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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陌刀很像是日本刀:很长、而且是窄刃。
现世中见到的日本刀,最开始的形制是来源于平安时期的小鹿丸,平安时期是749年以后;而陌刀初唐就已经有了。
所以,应该是谴唐使来到唐朝,见识到了陌刀的威力后,于是参考陌刀制造了日本刀。
但是他们显然没办法在这么窄的刀上开出来双刃,所以就做成了单刃的;刀柄太长,他们实在是抬不起来,所以改造成了短柄。
哈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
我自己都忍不住要给自己点个赞了,胡诌八扯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港真,我不知道日本刀到底是不是来源自陌刀,但他们长得真的是蛮像的;日本很多东西文化都是来源于中国,武士刀应该也是吧。
忽然觉得周围有点儿热,我回神,火已经顺着锦帐烧到了房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烧到了我的衣摆。
我吓得赶忙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扑灭了火。
火越来越旺,风吹进来,还给火助了个燃。我这才看到门没有关。
我赶忙往外跑,跑到了门口,想起来忠叔的遗体还在里面,又跑了回来。
我拖着忠叔的遗体往外走,房梁不知不觉间烧断了,直接砸了下来。
我拖着忠叔往后一躲,但还是没来得及,忠叔的左腿直接被压在了下面。
火顺着他的衣服,又烧了起来。
我把我的外袍扯了下来,摔在他身上,想要扑灭火,可是这火实在够邪乎的,刚扑得看不见了,紧接着又冒起来了。
我一瞬间真的想过,要不就直接用陌刀把忠叔的左腿砍断好了。
紧接着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太残忍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犹豫间,忠叔半个身子都没入了火海。
火顺着他的衣袖,直接灼伤了我拽着的他的手臂,疼得我下意识地松手。
忠叔整个人都没入了火中,我忽然有点儿后悔,如果刚刚用刀砍断他的左腿就好了……最起码还能留下那半截身子……
我终于理解了医生给熟人做截肢的心情。
与其玉石俱焚,还不如缺胳膊少腿。
风越吹越大,我看着浴火的忠叔,莫名感觉到悲戚。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真相是我想象的那样:忠叔背叛了杜岘,也背叛了我们。
我真的希望他能活过来,那样我就可以直接问他了;虽然他不一定会说实话,但我确定我能分辨的出来。
如果人真的可以像那些玄幻小说中写得那样,一言不合就重生的话就好了,那样的话,杜岘也可以复活了;他现在才二十岁出头就做到了安北都护府的副都护,如果能寿终正寝的话,搞不好也会像李嗣业、李靖那样,名垂青史。
可惜他英年就被迫害死了,成了太平公主和玄宗争权的牺牲品。
烟越来越大,连门口的两扇门都烧掉了,我看着门摔到在了地上,我不得不跑了出来。
我站在门口,忽然有种,就这么烧下去、什么都烧没了的话,好像也挺不错的感觉。
最少,如果忠叔真的是叛徒的话,这个事情就只有我知道了。
对于外面的他们来说,忠叔只是意外葬身火海,他还是那个热心照顾大家的忠叔。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我想,准备先溜出去,再假装无意间看到着火了,然后去喊众人灭火。
我刚跑了两步,忽然有种奇怪地感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透过门框,我看到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什么人!”我当即大喝了一声,也顾不上自己压根儿不会武功,就跑了过来。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火势已经非常大,再不救火的话,估计就得烧到外院了。
我赶忙跑了出去,一边喊,一边跑到厨房门前,拿起了石磨的磨盘。
一磨盘砸坏了门,我趁乱偷偷把那把剪坏的锁藏了起来。
甭管是谁剪坏的了,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剪断锁,说明这个人最少武力高强。
还那把陌刀搞不好就是他的,说明他不仅武力高强还臂力惊人。
他没找到东西,搞不好还会再来,但他既然没有伤害外院的人,说明暂时阿担腔故前踩摹�
我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
火一直到夜里才扑灭。
这个内院被烧的只剩下了架子。
我和阿茂他们清理现场时,我假装才看到忠叔的遗体,大叫了一声:“这里怎么会有个人?”
我差阿担ケü伲龈榔渌瞬灰叶殖 �
我在现场找了半天,都没能看到那把陌刀。
那把陌刀果然是那个黑衣人的,要知道陌刀制作工序繁琐,价值高昂,一把陌刀的造价几乎等同于一栋房子,自然是要带走的。
只是,我忽然有点儿后怕。
原来他刚进去我紧接着就进去了。
我在屋里瞎蹦跶的时候,他也许就在边上看着我呢!
那坏了,他该不是看到我把盒子拿走了吧?
第032章 王氏端辞
忐忑了半宿,后半夜居然睡着了,虽然做了个奇怪的梦吧。
不知道怎么了,我居然梦见了杜岘。
我梦见他没有死,他只是得道成仙,啊呸,留在渤海了。
当然,此渤海非彼渤海。
这个渤海指的是渤海国,就是之前裴虚几提到过的那件事儿里的渤海国;玄宗差鸿胪卿崔忻前往辽东,册封靺鞨的首领祚荣;废去了“靺鞨”之名,专称“渤海”国,册封祚荣为渤海郡王、左骁卫大将军,兼任兼忽汗州都督;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有了渤海国。
这是东亚古代历史上的一个以靺鞨族为主体的政权,其疆域范围相当于今中国东北地区、朝鲜半岛东北及俄罗斯远东地区的一部分。
杜岘他还改了名字,换了身份,隐姓埋名的活在渤海。
于是,他就从西安人变成了东北人(误)。
咳咳,我梦见,他好像在做生意,像是对外贸易之类的。
然后一言不合,和日本使者掐起来了……
这孩子,啥时候能改改这暴脾气……
然后我还梦见了他准备抄起陌刀跟日本使者干架,结果被旁边的三个人拉住了,这才作罢。
但是紧接着不知道怎么了,又跟新罗的打起来了……
我就看着那三个人,这边拉完了,那边儿拉……
场面一片混乱……
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特别想笑。
结果旁边一个小孩说,隔着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他说:“看热闹也不嫌事儿大。”
我当时一愣,结果我还没来得及问呢,就醒了。
醒过来一看,卯时刚过。
然后怎么都睡不着了,就这么挨到了卯时初刻。
实在是躺不住了,干脆起床准备去如意窑。
近两个时辰的路,我三个小时就跑到了。
到了的时候,差不多辰时。
远远地,就看到王绪在院子里忙乎。
他穿了一身工匠的衣服,正在往院子里的桌子上摆放瓷器,他放下托盘上的,又折了回去。
我看向桌子的瓷器,着实惊讶了一番。
他烧制出来的白瓷,轻薄剔透,远远看起来,跟半透明的似的。
白瓷做的柯林杯、海波杯居然别有一番滋味。
王绪之前应该是在景德镇学习过瓷器制作吧?
这么薄的瓷器,估计也就只有景德镇能胜任了;明朝出现的薄如蛋壳的薄胎瓷也是出自景德镇。
景德镇简直承包了古代的大半瓷器。
我没看到果冻碗,正准备找一下的时候,就看到王绪端着大托盘出来了,上面放了八个果冻碗,我惊讶地快说不出话来了。
果冻碗也做得极其纤薄,圆形的碗像极了钵,但是却比那个线条柔和,口也开得大些。
他放好东西,抬起头,正好看到了我。
“嗣业!”他招呼我,我尴尬地笑笑,走了过去。
其实觉得自己挺厚脸皮的,一个毛毛都没给人家,白拿人家六十个瓷器……
“郎君。”我觉得还是换成仆人的称呼比较好。
“叫我端辞就行。”他说,咧嘴大笑。
他大笑起来,能看到有两个小虎牙,我一直觉得女生有小虎牙比较可爱,没想到王绪笑起来,也挺可爱的。
“端辞。”我说,“多谢。”
“我才应该说谢谢,”他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应该道歉。”
“是我逾矩了。”我摇摇头,“不是你的原因。”
“哈!”他轻笑,“你和崇文还真像。”
就在我纠结,这个崇文是不是指杜岘的时候。
“可是崇文走了……”他的语气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