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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活生生把人摔死,这也太残忍了。
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那这儿岂不是有很多遗体?”我发现我的关注点总是特别奇怪。
“嗯……”谢燮说,说话间,杜担丫叩搅硕裴肀撸幌艉找驳搅硕裴浇�
“直到五年之前、这个地方传出闹鬼之后,才被弃用了。”他神秘兮兮地说。
“闹鬼?”我一懵。
应该不会吧,肯定是有人故意捣鬼啊!
我去,总不能真的有鬼吧?
不过,要是没有的话,好像也没法儿解释我穿越到这边的事儿。
“鬼当然是真的,不过……”他故作神秘地说,抬腿往前走。
不带这样的,话就说一半啊?
我忙跟了上去,“不过什么?”
“不过,这个鬼是崇文弄的。”他说,扑哧一声笑了,“其实也不算是鬼,你听说过‘白炽’吗?”
“白炽?”我摇摇头,“没听说过。”
我倒是知道白炽灯。
“白炽是一种白色的矿石。”谢燮解释道,“这种矿石特别容易着儿,遇水都会着起来,平常只能放在油脂里收存。”
我一听,怎么感觉像是钠呢。
“那次就是这样,山谷外面布满了树,清晨总是积满了晨露,约莫着他们快要来的时候,崇文把准备好的白炽埋在晨露特别多的地方;一刻钟的冲刷,表面的油脂都被冲掉了,他们一靠近,白炽就开始冒烟、起火。”
杜岘也是够坏的,没事吓唬别人干吗,他们只是些押送死囚的官差而已。
“郎君这样,可是要触犯唐律的吧?”我说,“妨碍刑罚实行。”
谢谢突然笑了,“不是,他们只是想摔死一个十六岁的孩童,那个孩童也没有犯任何过错。”
“啊?!那为什么要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坠诫’啊?!”我最看不了别人欺负小孩了,气得我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因为……那个孩童是谢家的嫡长子,”他苦笑,“只要他死了,嫡次子便有资格出任谢家家主。”
这摆明了就是谋杀啊?!
“这……不是谋杀吗?”我试探地说,“难不成,瑞安兄是那个孩童?”
“是啊……”他说,笑得一脸苦涩。
我懵了,虽然从小说上见过争家产互相残杀的,但是没见过真的这么玩儿的啊……
草菅人命……视人命如蝼蚁……
我又气又心疼,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不是崇文的话,我可能五年前就死了。”他说,又轻笑,“差点儿烧了半个山谷,没想到反而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我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有福的地方,“福从哪儿里来?”
“因为……明明湿潮却燃起了火,可不就是见鬼了吗,”他说,又恢复了最开始笑靥如花的模样,“这个山谷就被废弃了。”
谢燮真的很理想化诶,长得萌萌哒、声音又好听;如果我还是个妹子就好了……也许能死皮赖脸地逼他娶我。
想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我笑,不禁笑出了声,“你笑什么?”
“啊?”我一回神,又开始胡诌八扯,“啊,我是在想,所以你们就把山谷改造成了世外桃源?”
“其实这个不是我们改造的,它原本就是这个模样。”谢燮说,停下了脚步,“当初决定下来是因为我不小心把家族的玉佩掉了下来。”
我也停了下来,只见不远处有一个茅草屋,杜岘和杜担驹诿趴冢艉绽辽⒌乜吭诿趴诘哪就分由稀�
“其实那个玉佩也没什么用了,他们打算把我丢了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算是死了。”谢燮说,“但是崇文非要去找,他一直都那么倔。你知道吗,他那个时候、尽管只有十九岁,却已经是征战北疆的一员猛将了,手下有十几个擅用陌刀的弟兄,个个都能以一挡十。”
其实这样一想,也不能理解诶,二十来岁就坐到了安北副都护的位置,高仙芝他们怎么活……
我觉得我穿来的可能是个假唐朝……
说起来,谢燮应该是杜岘的忠实粉丝吧。
我叹了口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瞎了呢……就杜岘那个性格,虽说人也许是个好人……但是怎么看都是个胡来的。
“说远了,”谢燮说,“然后崇文找人修了这条密道,我们进来之后,直接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我们把之前那些人的遗骸就地掩埋,在河边搭了那个茅屋。”谢燮说,重复了一遍,“其他的都是原本的样子,只有那个茅屋是我们搭起来。”
第078章 她的苦衷
我和谢燮走到茅草屋跟前。
说实话,这个茅草屋搭得真不怎么样。
整个屋顶都是由茅草堆起来的,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就觉得会漏雨似的。
“这是你们搭的?”我有点不敢相信,看看就有点儿不对称的样子,居然能屹立不倒。
“怎么样,还不错吧?”萧赫一脸求表扬的表情,说,“我们仨儿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搭好了。”
“确实挺快……”我说,心想,快个茄子啊,这么一点儿大的茅草屋居然搭了一个月……
搭的还这么差……
“那必须的,我们三个人一起搭的呢。”萧赫说,紧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说,“好了,此地可以久留,崇文你说吧。”萧赫说着,大刺刺地盘腿,坐在地上的两个蒲团上。
他们三个人搭的茅草屋,是不是说明他们三个人从小就认识;既然他们从小就认识的话,那谢燮的身世应该跟他们很相似才是。
我小声问,“敢问瑞安兄,可是来自陈郡谢氏?”
“正是。”谢燮说,若无其事地说,“不过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也算不得谢氏子嗣了。”
我的天,还真是……
这是打算集齐所有顶级门阀、召唤神龙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觉得自惭形秽。
别的不说了,个个都是顶级门阀的孩子就罢了,除了杜岘之外、还个个都是长房嫡子。
说起来,王绪不会也是琅琊王氏家的嫡子吧?
这是给我开了金手指吗?
感觉只要跟他们混熟了、自己的档次都上去了。
说起来,要不要忽悠下他们,帮忙给玲珑阁多做些宣传;各大家族势力、遍布全国,到时候开个连锁店,简直易如反掌啊!
“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杜岘开口,“我本来应该死了的,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并没有死。”
某些原因……为什么忽然感觉、下一秒他会说他被外星人抓走了之类的。
“其实是我无意间收到了一封密函。”杜岘说,“上面是用突厥语写的,敬名识得突厥语,所以翻译上面的文字给我听,上面说,至尊乃真龙显照……”
我懵了,他会的不是梵文吗?
“没看出来吧,其实我也会突厥语,”萧赫像是看出来了我的心思,他得瑟的抖着腿。
不知道为什么,他盘腿坐着、还在抖腿的样子,特别魔性,他说,“我可是会各种语言的人哦。”
谢燮走过去,捶了他一下,低声呵斥,“崇文还没说完呢。”
“我当时只是觉得奇怪,结果,没想到夜里就遭遇了伏击。”杜岘说,好像对萧赫习惯性打断别人说话的毛病,早已习以为常,“其实也算不上是伏击,他们在沿途的水里都下了毒,毒死了近百名将士。”
“居然公然对大唐将士下毒,其罪当诛!”谢燮说,明显气不可遏,“崇文立刻开始搜捕投毒者,被俘虏的投毒者供出来,让他们来下毒手的是当今至尊。”
我默默的没有说话,我想说,萧赫刚刚还在怪萧赫乱插话,结果自己紧接着也干了同样的事。
“杜家一向低调行事。”萧赫说,看向我,“但是,也只有一件事,会让至尊直接兵戎相向。”
“因为站错了队。”我只好接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场面居然变的很尴尬。
得亏我还没好意思说,他们杜家作大死来着。
“嗯,因为阿爷他们站的是太平公主的队伍。”杜岘说,“我一向树敌颇多,多一个两个也没什么区别,但是……”
但是居然被自己人戳了脊梁骨。
真的,要是谁、谁都得气炸肺啊;在外面奋勇杀敌、浴血奋战,结果被自己人捅了一刀。
这就是传说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