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吕宋国商人的表现,冯卓干莫名的多了一份自信,微笑回道:“哪里话,怎么可能监视你?只是我的人四处遛街之时,一不小心看到了你们正在搬运货物,恰巧又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一个人是傻子,谁也不会相信这番解释,是那么的牵强,那么的附会。
吕宋国商人没有再在这里纠结此事,即使继续说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对自己不利。调整好心绪,暗中长长呼了一口气,询问道:“不说他的,只想问你,到这里找我,究竟想要干什么?”
冯卓干做了一个耸耸肩的姿势,面露无辜表情,好像无所谓地说道:“我早说了,就是想和你做一笔生意,仅此而已。”
吕宋国商人并未放松,反而更加谨慎警惕起来,凝视着:“生意,什么生意?”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忘了你此行的目的不就是做一笔买卖,获得一笔钱,从而置办一些我国货物,返回你的国家大赚一笔,你们吕宋国的商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对了,其他国家的商人好像也是如此?”
不惜远渡重洋来到广东做生意,还精通中国话和葡萄牙语,本身就说明了这个吕宋国商人的聪明,不是愚笨之人,求财而胆大,敢冒着清朝律例的风险走私硝砂。
因此,冯卓干只是稍稍一点拨,微微露出一点意思,吕宋国商人就明白了为何冯卓干频频提起自己的2000余担硝砂,知道其此行的目的。
世界上最安全的对手,不是他露出对你的善意,而是表达你的价值,能够从你身上获得什么,交易之后,就不再是对手,才是真正的安全下来。
吕宋国商人也是如此,平静下来,若有所悟地说道:“你想要和我做硝砂的生意?”
“不错,实话跟你说,我也是一个硝砂商人,专门负责广东水师这项军需的。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当你刚一进入广东省这个地界,踏上澳门之时,就已经进入我的视线里,包括你的货物,2000余担硝砂。”
冯卓干说的这段话不是向吕宋国商人解释什么,而是警告一旁的飞利浦,他冯卓干可是有着大清海师的背景,最好老实一些,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小角色!
飞利浦早就不再yy之中,一直听着两人的交谈,作为一个中国通,代表大葡萄牙在中国的负责人,当然听出了冯卓干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但心里却是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与此同时,听完冯卓干讲完之后,吕宋国商人有些不解,疑惑的说道:“既然都是卖硝砂的,做生意?这怎么做?”
“这还不好做吗?很简单,将你的硝砂卖给我,不就更好了?不过,价格要优惠一些,不可以超过本钱的两成。”
“怎么可能?!如果这样将硝砂卖给你,我喝西北风啊。远渡重洋,不仅要支付船员的酬劳,还有一些吃喝消耗,远不是两成获利可以支付的。”
事关自己的利益,一旁的飞利浦不可能再置身事外,出言相帮道:“冯先生,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事前留一线,事后好想见,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冯卓干就奇了怪了,这个葡萄牙为何总是参合进来,将事情牵涉到他身上,难道不怕伤害两国的关系吗?略微思度,也就通透了,从之前到现在的一幕幕来看,这个飞利浦肯定可以从吕宋国商人身上获得不少好处。
否则,也不会这样奋不顾身的帮吕宋国商人,先是将硝砂藏于领事馆,再就是将硝砂放于皇家舰队之中,现在帮忙说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冯卓干可不管这些,自己不仅有广东水师的背景,还有一个大老板,听说和当今军机大臣和墓庸叵的妫土梁9厥鸬募喽揭埠醚韵嗌蹋袢萌帧�
自持有杨麟这样的后台,冯卓干不觉胆气强了一些,语气幽幽地说道:“如果我将事情捅到衙门,2000余担硝砂被官府没收,你被抓起来,那才是事情做绝,没有事前留一线。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连回到吕宋国也是妄想,何谈什么获利?何谈什么收回本钱?”
一时之间,随着风冯卓干的话语落下,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虽然不至于剑拔弩张,但也是十分压抑。
似乎觉得自己太过于强势,不利于谈判,不利于2000余担的硝砂获得,冯卓干一改刚刚的咄咄逼人之势,好言相劝:“只要有了本钱,你就可以买一些中国货物,返回吕宋国,依然可以大赚一笔,何必枉顾性命安危,沉浸在蝇头小利之中,不值,不智!”
这时,这一刻,如此地步,吕宋国商人虽然心里已经不再坚持,屈服下来。但还是强言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的硝砂争取一个好价钱,更多的本钱,冯卓干的话语却打断了他的开口。
“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一成,本钱加上本钱的三成获利,我买下你这批货,2000余担硝砂,不能再讨价还价了。”
吕宋国商人感觉自己的嘴唇很干,很涩,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商人的天性使然,趋利避害,就要答应冯卓干的要求之时,一个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使得吕宋国商人高兴,反而更加气闷。
“冯先生说的不错,保住本钱最重要,什么比得过自身的安全值钱,还是将硝砂卖给他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强盗逻辑
说话相劝之人正是飞利浦,此刻的出言相助,就连冯卓干也是一愣,很是惊讶,意想不到,没料到飞利浦会帮自己,意外不已。
虽然是在帮自己,冯卓干还是觉得,无论是出于盟友的关系,或是为了让自己利益着想,以此获得的利益更多一些,飞利浦都应该帮吕宋国商人,为他说话,而不是生事上门的自己,他冯卓干又不会分给他一分钱。
意外归意外,冯卓干还是抱以微笑,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之意。
好似感觉到冯卓干的善意,飞利浦侧过头,同样报以微笑,点点头,好像他们才是亲密无间的盟友,他飞利浦是一个间谍,不会帮主吕宋国商人,此刻上演着无间道。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言语,同时看向吕宋国商人。那一瞬间,飞利浦使了一个眼色,暗示其答应冯卓干的要求,就将2000余担硝砂卖给他。
这时候,吕宋国商人还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心里无限暗自叹息,国小****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无可奈何,唯有答应交易的这条路。
最终,吕宋国商人面露无奈之色,心情沉重的无力道:“好吧,我答应你,将2000余担硝砂卖给你。”
接着,微微转头,直视飞利浦,目露鄙夷之色,讽刺的朗声说道:“飞利浦,你满意了吧,如你所愿,这2000余担硝砂卖给冯卓干,不知他获利之后,有没有你的好处?会不会给你提成,我英明睿智的飞利浦大人?”
飞利浦不以为然,放佛没有听出话里的讽刺意味,依然波澜不惊的站在那里,没有出言回应,只是做了个无辜的耸耸肩,再无下文。
此刻,冯卓干豁然开朗,了然于胸,暗叹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若是没有好处,没有利益纠葛,这个葡萄牙佬怎么会帮助这个吕宋国商人呢?
尽管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批硝砂,风卓凡只是私下窃喜不已,明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的神态,跟随巡抚赵善庆多年,早就锤炼出他的荣辱不惊;多年的商海沉浮,早就使其养成了获利之时的平静。
“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什么时候进行交易,钱货两讫?毕竟,2000余担的硝砂可不是小数,隔久了,很容易走漏消息,被人知道。那时候,相信结果都不是你我双方想要看到的。”
说完这些话之时,冯卓干翘首以待的等待吕宋国商人答复之际,“哗哗!”外面下起了滂沱的大雨,水雾弥漫,水滴四溅,引得三人同时看了过去,望着屋外的天空,阴云密布。
这时,夹杂着大雨之声,飞利浦的话语再次响起,望向冯卓干,很是替人着想地说道:“看着天气,这雨最起码也要个三五天,雨停之前,你们是不可能交易了。”
“冯先生,我觉得,你们交易的事情最好延迟一下,等雨停过后,然后再相商交易的具体日期,方式。”
“不然,硝砂很容易受潮变质,无法再使用。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冯先生可以寻找储藏硝砂的地方,我想冯先生还没有放东西之所,毕竟硝砂必须放在干燥之地,你们的交易只是一种偶然的巧合。”
飞利浦说的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