被惊醒,四处乱蹿,乱军炸营了!
金展鸿在营中四处奔走,四处放火,趁乱杀了几名头领,一时间,豫章城内乱了套,就连石冰也喝止不住,金展鸿看时机已到,他朝天发了讯号,城外的陈敏立即集结军士,虽然军士在这时被唤醒,但由于睡了一天的觉,毫无倦意。
陈敏刚刚集结完军士,金展鸿就出现在了面前,陈敏问道:“张营长,我看到了你发的讯号,事情都办妥了?”
“是的将军,现在豫章城内一片混乱,请速速攻城。”
陈敏不再犹豫,立即挥军攻城,此时正值黎明时分,守城的士兵看陈敏攻城,吹响了号角,但一通号角吹过,根本没有士兵登城守城,官军一鼓作气,登上城头,斩杀了少量的哨兵,顺利开了城门,大队人马进了城中,乱军此时尚没有从内乱中清醒过来,没有有效的集结,难以抵挡官军的进攻,不到一个时辰,乱军就被全军覆没,石冰也被捉住带到了陈敏的面前。
石冰被绑着跪在了地上,陈敏道:“石冰,你跟随张昌作乱江南,黎民百姓苦不堪言,今天你被本将军擕住,我看你也是个汉子,也看在在洛阳的招贤大会上曾同台竞技的份上,只要你和部众归降朝廷,本将军保证不会杀你,上奏朝廷为你说情,免了你的罪,让你带兵做个牙将,跟在我的身边你可愿意?”
“我呸!”虽然有这么好的条件,石冰也不为所动,朝陈敏唾了一脸!
第九章 生离之痛
石冰不愿归降,陈敏恼怒之下,拿过一把刀扬手砍下了他的头颅,然后大犒三军,给朝廷报捷,保举有功将领,金展鸿在最后一役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被陈敏升为护军校尉。
金展鸿内心想道,幸亏转舵转得快,不然可就翻身无望了,看来自己这步走对了,太子殿下,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失望!光复吴国就在眼前!
张昌自出了扬州,沿路被陶侃刘琨追杀,还未进江州地界,就被刘琨轻骑赶上,活捉了去。
张昌是乱军之首,自然难逃一死,被枭了首级,送到洛阳示众。
张昌之乱平定了,陶侃被升为刑州刺史,要把刘琨留在自己身边,做一员大将,可刘琨婉拒了陶侃的盛情,离开了军中,急忙打马回观音山,他知道羊献容在等着他回来,而且他也知道北方的刘渊造反了,他要和祖逖做点什么。
刘琨在山下的小镇上买了一件衣服,然后匆匆上了山,他一边喊着:“容儿……容儿……”一边朝山上跑:“容儿,我回来了,容儿,我回来了、、、”
他挥舞着衣服喊着,可没人回应他,他本以为羊献容会听到,跑过来迎接他,但观音庙里并没有人出来,他心下一紧,容儿,这是怎么了。
加快了脚步,来到观音庙,发现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哪有羊献容的影子,他里里外外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他知道羊献容一定是下山了,可她为什么要走呢,正自思量,发现桌子上放了一笼馒头,用手一摸,馒头尚且柔软,看起来是昨晚蒸好的,也就是说羊献容昨天刚刚离开。
他看到馒头下面压了一张纸,抽出一看,原来是羊献容留下的信,刘琨念道:“琨哥,我走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容儿本想和你做一对逍遥夫妻,奈何天不遂人愿,我知道此去一别,恐再难相见,心下凄凄,但愿琨哥能自己珍重,来世再续前缘,琨哥再见,临走我给你蒸了一笼馒头……”刘琨念不下去了,他泪眼模糊,喃喃大声自语道:“容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说要和我做一对神仙夫妻的,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容儿……呜……”
刘琨忍不住哭出了声,稍顷,他狂奔下山,他要去找她,问清楚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他下了山,看到山下的村民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子从山上下来?有没有、、?”
但每个村民都摇了摇头,刘琨抹了抹泪,正要失望地离开,这时,一个小女孩跑到他的跟前,说道:“大哥哥,你说一个很好看的姐姐,那个人皇后吗?”
“皇后?皇后……?”刘琨一听,知道她一定看到了什么,急忙蹲下身子问道:“小妹妹,你说的皇后在哪里见过?她长什么样?”
“昨天中午的时候,从山上下来了一位神仙姐姐,长得好漂亮哦,她被几个侍女搀扶着,山下列满了士兵,我听大人说那是宫里的禁卫军,而那个神仙姐姐就是皇后,这些人是来接她下山回宫的,带头的听说是朝里的大官王衍,大哥哥,你要找的人就是皇后吗?皇后为什么要来山里呢?”
听完小女孩的话,刘琨彻底明白了,一定是东海王派人查到了这里,然后派王衍接回了羊献容,复了她的后位,可自己不能随便进宫,难道自己和她真的有缘无份吗?
刘琨上马回到了洛阳,见到祖逖的时候,尚未说起羊献容事,祖逖就告诉他匈奴人造反了,刘渊也称王了,现在北方一片大乱,应该回家看看。
刘琨道:“我早就听说了,本想把容儿安抚好之后就和你回家乡一趟看看,可没成想容儿她被接回了宫,又被立为皇后。”
“刘琨,现在天下一片混乱,你把她放在哪里也不安全,在宫里反而是个稳妥的地方,皇上智力低下,根本和献容无夫妻之实,你就暂时放下心来,想想我们的事情吧。”
“好吧,大哥,我不暂时不再想容儿的事情了,现在匈奴李渊称王,北方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我们的家乡也不会幸免,自从上了太学之后就没回过家,大哥,明天我们就回家一趟,也好看看北方的形势,看能不能帮到乡亲们。”
两人决定明曰动身回家,早早睡下,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很早就骑马离开了洛阳往冀州奔去。
单表祖逖到了家乡范阳逎县,刚进家就看到了自己的弟兄们正在慌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