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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我还准备用信鸽作为咱们聋哑堂的联络手段。如此一来,总堂口与各分部之间将会更加的紧密,方便一些重要情报的快速传递。一旦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出现,总堂口与各分部之间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互相了解,彼此沟通,做出相应的紧急性行动,省去了很多赶路的时间。”
瞿坤兴奋起来,朗声说道:“如此一来,堂主你就可以对各个分部进行千里之外指挥,实质性的操控,不必担心那些人拥兵自重,脱离总堂口的控制。”
“对,只要各个分部的保卫人员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就能牢牢控制住各个分舵。如果分舵主一旦有什么不轨企图,我就能命令保卫人员果断行动,控制住他,看押起来,待总堂口的进一步调查,确认是否真有此事?”
信鸽联络的这一想法,杨麟酝酿了太久,早就想付诸实施,奈何诸多牵绊,事情太多。而且,时机一直都不成熟。现在好了,广州府内有聋哑堂这个情报组织,已经渐渐平稳下来,越来越为杨麟所用,更有麒麟帮的强势崛起,只差一个时机,就能一跃成为城里的第四大地下势力。
外有纵横于海上的雷霆,与广州城里的势力遥相呼应,内外配合,一旦三者整合在一起,那将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这些日子里,雷霆更是占据了香港岛与南丫岛,已经稳稳站住脚跟,具备与第一大海盗势力红旗大帮叫板的实力。
环顾东南沿海,放眼诸方海盗势力,抛去一些不足为虑的小型海盗势力不讲,能与雷霆争锋的唯有福建的蔡牵所部,珠江附近也就是红旗大帮。至于其余的两大势力,蓝旗大帮和白旗大帮,一个被雷霆打的缩头不出,不敢轻举妄动,另一个更是苟延残喘,偏居一隅,两者都是不足为虑。
目前的情况,杨麟在广东的三大势力都处于调整稳定状态,急需一个联络手段,通讯方式,快速而有效的指挥雷霆、聋哑堂和麒麟帮,加大控制力度,最大限度的促使三者相配合。所以,信鸽作为通讯手段应运而生,时机完全成熟起来。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闭口不言,各自思考着,杨麟却是说的意犹未尽,心里不禁想起了现代军事的代码,如何对信息进行加密,使得往来的信息联络更加安全、可靠。即便是信鸽落于他人手中,也不用担心信息泄露的问题。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出身于理工科,虽然没干过情报工作,更不是通信专业毕业,但一些初级加密方式、最原始的代码语言还是知道的,了解一些,只要稍加变通、更改,完全可以适用这个年代,短期之内,完全不用担心被破解的问题。
于是,略微沉吟了片刻,将心里所想整理了一个大概,杨麟者才说道:“阿胜,在使用信鸽作为咱们联络的手段之时,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考虑,如果信鸽落于他人之手,被死对头劫了去,怎么办?”
第三百五十三章 深夜处理
看到瞿坤露出担忧之状,似乎在想着什么,如何去解决?杨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循循善诱道:“阿胜,你说,如果咱们将所有的汉字编成小册子,进行分门别类,标页码。。。。。。”
杨麟并未尽述,而是停顿下来,想要瞿坤多动动脑子想想,期许他能够想通其中的关键症结,自己所暗示的意思。然而,瞿坤却是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脸上尽是对杨麟所讲感兴趣之态,并不能窥一斑而知全貌,一副不解的样子。
杨麟知道,瞿坤还是受限于传统思维的影响,不过这也不能怨他。毕竟,代码作为联络的一种加密手段,它的出现也是经历了很久,才演变而成的,逐渐趋于成熟,其中更是充满了各种机缘巧合的成分,不是一蹴而就的,何况还是一个古人?
因此,杨麟不准备继续考验瞿坤,而是再次说道:“阿胜,小册子将所有的汉字整理在内之后,纵横分明,每个字就像棋盘上的一枚旗子,有着特定的位置。几纵几横,标注下来,再配合着页码,每个汉字都就算是有了相应的特定编号。如果咱们每次传递重要信息之时,全部使用编号进行联络,敌人还能看得懂吗?”
刹那一刻,瞿坤猛地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地说道:“是啊,这样一来,无论是谁看到信鸽身上的纸条,都只是一连串的数字而已,即便他们意识到里面蕴含着某种信息,也只能无可奈何,毕竟小册子是咱们特有的,唯有高层人员和特定的负责兄弟方能查阅。”
“而且,小册不丢,不被别人知道,只要信鸽传达送往这些一连串的数字,负责收发信息的人员,就能按照数字在小册子上寻找相应的汉字,从而进行组合,翻译数字中所蕴含的信息。”
“不错,正是这样,你小子的脑袋总算开了窍!”见到瞿坤举一反三,点出其中的要点,杨麟不免夸奖地说道。
似乎还在徜徉于突然而来的信息之中,揣度如何将饲养信鸽的事情付诸实施,瞿坤失神起来,双眼之中流转着丝丝精光,面部更是激动莫名,好像想到了**之处,有些动情,一时忘乎所以,忘记了周遭环境。
杨麟将瞿坤的表现看在眼里,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刚刚所谈,并未出言打扰,而是捡起旁边的毛巾,再次躺了下来,舒服的长呼一口气,将毛巾盖在脸上,身心放松的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着得意的气机,享受这一刻的静谧与舒适。
深夜之中,翟府之内,翟大坤的书房里,幽暗的油灯光线之下,翟大坤、瞿坤坐于其中,阿胜位于一侧,站在翟大坤的身前,充当着翻译人员。因为,瞿坤还未学会手语与唇语,无法读懂生身父亲翟大坤所表达的意思。
此刻,书房里极其的安静,三人表现不一。老态龙钟的翟大坤伏案而坐,目光灼灼,精光四溢,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认真而凝重地看着书文,思考里面内容所要表达的意思。阿胜不时伸着脑袋,有些好奇的想要看看小册子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使得老堂主连夜而看,更是要与小主人在今晚商量出一个结果的样子。
相对而言,由于早就看过了小册子中的内容,瞿坤的反应要平静的多。然而,不时向自己的父亲看两眼,眼角的余光不断,曝露出了他的期待之意,想更快地听取这位至亲老人家的看法。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光影不断的在晃动,依然没有任何杂乱声音发出,保持着极其安静的环境,只是不时响起翻开纸张的沙沙之音,翟大坤还在细细品读着小册子,逐字逐句,仔细推敲。
不知什么时候,翟大坤的脸上开始出现了倦态,额头上更是冒出丝丝细汗,看的二人很是担心,瞿坤就要出言阻止之时,pia的一声轻响,翟大坤忽然将小册子合上了,如释重负的轻呼一口吸,脸上的郑重之意丝毫不减,随即叹息道:“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才看了这么一会儿,仅仅是这么一个东西,居然就有些精力不集中了,还好早早退位让贤。否则,就耽误了聋哑堂~”
虽是在自嘲,话语却是意味深长,言有所指,唯有贴身多年的阿胜才能感受到那种心情,暗道:“看来,老堂主这是完全放心新堂主了,真正认可了,还有一丝自愧不如之意。”
毕竟是骨肉亲情,瞿坤没有想那么多,看到老父亲累成那样,不免心生疼痛之意,连忙关心地说道:“父亲,要不算了吧,等明天再谈这件事情,你老的身体为重,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虽然听不到儿子那富有深情的二字,代表关心的话语,如此近的距离,翟大坤还是知道瞿坤说的什么,通过他那起合明显的唇部表达。
翟大坤轻挥他那苍老的双手,示意自己没事儿,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有些红光缭绕,缓缓轻起有些干涩的双唇,无声的表达着,阿胜同步进行,翻译着老者的唇语,所要表达的意思。
“阿坤,我没事儿,这两件事情关系到聋哑堂的日后发展,办成的话,完全能够使得聋哑堂以一种腾飞的姿势跃为为数不多的顶级情报势力,即便是超级地下势力也不敢招惹我聋哑堂,其他帮派势力的威胁不攻自破。”
话虽幽幽,却掷地有声,格外铿锵有力,非常具有强烈的煽惑力,使得翻译中的阿胜很是好奇,更想看看两本册子中的内容是什么。奈何,翟大坤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交代之意,让他无暇他想。
“关于信鸽的事情,我完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