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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起啊。”
“君上待相爷不薄,为何这次就不允许相爷拒绝小姐的婚事呢!”
晏离心中憋了一口怨气,他眼里看到的是晏宁为这个大齐劳苦劳累,可事到如今,却连其最心爱的孙女都保不住!
“君上自由君上的苦衷!大将军虽然好战,可其本领却不是虚传,我大齐这几年未曾被他国侵略,大将军劳苦功高!只是好战必亡,这一军家圣言却被其忘了!”
晏宁说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是老夫没想到这大将军之子却是如此德性!比起那刘纪来,恐怕都是天壤之别!”
“刘纪殿下也算是爱慕小姐了,昨日里敢和进宫面见君上,足以看出其诚意,只是可惜……”
晏离的语气中充满着叹息,他对刘纪的印象是十分不错的,而且他也感觉到晏宁对刘纪的印象也不错,如果没有出现今日这种事的话,或许晏钰和刘纪的事还真能成。
“不要多说了,明日的事情绝对不能出现意外!晏离你可要好好的安排下,此事非同儿戏!”
感叹的时间过去,晏宁也拿出了其果断的一面,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留,只能顺其自然了,但明天送晏钰出齐都的计划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这关乎到晏钰一生的大事!
………………………………………………
“你说什么?”
齐宫勤政殿,齐王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黑衣人说道,其语气似乎是非常愤怒。
“左相欲将其孙女送出齐都,时间就在明日!”
跪倒在齐王面前的黑衣人正是那日奉齐王之命监视田旸以及晏宁的仆从。
诸国争霸,自然免不了有暗使密探的存在,而魏然便是齐王手底下一支秘密的武装力量,其职责是负责齐都任何大小之事,以及为齐王监视一些受到猜忌的大臣。
因为刘纪的话,让齐王对晏宁以及田旸免不了多出一些猜忌,故让魏然监视其两人的行为,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魏然弄到一个大消息出来。
“消息属实?”
齐王冰冷的眼神似乎能透彻魏然的心,令魏然一阵悚然。再三拜服道,“此是左相府宅中的暗使所言,绝对属实!”
“好胆!”
齐王火冒三丈,“因为一个女子,左相竟然要背叛本王吗?不过一女子,居然引得一个汉国质子一个左相不惜得罪本王!”
“君上息怒!”
俗话说,帝王一怒,血流千里,齐王的这一震怒,令魏然感受到一阵窒息。
“左相真是对得起本王了,哈哈!敢送其孙女出齐都,只怕一切都已安排好吧,都城的防卫将领只怕也被其收拢了!”
“下奴还未调查清楚!”
“给本王调查清楚!本王倒要看看,这诺大一个齐都,到底有多少人是背底里狼狈为奸的!”
齐王的目光阴冷,“想方设法阻止这场婚配?哼!做梦!本王之命,不允许任何人阻拦!魏然明日派重兵把守城门,本王要让齐都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魏然遵命!”
魏然俯首领命,抬起头脸色又有些犹豫,“若是明日左相亲自出城,只怕左相威严太大,无人敢阻。”
“哼!本王自会给城门将领下令!若要放走左相府宅任何一人,五马分尸!”
齐王杀机凛凛,“没人能违抗本王之命!晏宁,你疼爱你孙女,可曾知违抗本王之命的后果?”
第九十一章 剑出
从齐王下令将晏宁的孙女许配给田旸之子田胜后,就注定这件事情不会安生。
自从那日见公孙术,公孙术一语道出刘纪的弄巧成拙后,刘纪的心情一直是七上八下的,担忧公孙术之语言中。但结局果如公孙术所说,齐王未曾改变成命,在田胜出沼狱后,和晏钰的婚事几乎无法阻拦……
“殿下,你看这副图已经有几日了,休息一下吧!”
一旁的庄傅见刘纪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副羊皮地图,忍不住说道。他知道这副羊皮地图上,是关于汉国的地图,还记得刘纪当时兴奋地拿出这地图和他们说,迟早有一日要归国,到时便可走遍这地图上的汉地了。
“庄傅,若我有一日归不了国,会如何啊?这汉地虽大,却离我太远啊。”
听到庄傅的话,刘纪揉揉有些发疼的眼睛,他已经有两日没曾合眼了,而这两日内他也想了无数东西。从他来到这个时代,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怎会回不了国,殿下还年轻呢,况且苏将军回国后定会提议君上使殿下归国的。”庄傅有些摸不着头脑,似乎不明白刘纪为何如此悲观。
“呵呵!”
刘纪苦笑一声,当年霸王那四面楚歌无助的心情他算了体会到了。虞姬虞姬奈若何,晏钰晏钰奈若何啊!霸王不知如何安排虞姬的去处,他刘纪不知如何化解这困局啊!
想到这,刘纪真想甩自己几个耳光,还是什么穿越者!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算什么穿越者!没用的东西!就这样还想成为霸王?
“殿下!出事了!”
府宅管家张樊急匆匆地跑来,一脸惊恐像,一跑到刘纪面前就痛哭流涕起来,“殿下,出事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庄傅语气很重的问着张樊,“管家,到底发生何事?赶快给殿下说啊!”
“相府……”
“相府怎么了?”
刘纪一惊,如今的他似乎成了惊弓之鸟,一听到有关晏宁的消息都会有些惊恐。生怕会出什么事来。
“相府来人了……”
“相府来人就来人啊!多么大的事,张管家一惊一乍的让殿下受惊吗?”
“不是……”
张樊正欲开口说话,便见一道声音响起来,“不错,正是相府来人了,殿下,好久不见,过得可曾欢乐?”
一道身影傲然现身于刘纪面前,刘纪瞳孔猛然一缩,内心微微一震,张樊说得果真不错,相府果真出事了!刘纪沉重的声音问道,“高巩你怎么受伤了?”
没错,这个相府来人便是晏钰的马夫高巩,那个能一力将马匹提起来的凶人,只是今天的高巩身上竟然带着几处狰狞的刀剑伤口!
“殿下,高巩今日来此,只想给殿下带一句口信!”高巩傲然的目光看着刘纪,将一块白玉无瑕的玉佩递给刘纪,“物归原主!愿殿下不要再想念了!”
物归原主?刘纪惨笑一声,这玉佩正是齐宫与晏钰一舞,刘纪赠予晏钰的那一块,曾经刘纪还说假若有日晏钰有难,拿这玉佩相见,刘纪必当全力相救!
“高巩!你怎么会受伤?晏钰姑娘呢?”刘纪未开口,反倒是庄傅粗暴着喉咙说道。
“小姐,就不烦你们担忧了!只怕你们卷入进来,性命不保!还是不烦扰你们了!”
高巩欲要转身,刘纪触碰到高巩那一瞬间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决然,心中一震,开口说道,“相府到底怎么了?高巩,我刘纪并非怕事之人,到底发生何事?钰儿没有事吧?”
高巩转过身来看着刘纪,见刘纪的表情不似作伪,冷冷一笑,“只怕今晚过后,殿下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什么?钰儿有危险?”
刘纪一霎那冷汗直出,脸色苍白起来,语气十分急促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高巩事到如今,你还不告诉我嘛!”
“不错!高巩,晏钰姑娘到底怎么了,赶快告诉我家殿下啊!你可知道这几日殿下为了晏钰姑娘彻夜未眠!”
庄傅死死盯着高巩,若是揍死高巩能让他开口说出事情的经过的话,庄傅早就上前将高巩揍成猪头!说话老是说一半,欠揍吗?
“明天,就是小姐出嫁之日了!”
高巩眼睛微微闭上,“今日相爷本欲令我将小姐带出城门的……”高巩忽然睁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想到,我相府居然出了内鬼!齐王派重兵把守各城门口!根本不让一只鸟飞出去!我化装平民率领相府死士冲击城门,欲要强夺城门!但还是不敌!小姐都被那些士卒抓走!小姐被抓走之时将玉佩给我,让我转交给殿下,她和殿下,终生再无相见之日!”
“殿下?”
庄傅本来震惊高巩说的一番话,可转眼看见刘纪一副遥遥欲坠的模样,立马走上前去将刘纪扶住。
终生再无相见之日!
刘纪若再听不出晏钰这句话的意思可就真的是脑残了,晏钰,已经心存死志了啊!刘纪面色惨白,脑海中回忆起与晏钰交往的一幕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