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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谁也没想到郭胜会来这么一手,居然平白无故的将五千两银票给予一个陌生人,让人始料不及,尤其是秦寿。不过,众人想想也就释然,觉得这又在情理之中,明白了郭胜想要干什么,用五千两打败宿敌的嚣张气焰,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在张三惊讶的目光中,霍雄欣欣然的接过郭胜的银票,笑着说道“既然郭兄如此盛情,在下却之不恭了,就收下了~!”
“行,既然公子不嫌弃,在下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公子继续喊价吧,别落了那个禽兽口实,说咱们时间过了,再喊价不算数。”
“好,郭兄先坐着,等一会儿咱们痛饮一杯,再叙结交之情。”
若是现代,想必秦寿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从未觉得郭胜这么令人可恶,深恶痛绝。
毫无意外,众望所归,有了郭胜的五千两银子,霍雄喊出了一个数字“两万六。”
淡定依然,从容不迫,似乎不是在进行一场豪华角逐,实在玩一场小孩过家家的游戏,并不在意,只是一种心情。
自始至终,霍雄的这种高深莫测的表现,随手就是千两银子的抛洒,使得众人对他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起来,那迷一样的光环吊着众人的胃口,吸引着他们的好奇心。
这时,不用霍雄发话,一旁的郭胜最先等待不及,悠悠然的走向秦寿,挑衅的说道“秦寿大公子,怎么了?刚刚还不是豪情状语的样子,现在怎么了?胆怯了?害怕了认熊了?原来秦家的未来继承人不外如此,说大话的家伙而已。”
两万五千两,已经是一个分界线,已经是秦寿的极限。即便是他很败家,很挥金如土,但还不到那种视金钱如粪土,毫无下限扔钱的程度。何况,只是为了一个点曲儿的优先权?
因此,面对霍雄喊出的价格,两万六千两,即便是郭胜的言语轻蔑与讽刺,秦寿还是感觉这个价格是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山,无法越过的一道鸿沟,只能心里不是味儿的放弃,也就没有在言语。
与此同时,秦寿的心里还在暗暗的自我宽慰,降解那种憋屈感。
“没事儿,今晚的的节目才刚刚开始,一个点曲儿的选择权而已,后面还有一个和巧儿姑娘独处的机会。只要拿下那个机会,所有的面子都回来了。”
似乎想通了一切,安慰好了自己,秦寿深深地呼了两口气,整理好心情之后,再次看向台上。
只见龟奴快步走下来,一脸的讨好之意,站在霍雄的面前,兴奋而卑躬屈膝的说道“这位公子,恭喜你赢了,是不是该点曲儿了?还有那个那个”
霍雄拨弄了一下手指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期待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不疾不徐地的说了一句,像喃喃自语,似讽刺。
“喂,你弄错了吧,怎么会是我呢?我可没那么二百五,傻不啦叽的出两万五千两银子,就是为了点曲儿。”
。。。
第二百九十章 文斗?武斗?
角斗场上,柱形笼子之中,两个高大而壮硕的身影正在厮打,打得难解难分,各有优势,一时无法分出胜负。厮打的过程中,或是拳脚相向,或是扭打在一起,摔在地上。地上的泥土随之沾附,混入汗液中,粘在二人的身上,使得他们浑身泥泞,面目不清,布满污渍,蓬乱的头发更是遮掩了两人的真实面容。
从二人的骨架上来看,以及头发的颜色和发式,依稀辨别,他们并不是亚洲人,不是清廷之人。
某个包厢之内,李莲英恭敬地站在那里,总督那彦成端坐于上,神色很是不耐烦,听着李莲英的讲述。
“大人,这个角斗场不仅可以观看下方之人的厮打,决斗没有开始之前,还可以进行押注,赌哪一方赢。而且,下面的打斗分为文打和武打,两种比试的不同,酬金随之各异,奖励也不同。”
那彦成一愣,眼中现出一抹亮光,有些好奇,下意识地连连问道“文打?武打?什么是文打和武打?怎么讲?打架还能分为文和武?”
“大人,是这样的。所谓的文打,就是点到为止,不伤人性命,在此基础上,无论怎样打都行,直到分出胜负;武打,就是双方签订生死文书,打斗之时,各安天命,不仅要分出胜负,还要分出生死,直到有一人身死,打斗才算结束,活得一方胜。”
“相比而言,武斗的场面更加血腥和激烈,更加的能点燃角斗场的气氛,使得围观的人群尖叫和疯狂。因此,前者的酬劳要少很多,一场下来,也就几百两。如果打得不够精彩,不能令围观人群满意,两人也就各自几十两;后一种的比试酬劳要丰厚的多,一场下来,活着的一方最起码一千两,还有赌赛之后的盈利分成,比例高达四成。”
那彦成骨子里就是一个好斗之人,好狠斗勇就是他的本性,闻听此言,对这个百乐门的角斗场顿时好感大增,双眼之中更是绽放着炽盛的光芒。李莲英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他心血澎湃,激动不已。
“我们这里的角斗场是可以外借的,为会员们提供一个平台。只要提前预约,或者我们安排的打斗比较少之时,会员们的手下也可以彼此较量,也可以选择文打和武打。”
“当然,使用了角斗场的场地,就要支付我们百乐门场的地费,赌赛的最后盈利,我们也要分成。不多,只要三成。”
身居高官要职,武将出身,那彦成关心的不是在角斗场中如何赚取银两,而是如何尽兴,不用官场的勾心斗角,只需一战,或者观看别人厮杀。
不知那彦成在想什么之际,李莲英毕恭毕敬地不再言语之时,包厢的门被敲响,发出砰砰之音,一个谨小慎微之语传来,还有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嘶吼,为角斗士的助威加油。
“大人,小的是百乐门的伙计,你的银两已经兑换好了,可以进来吗?”
似乎想事情想得出神,那彦成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李莲英鬼鬼祟祟的眼珠骨碌碌乱转,看了看那彦成,脚步无声的走向包厢门口,缓缓打开房门。
随即,一个小厮映入眼帘,双手举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厚厚一打银票,多是千两的面额,还有少量的几十两、百两和万两为单位的银票。
与此同时,李莲英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进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呐喊和尖叫,一浪压过一浪,使得失神的那彦成瞬间回转心神,目光穿过两人,异常亢奋地看着角斗场的中央,正在厮打的两人。
收过银票,小厮进入包厢之后,李莲英就要关门之时,被李莲英喝止了。
“住手,别关门,你起开,别挡住我的视线!”
看到总督正在沉浸于自己的身后,一副津津有味之色,李莲英知道,那彦成非常喜欢这个角斗场,非常喜欢打斗的血腥场面,喜欢刺激这么一口。
一时之间,李莲英的心思活络起来,暗暗打着某种如意算盘,隐隐泛出一丝奸笑之意。
仅仅是片刻的时间,原本看得兴奋的那彦成脸色忽然一变,散发着疑惑的气息,眉头微蹙,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问道“连英,角斗场上的那两个人不是我大清之人吧?”
虽然是在问话,幽幽话语却不容否认,李莲英心里咯噔一下,顿生一种不好的感觉,但还是硬着头皮的老实说道“总督大人英明,下方的两人不是我大清之民众,而是落难于珠江沿岸的洋人,为了武斗之后优渥报酬而来。”
刚开始的时候,那彦成还很不快,就要责怪之时,一听随后之言,下方的两人居然是在进行武斗,微皱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没有再追究之意,惊讶地说道“噢,原来是在进行武斗。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追究你私自接触洋人之罪,反正这些洋人死的越多越好,省的我大清还要花钱救济,送他们回国。”
“连英,办得不错,以后多多办这样的比赛,让这些洋人狗咬狗!”
李莲英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舒了一口气,暗暗后怕不已。接着,小跑两步,来到那彦成的身前,双手呈上,恭敬地说道“大人,这是你今晚赢得钱银,恭喜大人!”
那彦成微微一笑,赞许地点点头,并未有任何的动作,他身侧的随从上前一步,接过托盘,放在那彦成身侧的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回原位。
看了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