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着变脸的姚旭,心里一沉。
我为什么觉得他们人畜无害呢?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对我太好了。
他俩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个是“剁人无数”的医生。
不是我危言耸听,真的是这样;自古以来就截肢的说法。
不过古代不叫截肢,叫“断肢”。
截肢最早是作为一种刑罚出现的,不光是截肢,还包括膝盖骨、手肘骨;这种破坏肢体的刑罚叫做“刖刑”。
孙膑兵法的孙膑就是被行了刖刑
膑刑是****时期兴起的“五刑”之一,一直使用到汉初、文景帝废除R刑,才算正式退出“市场”,但是相应的,以自由刑为主的“封建五刑”产生了。
先说奴隶制时期的五刑。
记载:
“因五行相剋而作五刑,墨、劓、劊⒐⒋蟊伲且病;鹉鼙浣鹕誓员淦洌遥唤鹉軇w木,故劊匀テ涔墙冢荒灸軇w土,故劓以去其鼻;土能塞水,故宫以断其Y泆;水能灭火,故大辟以绝其生命。”
五刑是由五行相克而制定、产生的。
这段话里提到的“墨、劓、劊⒐⒋蟊佟本褪俏逍蹋直鹗牵耗獭⒇嫘獭|刑、宫刑和大辟。
墨刑又被称为黥刑、黥面,是一种在犯人的脸上或额头上刺字或图案、再染上墨的一种刑法;主要是作为一种受刑人的标志。这种刑法使用时间最长,一直延续到清代。
墨刑对犯人的身体状况实际影响不大,但脸上的刺青会令犯人失去尊严;既是刻人肌肤的具体刑,又是使受刑人蒙受耻辱、使之区别于常人的一种耻辱刑。
它是奴隶制五刑中最轻的一种刑罚,遭受该刑法的代表人物有英布、狄青等。
第二种是劓刑。
劓刑是一种“致残性”的处罚,具体是割去受刑人的鼻子。
汉文帝时,将劓刑的罪改为笞刑——等下再说笞刑;隋朝以后,刑典中废除了劓刑。
鼻子是人呼吸和辨别香臭的器官,被割掉虽然并不会危及人的性命,但对人形象的损害很大,同时对人的人格尊严也是很大的摧残。
劓刑是比墨刑跟残酷的刑法,不仅仅是一种羞辱之刑,还是一种致残刑法。
它是奴隶制五刑中第二轻的一种刑罚,遭受该刑法的代表人物有公子虔等。
第三种是劊獭�
劊逃殖齐拘獭步须餍蹋髦傅氖窍ジ枪牵凰诫餍蹋侵柑蕹讼ジ枪堑碾拘獭�
但是刖刑不仅仅是针对膝盖骨的一种惩罚,也可能是断足、断手;是一种残害犯人四肢的刑罚。
针对腿部的膑刑,又分成了三类,分别是膑辟、膑脚和膑罚;膑辟是断足的酷刑,膑脚是砍去膝盖骨及以下的酷刑,膑罚是剔去膝盖骨的酷刑。
它是奴隶制五刑中相对较重的刑罚之一,遭受该刑法的代表人物有孙膑、卞和等。
第四种是宫刑。
这个刑法就不赘述了;它是奴隶制五刑中相对较重的刑罚之二,遭受该刑法的代表人物有司马迁等。
第五种、也是最后一种叫做大辟。
大辟最开始的定义是“斩首”,即俗称的砍头;隋朝之后,泛指一切死刑。
它是奴隶制五刑中最重的刑法,遭受该刑法的人太多了,就不一一列举了。
以上都是针对男子的惩罚,针对女子的五刑则是:刑舂,拶刑,杖刑,赐死,宫刑。
即:发配边疆舂米,夹手指,杖刑,赐死和宫刑。
总而言之,五刑是野蛮的、不人道的、故意损伤受刑人肌体的一套刑罚。
说完了奴隶制五刑,再顺带说一下封建社会的五刑。
封建社会的五刑是笞刑、杖刑、徒刑、流刑和死刑。
笞刑最早出现于战国时期。
是一种用竹条、木板责打犯人背部、臀部或腿部的轻刑,主要面向犯罪较轻的罪犯——或是作为减刑后的刑罚。
汉景帝明确了刑具规格、受刑部位,以及在实刑时中途不得换人等规定,规定了刑具材质和长度厚度。
责打数量分为五等,以十为一等,分五等,即从十到五十下。
杖刑和笞刑很像。
区别在于数量不同,责打数量也分五等,以十为一等,不过第一等是从六十开始数的,即从六十到一百下。
徒刑和现世的徒刑几乎无异;都是一种剥夺罪犯人身自由并强制其劳役的刑罚。
同样也是分为五等,刑期从五年至一年,每等差一岁。
不过,每个时代略有些差异。
北齐时仍用此五等徒刑之制,但各加鞭一百,加笞二十至八十,一岁刑仅加鞭一百,不笞;北周略同,鞭笞之数皆少于北齐,从鞭六十,笞十,逐级加鞭笞,各十。
隋朝时减轻徒刑,刑期从一年到三年不等,每等仅差半年,不附加鞭笞;唐朝则是完全继承了隋朝的徒刑体系。
这一徒刑制度一直延续到清末。
流刑即“流放”。
奴隶制社会时就已经有这个惩罚方式,不过更多的是针对上层阶级,隋唐之后,正式“普及”。
流放里程分为三等,分别是二千里、二千五百里和三千里。
死刑这个就不用说了,和旧五刑的大辟几乎无异,只是在斩首的基础上增加了绞刑。
而除主要的五刑之外还有磔、髡、、刵 ,醢,枭首,弃市,族诛等。
心疼活在古代的犯人……
“好了,都散了吧。”彭大叔吩咐其他人,“把他丢进绝情谷里。”
“至于这个人……”他看着山顶D人,说,“先关起来吧。”
“唯!”他们领命,各自忙活去了。
我撑着伞,看他们一个个消失在眼前。
“跟我走,先把脖子上再处理一下。”姚旭说。
__ 这一章好像基本上都是五刑的内容了。
第160章 在此之前
跟姚旭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雨还在下。
“我算是发现了,就算你老老实实、不闯祸,也会有灾祸找上你。”姚旭说,他双手抱胸、慵懒地靠在门帘旁的柱子上。
尽管他一大把年纪了,但看起来依旧帅痞帅痞的;他年轻的时候,要是摆这个pose,得迷死多少小女生啊?
我不禁腹诽。
“嗯?”他冲我仰了下下巴。
尽管只是很细微的仰了一下,我还是被大叔帅到了。
“想什么呢?”姚旭说,他走过来对着我的头就是一记爆栗。
“啊?”我回神,看到姚旭疑惑地眼神,忙说,“我也觉得,就算我什么都不干,灾都往我身上窜。”
姚旭抽了抽嘴角,摊眉,说,“我都说到下一件事儿了。”
已经下一件事儿了啊。我眨眨眼,“抱歉……刚刚走神了。”
“看出来了。”他打了个哈欠,走回去又靠在柱子上。
原来不是故意要耍酷,是困了。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你刚问完我就出事儿了。”他说,补充了一句,“说实话。”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如果说实话的话,他肯定要问我为什么刚刚不说实话呢?
“我本来也没发现刚刚那个不是佐翊兄,”我开口,避重就轻,“我之所以发现他不是,是因为佐翊兄的伞。”
“下午那会儿我见到佐翊兄的时候,那会儿他撑了一把山水画的油纸伞。”我接着说,“我们俩说了很多话,他还给我唱诗经来着;他唱的是击鼓。”
姚旭站直了身子,看起来很认真的在听——如果他没有接着打了个哈欠的话。
“那会儿我帐子塌的时候,我在旁边发现了一块油纸的残片。”我说,然后把那个残片拿出来给他看,“上面都是些纵向的条纹,开始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直到我看到了佐翊兄的伞,他的伞上缺了一块,残缺的地方正好是松树。”
“然后,彭世伯问他的时候,他却说这把伞是从树上划的。”
“整个军营都没有树,怎么可能是从树上划的呢?”我说,“就算是从围栏外划的,也不可能会飘到这么远。”
我比划了一下,“两者相差数十丈。”
“嗯。”姚旭出声,他摸着自己的胡茬,说,“确实是有些奇怪。”
“其实让我起疑心的,还不是这里。”我说,“刚过了午饭的那会儿,阿兄来找过我。但那个阿兄和平常很不一样。”
“瑞安,不是回本家了吗?”姚旭不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