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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大怒,飞起两脚将他二人踢了好远:你们两个混账,男儿膝下有黄金,咱们这双腿跪天跪地跪父母,谁让你们来给我跪了
挨了一脚,两人都没有起来,小武道:大哥,这一跪你无论如何要受了,我不在,你要替我孝顺爹娘,你要撑起这个家,你还要供二哥读书,这一跪,你受得起
那你呢?
陈平怒容稍缓,向黄小虎看去。
黄小虎抬着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大哥的恩情,都在心里,叫你这一声大哥,认你一辈子,黄小虎的命都是大哥你的了,这一跪,大哥受得起
闻言,陈平的心里忍不住再次一酸,人黄小虎这是将他的娘亲和他那还没死的爷爷交给自己照顾了,就黄小虎这么孝顺的人,能将这种事情交给自己,那是真拿自己当亲哥来对待了。
这一幕,勾起了陈平心里那不为人知的往事,人黄小虎走的时候还知道要托付人来照顾自己的亲人,可自己呢,那大山里的父母,含辛茹苦供自己念书的父母,他们现在又怎么样?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很多事情,总是要等到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
大哥我们走了
陈平把身子转了过去,身后传来小武和黄小虎带着几分不舍的告别。
豁然,陈平扯着嗓子大叫:都给我站住,宁掌柜,拿钱来
哦
宁杨河颤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所道:拿拿多少
陈平道:三千两,一人一千两可得将那死胖子的武功都买全了,我可不想让我这两个弟弟跟着他整天杀人放火
宁杨河二话不说,赶忙送钱上去。
哈哈
温埔扬天大笑,肩上坑着一大堆血淋淋的人头,一左一右领着两个孩子大步向流云斋的大门出去。
陈平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去目送他们离开。
温埔走近巷子,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流云斋的大门,忍不住喃喃道:陈平哈哈,有趣
说完,他仰头看了一眼白云涌动的天空,大口一张,朗声唱道:将军谈笑揽弯弓,大风兮,天下谁与付事休,遍视群雄束手。
昔时寇,尽王侯,空弦断剑何所求?
铁马秋风,人去后,书剑寂寥枉凝眸。
朝歌弦,倾城袖,一棍赤脚逍遥游。
谁家有女盼相逢,中留意,画楼中,隔了深宫几万重。
宝刀锈,泪俱空,问英雄,问英雄
歌声嘹亮,荡气回肠,既有侠客的放浪不羁,又有说不尽的苦涩,那一句谁家有女盼相逢,中留意,画楼中,隔了深宫几万重,似乎暗藏了温埔心里一个令人闻之落泪的凄苦故事。
宝刀锈,泪俱空,问英雄,问英雄更是道尽了心中酸楚和无奈
侠客行,佳人泪
看来这温埔并非天生的心狠手辣,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之辈,定然是经历了一些不为知人知的事情。
佳人盼,花楼中,侠客并非想远行,而是不得不远行。
歌词才气不俗,句句感人肺腑,陈平心中那种对小武离去的不舍和担忧稍缓,又被温埔所感染。
豁然转身,陈平发了疯似得跟着温埔渐渐远去的背影连续追了五个巷子。
追出了西城门,爬上了牛头山,那一句问英雄,问英雄的歌词还悠悠的从远方传来。
站在山顶,太阳的余晖下,一高二矮的两个身影出现在视野的尽头出,视乎已经走到了天边,离他好远好远。
应着温埔的那一句问英雄,陈平嘶声唱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哈哈好一句只叹江湖几人回谢了,以后我每次杀完了人就唱你这歌
温埔的声音带着浓浓愁绪,仿佛从天的那边传来。
再回头,陈平才发现有人正在摇着他的衣袖。
小玉站在他身边,和陈平看着同样的方向:大哥回家了,三弟已经走了好远好远,咱们追不上的
呵呵回家
夕阳西下,陈平从牛头山走下来,才发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田埂的柳树下,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正站在哪里眨也不眨眼的看着自己,风卷起她长长的秀发,美得像
第七十七章 一世三兄弟(七)
第七十七章一世三兄弟(七)
美得像乘风而来的仙子。
来到山下的羊肠小道,杨妍娥还在直直的看着自己,那双似有宝光流转的眼眸,带着和往日不一样的神采。
没有往日的那种跋扈和居高临下的强势,反而有一种难言的亲和和水波般的柔情。
可惜,陈平并没有从那双美眸中读出那种令人心跳的味道,小武跟着温埔离开了,他的心里全是担忧和一种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空闹闹的感觉。
走了好近,陈平看见了杨妍娥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月牙,对着自己笑得很甜。
她动了,向自己走来,晚风撩起的裙裾扬在空气里,陈平才发现她的额头上全是汗珠,裙角上好大一节全是尘土,应该是来得太急。
远处的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车把式和两个随行的丫鬟还伏在一棵大树上呼呼的喘着大气。
哼逃啊?你怎么不逃了?
你来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不过杨妍娥还是不开口比较好,这一开口,又是那般的盛气凌人。
大大小姐我,我们没逃
小玉有些做贼心虚,下意识的向温埔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小心的告罪。
哼谅你们也不敢
杨妍娥咄咄逼人:家奴叛逃,被官府抓住了,可是会被五马分尸的
说着,她的话顿了一下,提着裙角抖了抖上面的尘土:你们也太没劲了,本来是来看你们死相有多惨的,结果好戏没看成,还弄脏了我的衣服
陈平听得心里一沉,再次扭头向小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的担忧,更加重了几分。
呵呵
陈平自嘲的笑了一下,原来这个大小姐追这么急,这么远过来,就是来看自己死相的。
可惜,我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家奴就是这么悲催,杨妍娥的话让陈平的心情更加低沉,他没有兴趣再和杨妍娥说下去,拍了一下小玉的肩膀,直接扭头就走。
咯咯
直直的看着陈平失落离去的背影,杨妍娥笑得异常的开心,迈着脚丫,轻盈的踩过绿油油的麦田,她径直钻进了那辆停在官道上的马车里。
直到这个时候,才看见她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手里捏着一叠印着杨家家主印鉴的文书。
因为赶得太急的原因,这叠文书上面都沾了好多汗水,有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
陈耀武黄小虎
她仔细的挑了好久才从里面选出来了这两张,伸手从车窗递出去:小溪,替我将这两张文书交给陈平
嘻嘻,好,好好
马车外面的小溪欢呼雀跃,将文书接到手里转身就跑:陈平陈平等一下
马车里,听见小溪激动的声音,杨妍娥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脸上没来由的闪过一丝不悦。
具体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听见小溪这么激动的叫着陈平的名字,她就莫名的有一种怒意。
将头伸出车窗,她冷冷的说道:小溪,你回来,木荷替我去送
哦
小溪的声音带着几分失落。
马车哒哒的向着落河县城里驶去,撩开的车窗,杨妍娥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始终目视着夕阳下那走得摇摇晃晃的消瘦身影。
她的手拖着下巴,脑子里除了藏顶上的那一首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天又多了一幕山顶上的只叹江湖几人回!!!
马车驶进城门的那一刻,车帘才缓缓的放下,只见马车里的杨妍娥轻轻低语:哼陈平,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再说陈平这边,看着手里的两张主家同意还良的文书,再想想之前杨五弄坏了藏想陷害自己的事情,陈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弄不懂这杨妍娥到底是闹的那样了,分明每次都是在帮自己的忙,这丫头却又偏偏要弄得让自己恨她。
好好的说话就这么难吗?
哎,女人心啊!真是难以捉摸!
有了这个东西,明天正好给杜易学践行,正可以和余佑章说一下将小武和黄小虎的良籍办了。
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东西,等到小武学艺归来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