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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六百人全是有些战力的,只等着外面一打起来便冲将出来,打破战局。而黄安和他的属下,直接被周昂悄悄派去守营了,黄安早先才狼狈而归,哪里敢反驳。
不过片刻,双方便刀兵相接了,而周昂也再次看到了拿着禅杖大杀四方的鲁智深,见无人是鲁智深一合之敌,也顾不得指挥人马,挥着斧头便冲了上去。鲁智深碾压小兵正觉得乏味呢,在火光之下看到周昂冲向自己,也握住禅杖冲了过去。
上一回合二人是马战,周昂因花荣在侧不敢尽全力,所以周昂心里并不认为自己比鲁智深差,此番是步战,而鲁智深的步战水平要强得多,周昂骇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打不过这个和尚!
这边周昂和鲁智深正在厮杀,而另一边的李景却如入无人之地,带着刀盾兵一路势如破竹,刚刚杀穿了这三百人的阵型,正准备一鼓作气杀散他们,李景就见济州军营里冲出的人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随即,伴随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却是林冲发现了这些援军,直接带着前锋营两百马军冲了过去,马术精湛的在前,训练不久的在后,直接冲向了这五百步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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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我们去放火吧
俗话说,将乃兵之胆,领着这五百济州军队额不是别人,正是黄安,周昂不是没想过别人,但无奈实在没别的人可用啊,而且周昂名义上只是一个监军,对济州军是没有指挥权的,这种事也周昂只能交托给黄安。
周昂离营时,黄安拍着胸脯保证将功补过,周昂无奈,只能信了,结果就在黄安带人马上就要支援到周昂的时候,黄安发现了带马军冲向他的林冲,其实若是黄安当时下令结阵自保,就算最后林冲胜了,也是惨胜。
但黄安再一次向世人证明了,他的确是个废物!这一次,黄安为了表现自己的武勇,特意冲在了第一位,但他见林冲来势凶猛,当时就后悔了。只是后悔却不是他第一个念头,黄安见着林冲的丈八蛇矛在火把的映照下露出寒光,而自己首当其冲,第一个念头便是转身逃跑。
黄安心里这么想,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当下就往边上逃了。身后的军士本来就是跟着黄安的,见黄安直接跑了,这些军士本来就是厢军,只被周昂临时训练了月余时间,碰到这种情况哪有什么处理能力!傻的往回跑,稍微精明一点都往两边跑。
就这样,前锋营马军再一次凭借自己的威慑力和对手的……无能,又赢得了一场轻松的胜利。
骑兵这边轻易驱散了济州军援兵,李景也很快就收拾好了,周昂招架鲁智深,自顾不暇,济州军根本无人指挥,而李景这边却没人能打扰到李景的指挥。李景身边的士卒围着李景,一点点将济州军分散包围,再逐步蚕食。
等周昂听到马蹄声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人越来越少,而援军已经被冲散了。周昂心里一慌,顾不得问候黄安的祖宗十八代,脑海里不停地的思量该如何逃离此地。
只是他的对手可是鲁智深,哪会给他这么多分神的机会,周昂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的用手中蘸金斧去格挡,只听“咣当”一声,周昂只觉得右臂一疼,继而火辣辣的痛,不由地往旁边倒去。
周昂也有几分决断,当即丢了蘸金斧,在地上一个翻滚,起身后直接朝着黑暗处跑了。鲁智深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转而想帮着李景解决那些还在反抗的小兵,可惜现在除了逃的便是投降的,鲁智深提着禅杖寻了半天都没找到反抗的济州军卒。
李景见周昂被鲁智深打了一禅杖,往别处跑了,当下就生了打进济州军营的心思,等林冲带着人马过来,李景问道:“哥哥,方才冲散了多少人?”
林冲略一沉吟,答道:“怎么也得有五百人吧,若不是那个领头的人太废物了,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冲散的!”
李景想了一下,说道:“哥哥,你觉得我们去济州军营里放两把火怎么样?”说话间,有军士把李景的乌骓马拉了过来,李景骑上马,朝周围喊道:“弟兄们,杀人怎能不放火?走,去军营放火!”
林冲暗笑一声,也驱着身下的卷毛赤兔马紧紧跟着李景。只留下了一队人马照顾伤员,一队人马看着俘虏。去放火的路上,又叫上了手还痒着的鲁智深,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地放火去了。
话说李景还没到济州军营呢,军营里就已经翻了天,当被冲散的乱兵逃回军营,军卒们纷纷收拾行囊,寻了个非西的方向就赶紧跑。而周昂和黄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反正不在军营就对了。
真正的军营内部并非是横平竖直的,若真是这样的话,只要敌人攻入营门,岂不是随便乱闯?若是大型军营,拒马什么的自不必说,到处都有,壕沟、甚至陷阱都会设的,而且军营中道路也都是曲折的,各军有各军的营地,军士们都不许乱跑,指不定就会迷路或是掉到陷坑里,也就高级将官才能熟悉军营中的道路。
但济州军营毕竟只驻扎两千人,这军营修的并不大,只有入口处有拒马等等东西,只是开始进去时比较麻烦,需要耽误些时间而已,但当李景真正带人进了军营,李景只发现这军营里除了自己人的声音,其他什么动静都没了!
有埋伏!这是李景的第一反应,便是林冲、鲁智深也都紧张起来。李景赶紧命人往前去查看,重点看看有没有火油柴草之类的,时迁自告奋勇,三两步爬到了一处营帐顶上,看了一圈,停在了东方,只看了一小会,便回头朝李景喊道:“将军,一大群济州军都从东面跑了!”
等到有前锋营军士们掀开一个个营帐的门查看,终于证实了,这营中确实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埋伏,更没有草料火油什么的。若不是方才没进营时营中还有喧闹之声传来,李景恐怕会以为自己来的是一座空营了。
听到消息的李景先是心里一气,随即便是心中一喜,这样,这军营里的东西可不都是我梁山的了吗!
这时,还有个不长眼的伍长递给李景一个火把,问道:“将军,要放火吗?”
“整天就知道放火!”,李景训斥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整天就知道发火搞破坏!这些可都是我梁山的财物,去把水军喊来把能用的东西都带回山寨!”
张三得了李景的训斥,也不气恼,告了个诺便去找今晚接应的水军了,只是临走时嘴里却喃喃道:“不是将军亲自下令放火的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李景可不管张三心里想什么,他此时可是非常开心的,不管怎么说都是赚了,又命人清查济州军营里的物资,只等着安排在不远处接应的水军驾船过来。
……
这一番半夜扰营,说是大获全胜也不为过,虽说缴获的粮食不多,但兵器箭矢却得到了不少,这正是梁山如今空缺的,而俘虏也抓了一百多人,在李景心中,日后在梁山后山开垦土地就要靠他们了。
只是最让李景心烦的是伤兵问题,一场短兵相接,前锋营死伤了一百单几人,但梁山上却没有大夫,这却是李景往日里没注意的,没办法,在派朱贵连夜去找几个大夫回来之后,李景只能亲自上阵,指挥人烧热水消毒,用热水泡过的干净布匹止血,只等着大夫抓紧过来了。
看着忙碌的众人,李景摸了摸下巴,心里想着要不要把安道全拐到山上呢?现在那安道全应该还恋着李巧奴,李景想着,自己是先悄悄把李巧奴给赎了身,然后勾引安道全上山;还是直接派人把安道全给掳了。反正李景是绝对不信安道全会自愿跟自己上山的,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李景正沉吟着,只听不远处一阵喧闹,由远及近,李景起身一看,却是朱贵带着两个大夫过来向自己复命了。
张济和周春本来在家里睡的好好的,结果半夜家里闯入了歹人,问清了自己的姓名,二话不说,扛着自己就走,二人皆是心惊胆战的,许久之后,二人被带到梁山上,二人心知被掳掠进了贼窝,俱是哭丧着脸。
却见那个领头的歹人朝一个面相和善的年青人拜道:“哥哥,人带来了!”张济和周春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青人就是这帮人的头头!
李景一看大夫来了,很是热情,看着两人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心知定是被朱贵带人从床上拖出来的,担心他们救治不给力,当即拱手致歉道:“小可手下弟兄行事鲁莽,二位切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