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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说的,再吵吵个试试,再挑唆俺家男人,信不信我剁了你们的子孙根,阉了你们这些****的。”
霎时间,四周一片寂静,放佛秋风扫落叶一般,萧瑟不已,离得不远的杨麟虽然不管他的事情,但却觉得裆部冷飕飕的,心中凌乱,看看其他人,遥想也是如此,暗叹一声,这个女子果然彪悍。
与此同时,那名被揪着耳朵的男人脸上难堪不已,又无法挣脱,只好央求道:“娘子,为夫错了,咱们回去吧,不要让外人看笑话了,回家之后,你怎么着都行。”
男子的话语刚落,使得原本肃静的气氛瞬间消散,接着哄堂大笑起来,随之女子依然揪着男人的耳朵,推开人群,大刺刺的离开,消失在人群之中,见此情景,杨麟不由得叹息一声,嘟囔一声。
“哎,这位仁兄真是可怜,家中有如此母老虎,遭罪了。”
杨麟的自语虽然不大,但离得最近的两人听得清楚,杨逍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刘师爷却依然一副笑意,不敢苟同的说道:“大人,非也,家中有了这个母老虎,那个男的才活得潇洒幸福,不至于流落街头。”
杨麟神情一滞,很是不解,疑惑的问道:“刘师爷,为何这样说,难道其中有什么缘故不成?”
这时,人群渐渐散去,一个老者听到两人的对话,适时插言道:“年轻人,一听你就是外地人,王二夫妇两人的事情,广州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辛亏王二有这么个老婆,不然,他现在吃住都愁着呢。”
那个老者说一半留一半,就蹒跚而去,没有再说下去,杨麟不禁将目光投到刘师爷的身上,闪烁着询问的光芒。
“大人,是这样的,这个王二原本是中等富贵之家,爹娘在世之前,活的还算滋润,但不懂得经营生活,双亲一没,家产很快就被他败得差不多了。”
“不过还好,他父亲在世之时,深知其秉性,吃喝嫖赌,无一不会,每日必流连这些地方。深知这些的王老爷,明白自己百年之后,若想儿子吃喝不愁,守住这份家业,唯有寻一个强势的媳妇儿,才可。”
“因此,千般寻访之下,王老爷就相中了这个王氏,出身于屠户之家,自小操持家务。虽然人长得粗糙一些,但很会过活,所以就促成了这段婚姻之约。”
“两人去世不久,三年服丧之期刚过,族里的长辈就根据王老爷生前所托,主持了两人婚姻。”
“尽管王氏平常之时,说话很是粗野,但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为人不错,拿得住王二,所以邻里邻居的也就放任不管,任凭王氏打闹。”
听到这里,杨麟不由得赞叹道:“看来,悍妇并不代表她是恶妇,生活所迫而已,不然约束不住吃喝嫖赌的丈夫。剽悍一些,反而是一桩美事儿。”
“大人,正是如此。”
围观人群已经散去,徒留行人在街上来来往往,杨麟刚一抬脚,就要迈步而去,继续游览广州府的沿街风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小妞儿,你这是准备卖多少钱啊?正好大爷缺一房小妾,不如跟我走吧,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从此不必流落街头,遭受世人眼光猥亵。”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手相助
听到这些话语,杨麟很是不喜,眉头皱了皱,这些言词之中,充满流里流气,就像心怀叵测之人在耍流氓一样。一时之间,不禁循声望了过去,只见刚刚王氏夫妇上演闹剧的不远处,一个身披孝服的女子跪在那里,低头不语,一副梨花带雨之色,前方躺着一具尸体,用一层白布裹盖着。
女子的一侧竖着一面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愿意为奴为婢。
再往前,一个浪荡的公子哥站在那里,手持摇扇,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与那名孝服女子正对着,不停摇头晃脑打量着,双眼色眯眯的,嘴巴不停眨巴着。
同时,那个公子哥的行为并没有停留在言语调戏上,开始动手动脚起来,手一伸,就一夹女子的下巴,被强迫抬起头来,出言轻佻道:“哟哟,看你这副泪眼婆娑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让本公子更加欲罢不能,今天买定你了。”
“说,小妞需要多少钱,本公子买你了,跟我走吧。”
女子抽抽噎噎之状,就要张口之时,突然之间,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很是焦急,虽有责备之意,但更多地是关心之情。
“侄女儿,你怎么真就这样做了?伯父不是说了吗,你父亲的丧葬费,我会想办法筹集的,不用你卖身葬父。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兄弟,你的父亲。百年之后,我如何有面目与他相见?”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出现,不停地说着,尽是惭愧之色,阻止了女子接下来的话语。
“伯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侄女儿知道你的处境,你们家的生活也不容易,已经非常困窘了,我怎么可以自私的再连累你呢?更何况,就算伯父你帮我葬了父亲,可是以后呢?”
“伯父,就不要管侄女儿了,你能够将家父的尸身带回来,我就已经心怀感激了。”
“说的什么话呢,不要再固执了。放心吧,只要咱们活着,以后总有办法,侄女儿快跟我回去。”
络腮大汉上前一步,就要拉起跪在地上的女子,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儿,出言阻止道:“滚一边去,哪来的臭虫?既然你没能力养活这位小娘子,就交给本公子,我一定让她活的舒舒服服,天天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再也不用抛头露面。”
络腮大汉双目圆睁,双臂一震,断喝道:“毛头小子,让谁滚一边去,听见没?这是我侄女儿,你想干什么?”
那名公子哥被震得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几步,被几个随从扶住,才算稳定下来,顿时大怒,指着络腮大汉的鼻子骂道:“怎么着?本公子是在做好事儿,买这位姑娘,碍你什么事儿,又不是你的闺女,管得着吗?”
一时之间,围拢过来的行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有人好言相帮,有人恶意相阻,或者双臂环抱,看着热闹。
“这谁啊,人家卖身葬父,自愿而为,抱打什么不平,你情我愿的事情,又不是强取豪夺,欺男霸女。”
“你不知道,这个大汉是那个女子的伯父,不想看她往火坑里跳,所以才阻止的。”
“不然吧,我看这个女子长得挺不错的,谁知道是出于伯父之心,还是动了其他的歪念头?这年头坏人多了去了,表面谦谦君子,背地里却尽是男盗女娼,行的多是龌蹉之事,不轨之图。”
。。。。。。
络腮大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双拳使劲的紧握着,咔咔作响,想要发作,立时使得那些非议围观之人,吓得连连往后直退,不敢言语太过分,但依然是看好戏的神色。
那名公子哥已经看出了络腮汉子的不凡,身体魁梧有力,散发着萧杀之意,一股死气萦绕在四周,一看就是杀过人,而且数量还不少,下意识的收敛起来,出言道:“我说,你管的再多也没用,我愿出钱,这位姑娘愿意卖身,好像你也管不着吧。”
接着,看到络腮大汉迟疑起来,再次朗声说道:“我愿意出五十两纹银,替这位姑娘葬父,我想应该不少了,足够料理丧事,绰绰有余了吧?”
女子惭愧的低下头,愧对自己的这个伯父,让他下不了台,一时尴尬不已,但还是声若蚊嘶的说道:“够够了~”
络腮大汉顿时满脸的焦急之色,就要出言阻止,那名公子哥已经取出五十两的银票,拉着不情不愿的女子小手,吩咐随从:“还愣着干嘛,快点将姑娘的父亲背起来,到棺材铺里,买一副棺材,让他老人家好生安息。”
“慢,谁说这位大哥出不起银两,葬不了这位姑娘的父亲?”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推开众人,杨麟款款而来,越过包围圈,站在络腮大汉的身前,朗声说道:“好汉,这是一百两的银票,送给你了,就当买这位姑娘的银钱,或者算是我捐的。”
拿着银票,络腮胡子只是迟疑了片刻,就神情激动起来,一个箭步来到姑娘的身前,将其拽了过来,连连说道:“好侄女儿,现在伯父有钱了,看,你不用再卖身葬父了。”
那名公子哥并没有纠缠络腮大汉和姑娘,而是摇晃着来到杨麟的身前,逼视着,声音幽幽的说道:“小子,你想找茬~,活的不耐烦了?”
杨麟一摊双手,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