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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道,止住了流血。
他让沈听风待在一旁休息,自己去查看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没走近尸体,宁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那感觉就像是放了好多年没洗的臭袜子和陈年酸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宁远当时就忍不住干呕了两声,宁远忍着恶心,凑上去看,只见这个人的脸色白的像一个死人被刷了两层粉一样,诡异非常,他七窍流血,看起来十分渗人。
宁远觉得不对劲,就用自己带着的银针轻轻刺了一下,就听到“噗”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戳漏气了一样,宁远一愣,就见眼前的脸没了!?
准确来说,是散了。
宁远也知道你个人的脸,是不能用散开这类的词来形容的,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诡异,宁远一针下去,他雪白的脸就向着四面八方的散开了,露出来的,就是一张扒了皮的脸!
宁远拿回银针,看着扎在银针上不断扭动的背部是雪白的小虫,这才明白,原来他之前看见的所谓的脸,其实就是这种虫子组成的。
压下自己心里不住涌上来的诡异,宁远一脚踩死了那个虫子。
“……………………”
沈听风半躺在后面,看着宁远忽然僵住的背脊,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
“………………”宁远僵硬的回头,“能跑吗?”
“啊?”
“啊呀呀——!”
漆黑恐怖的地道中,凄厉的尖叫声始终维持着高八度的音频响在身后,宁远和沈听风听得直皱眉,慌不择路地在地道中逃窜。
说是地道,其实他们所处的地方更倾向于躲避外敌专用的密室。墙壁上贴着冰凉刺骨的铁皮,脚下踩着的是坚实的木板。原本空旷的过道在宁远和沈听风胡冲乱撞半天后,倏忽变得狭窄,几个岔路口出现在了面前。
没有丝毫迟疑,宁远扶着沈听风就往最右边的岔道冲进去。
沈听风对于宁远的当机立断很是吃惊,忍痛靠在他身上,边往前移动边小声问道:
“你之前有来过这里吗?”
“没有啊,干嘛?”宁远头也不回,眼看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墙,急刹车,一个转身便拉着沈听风向右拐弯。
“那你怎么,怎么选得如此之快……”
宁远翻了个白眼:
“你觉得我们有的选吗?追着我们的那些疯子会让我们慢慢挑吗?”
沈听风闻言一怔,不禁苦笑了起来。
其实和沈听风一起被人狂追,就算那写人手上有拿刀或者剑的前提下,也并不是一件特别恐怖的事。
但问题的重点是,沈听风现在不可以用武功,不然封住的X道就会被冲开,就以她受伤的程度来说,到没命,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更加重要的是,尼玛!身后追着的全******是蛊人啊!那可是碰一下就会被染上蛊虫的存在,一想到那张爬满虫子的脸,宁远觉得还不如自尽算了!
“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嘶吼声突然加了尖锐的狂笑。
本来宁远就已经跑得很累了,猛地听到那么一声邪笑,登时脚软,险些没拖着沈听风摔在地上。回头往后看去,只见除了很标志性的脸白的吓死人的那群人之外,居然又加入了一群疯疯癫癫地伏在地上的人,一边尖声大笑一边向他们飞速爬了过来!
看他们那追人的架势,他们四肢着地以策马奔腾状地爬了过来!那会是正常人吗!?
四只脚的,也许就是比三条腿的跑得快,宁远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爬的格外快的人,猛地朝自己扑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蛊人(下)
千钧一之际,沈听风一脚踢开了这个蛊人的身子,宁远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着身旁的沈听风蓦然一声痛哼,身子一轻,一半的重量压在了宁远肩膀上。宁远回过头来,借着微弱的光芒,可以看见沈听风苍白的脸。她步伐踉跄,跟着宁远向前跑时还一跛一跛的。宁远迅低头看去,望了半天,才看见一条长长的水痕渗出了她的衣摆。暗色的水迹在同样偏暗色泽藏蓝色的布料上不甚明显,但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些不妥。
宁远赶紧扶住他,半拖半拉地加快了脚步。
身后那些人爬行的动作越来越快,笑声和叫声也愈刺耳。
该不会是他们闻到了血味,所以才这么兴奋吧?
宁远想着,心里一个劲地毛。
“伤口……”
沈听风的声音微不可闻地响在耳边。
“什么?!”
“裂开了……”
宁远焦急地回头扫一眼,追着他们的疯男人身形诡异,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四肢并用,感觉动作比刚才更要快上了几分,他们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么紧急的时刻,估计停下来帮沈听风处理伤口什么的也不太现实。
啊啊啊——该怎么办才好啊!?
宁远记得脸上身上,全是汗水。
“宁远,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沈听风苦涩地开口,
“我会武功,那些人不过中了蛊术神智不清,纵使他们纠。缠于我,我也能抵挡,自保……”
“闭嘴,你当现在是你说了算吗,啊!?是我!你给老子老实的待着!”宁远恶狠狠地吼了她一嗓子。
沈听风一愣,估计是很少见过这么凶的宁远,怔了半晌,果然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沈听风的度越来越慢,渗出外袍的血迹开始扩散。身后蛊人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现在自己乱跑的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根本不能指望求救,所以权衡利弊估量了逃生的可能性后,宁远唯一能做的只有,一咬牙,一闭眼,双手猛地将沈听风往背上一拽,而后大喊一声:
“啊!死就死吧!”
沈听风一声惊呼,双手紧紧搂住了宁远的脖子。宁远也不管别的了,撒腿就往前方奔跑。
差一点就能扑到他们的蛊人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声闷哼,又爬了起来,恼怒地嘶吼着向他们追赶而至。
宁远背着沈听风,一边躲开身后蛊人一次又一次的飞扑。
奔跑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所以在绕了二十多个圈以后,宁远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身后的蛊人们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欢快,边连蹦带跳地追着他们边出大笑或尖叫。如果不是背上还驮着一个沈听风的话,宁远真的会干脆地躺在地面,任由他们怎么糟蹋自己算了。
顶多被咬几口……
也好过自己活活跑死!
正是万念俱灰之时,一层阶梯蓦然出现在面前,阶梯连着一扇紧闭的铁门,铁门后,赫然是一间屋子!
宁远眼前一亮,度快上了几分,狂奔过去的同时,心里来来回回念叨着:门不要锁上门不要锁上门不要锁上……
宁远三步并作两步跃上了阶梯,“啪”地推开门,护着沈听风闪身冲了进去,手一甩!
铁门上的横杆落下,“咔哒”一声卡在了门扉上。
………………
宁远松了一口气,刚想往地上一坐,耳边倏忽传来沈听风的惊叫:“宁远!”
一回头,风声忽起!
一个披头散的女人嘶吼着向我们飞扑而至……
“不会吧!?”宁远大叫。
俗话说,引狼入室死得快。
宁远倒没有引狼入室,可问题是,他自己跑到了狼窝里。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问题是,你也得是好好地进来啊!现在的这两个可是被折腾的半残的人啊!
现在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何况怀里还抱着沈听风,宁远认命的侧过头,露出了脖子。
裸露在外的脖子,都已经感受到了清晰地呼吸的热气,可是却也仅仅只是感受到了热气……
宁远一个激灵地睁开了眼睛,放眼望去。
那女人固定着大鹏展翅的动作叫着。屋内光线昏暗,宁远再努力,也只能依稀辨出她脸上的一点轮廓,还有死死地绑住在她的手上的铁链……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只有宁远自己,沈听风还有那个危险的女人三个人。
然而那个女人中了蛊,就知道狂叫。沈听风受伤了,腿脚移动不便的同时,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
如此一来,现在这三个人里,唯一称得上有攻击力的就只有宁远了。可实话说,宁远绝对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代表人物,除了会治病,别的什么都不会。
所以,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