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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明白让蛇下水的话,一会就失去骰筒的作用,因为在水中蛇中感知声波的能力会大大减弱,所以他没有赶蛇下水,他看拉风不会水,心道,你个死拉风,不信淹不死你!
赌王看着眼前的两条蛇,生怕再回到拉风身边贻害别人,用上内功把它们的牙全部打落,这样,它们就再也害不了人了,这时,他想起了刘琨,急忙回到了刚才的瓜棚,看已经没有人了,心想刘琨武功也不差,一定不会吃亏的,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拉风在水里随波逐流,肚子喝的饱饱地,拼命地挣扎着,总算被冲上了岸,拉风躺在岸边,喘着粗气,被水灌饱的肚子一鼓一鼓间起起落落。
拉风休息一会,刚站起身,嘴里吐出几大口水,还蹦出几条小鱼,拉风怒道:“傲龙狂生,我跟你誓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当骰子!”
可发恨归发恨,自己武功难敌赌王,保命尚且勉强,又拿什么打败他?
拉风不甘心,他要做武功天下第一,打败赌王,要做到这些就要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拉风来中原后也听说了张天师的威名,是武林中公认的第一,自己何不偷学他的武功,或者看看他们天师道有什么练功秘笈,偷来自己练,那样岂不是能和张天师齐名了,如此一来,打败赌王就很轻松了。
拉风说干就干,也来不及回归义堂,直接连夜前往天师府所在地龙虎山去了。
刘琨和陈雪来到洛阳之后和祖逖会合,三人决定捣毁归义堂的老巢,于是一同前往归义堂,首先他们来到钱庄,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钱庄已经易主。
三人又来到四大赌坊,再也见不到四大勇士的身影,祖逖刘琨感到奇怪,找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就在昨天刘聪把洛阳的生意全都折价卖掉,自己和手下也消失了。
三人回到住处,祖逖猜测道:“刘琨,你说他们归义堂的人是不是回到了并州,正在为起兵做准备?”
“我认为他们没有回去,他们只是害怕了而已,特别是悦彤的出现,他们更害怕了,我想他们是躲了起来,你说回并州做准备,那也不可能,刘渊现在暗中是大晋的人质,任何人不敢轻举妄动,除非刘渊回到了并州。”
“我想有卢志在,刘渊要回并州可没那么容易,看来我们这招湊效了。”
“是的,只要卢志死死看住刘渊,匈奴人都不敢有所行动。”
“大晋暂时没有威胁了,刘琨你想怎么做,要做个侠士为民请命吗?”祖逖问道。
“大哥,我要先做好一件事,然后再谈论这事。”
“什么事?”
“我给你说过了,雨含烟为我而死,她是实实在在爱我的,可我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和关爱,更不能娶她,她在我的面前死去,我觉得我没有保护好她,辜负了她,这让我想到了容儿,她比雨含烟更加的爱我,早把我当成了夫婿看待,本来我能和她远走高飞的,可由于我的原因,她走进了皇宫,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委屈,一定非常地恨我,我不想再辜负她,我要带她出宫,跟她远走高飞。”
“刘琨,我支持你,你带羊姑娘出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也算对得起她的一片痴情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的志向……”
“大哥,我知道我们在太学就立下大志,要为国做一番事业,现在看来你我都不适应在官场混,唯一的选择就是做个侠士,大哥,待我安顿好容儿,我还来找你,我们一起行侠江湖!”
祖逖抓住了刘琨的手:“好兄弟,我等你!”
陈雪看着他们兄弟二人说话,心里在想,做为一个男人,要能爱能恨,可我现在算个什么人呢,又怎么能娶妻以慰父母呢,我还能变回男人吗?
就是带着这个疑问,陈雪把莫定飞扶上了帮主之位,自己悄悄地离开了棠溪山,要游历各地,探寻能让自己重回雄风的药,或者能医好自己的人神医,他那天要去西域诸国求医问药,半路遇到了刘琨,救下了他,并打算在去西域前铲除归义堂,可现归义堂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陈雪决定在洛阳呆些日子,看能否再发现归义堂的人。
这天金紫燕来找祖逖和刘琨,告诉刘琨,羊献容在宫里很危险,一旦司马颖当了皇上,就会再逼她做他的皇后,还告诉了他救下羊献容的事,刘琨听了,觉得不能再耽搁了,要立即前往宫中带她出来。
陈雪和金紫燕还有祖逖都愿意帮助刘琨,于是在一个夜晚,四人施展身手悄悄进了皇城南宫。
第八十九章 远走高飞
南宫皇后的寝宫尚无人居住,虽然废了羊献容的皇后,但也没立新的皇后,所以没人住,羊献容住在一个冷清的院落里,只有一名老年宫女侍立在侧,金紫燕熟门熟路,领刘琨进到院里,陈雪和祖逖在外面接应。
羊献容还坐在孤灯下没有睡,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刘琨,贴身宫女已经在另一个房间睡着,金紫燕弄开了栓好的门,来到羊献容的房间,刘琨看着背对自己的羊献容轻声道:“容儿,我来了。”
羊献容听着身后有人叫自己,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难道琨哥真的来了吗?!
她起身转回头,看到真的是刘琨,悲喜交加,眼泪夺眶而出,扑了上去:“琨哥,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这不是做梦吧。”
金紫燕接过道:“羊姑娘,你不是在做梦,刘大哥怕你在宫里受苦,这次来就是要接你出宫,然后你们远走高飞。”
羊献容喜道:“琨哥,真的,你要接我出宫?我们远走高飞?”
“是的,容儿,我不能辜负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做真正的夫妻。”
“琨哥,我一辈子跟着你,我们现在就走。”羊献容顾不上收拾东西就要和刘琨走。
金紫燕在头前带路,刚打开门要出去,马上又紧张地关上,刘琨问道:“金姑娘,怎么了?”
“不好,皇上来了!”金紫燕惊道。
“怎么他这时候来这里?”刘琨问道。
“我也不知道。”羊献容没了主意。
金紫燕道:“刘大哥,我们快躲起来,让羊姑娘把他打发走再说。”
刘琨和金紫燕躲在暗处,羊献容又坐到原处,这时司马衷和两个太监进得门来,他走到羊献容身后道:“皇后,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知道朕今晚要来找你?”
羊献容苦笑一下:“皇上,臣妾已经不再是皇后。”
“不,皇后,在朕的心里,你就是皇后,成都王没经过朕的同意就废了你的后位,朕早晚要跟他算这笔账!”司马衷竟放出了一句狠话。
“皇上不用忧心,成都王和东海王一定会再为皇上挑选一位皇后,我想这人一定会胜过我,皇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不不不,皇后,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就是有,我也不会承认,好了皇后,今晚我要在这里就寝,你就为朕侍寝吧。”
羊献容一听要侍寝,这可怎么脱身呢,面上也不能说违抗的话,先应道:“臣妾遵命。”
司马衷把两名太监打发到门外侍候,关了门,拉着羊献容就要上床。
羊献容以前侍寝的时候,按照金紫燕交的办法,对他耍硬,学贾南风的口气,每次司马衷都沾不了身。
这次羊献容重施旧计,来到床边道:“司马衷,你要拿我当皇后就别碰我,老娘这两天不舒服,你还是到别处就寝吧!”
司马衷看着羊献容,突然傻傻地笑了,说道:“呵呵呵呵,我算是明白了,你虽然有时说话跟贾南风那个臭娘们一样,可是你骨子里并不象她,以前我怕你,没有要了你,我觉得上了你的当,今天我不会再怕你,今晚我就要和你洞房,呵呵呵……”
司马衷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来拉羊献容,羊献容只好东躲本闪,司马衷饶有兴致地四处抓她。
暗处的刘琨和金紫燕一看焦急万分,可一时没有好办法。
司马衷一把抓住了羊献容:“呵呵呵,被我抓到了,走,我们上床洞房……”
司马衷把羊献容摔在了床上,自己刚要宽衣,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司马衷,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这个房间!”’
司马衷一听,声音太熟悉了,是贾南风的说话声!
他马上停止了动作,四下里张望,声音再次传来:“司马衷!你这个混蛋加笨蛋,老娘被人捉住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