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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陈平才相信眼前这个美得让人心颤的女子真的是杨府的大小姐无疑。
除了她,杨府里别的女子,还有谁能有这等魄力。
那平和的声音,又仿佛回到了那一句那就把眼珠子扣了吧!的随意。
二哥
老爹和老娘都面色担忧,低低的唤了一声。
作为杨府里的下人,他们不会觉得大小姐这是一句玩笑话,今天,或许,陈义辉会真的死在这里。
哈哈杀我?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你也敢?
然而身处绝境的陈义辉却依旧是毫不自知,继续装他的大尾巴狼:给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杀我,告诉你们,殴打官差,你们已经犯了重罪
哼哼难倒没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吗?今儿个没有个一两千两银子作为补偿,我还就不走了,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杨家当真敢无法无天
嘭
一声巨响突兀的惊天而起,陈义辉狂吠的声音戛然而止,陈平下意识的从拥簇的人群缝隙里看去过,只见杨九正面无表情的握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扁担。
另外的半截,尽然全都震成了碎屑,风一卷,雪地里撒了一大片。
好武艺!
陈平忍不住为杨九叫好,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陈平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个瘦瘦高高,仿佛风都能吹走的杨九竟然武艺这般高强,当真是真人不露像。
然而挨了杨九这一扁担的陈义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见他面色难看的跪在雪地里,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听你的,想要他怎么个死法?
声音轻柔得好似飘飞的柳絮,杨妍娥甚至看都没看陈义辉一眼。
陈义辉的死活,似乎就像她说话的语气那般无足轻重,那双灵动漆黑的眸子至始至终都停留在陈平那张被风干了,覆盖着血迹的小脸上。
这是在问我吗?
陈平一脸的错愕!今天的大小姐,似曾相识,又好像从来不曾见过,完全变了一个人!
霎时间,包括老爹和老娘,所有的人,全都齐刷刷的向陈平看了过来。
你们你们这是在造反,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你们会后悔的,杀官差可是重罪,你们杨府上下会遭灭顶之灾
吃了杨九结结实实一扁担的陈义辉直到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不再说赔偿的事,终于认真的把问题落到了自己的生死上面。
风吹过,雪花淅淅沥沥,三天前的第一场雪还没有化完,这第二场雪又有接踵而来的趋势,今年的这个冬天,还真是要冻死狗的节奏。
雪落无声,没有人回答陈义辉的话,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等待着中间那个只有十来岁的孩子会让陈义辉怎么个死法。
是的,杨妍娥问的是死的方式,而没有问陈平是要他生还是死,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命题。
然而此刻,人群中间,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响了起来,陈义辉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手掌印。
随即便听见杨九冷酷的声音说道:再闹腾,先把你的舌头割了,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官差?
难倒你不知道武朝律法有一条擅闯民宅死活不论吗?且不论你是不是通缉犯,今儿个擅闯我杨府,还伤了人,就是余大人亲至也保不了你的命
啊擅闯民宅,还伤了人!不不我没有伤人,是他自己撞石头上去的,不不关我的事啊
杨九一句话直接将陈义辉吓破了胆,没想到自己以前往往而不利的敲诈勒索,到了这里成了死罪。
陈义辉终于深刻的意识到了,杨府这样的豪门大户,可真不是他这样的临时工惹得起的。
四郎救救二伯你告诉他们,刚才我真不是要伤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撞石头上去的
陈义辉同样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陈平身上。
哼救你?
陈平在心里冷笑,虽然很希望陈义辉死掉,可他现在并不知道杨妍娥这个大小姐骨子里卖的什么药,并没有擅自说话。
老大他可是你二伯
老爹也红了眼,见陈平还在发呆,只好又噗通一声朝杨妍娥跪了下去:大小姐,你就饶了义辉这一次吧,我两一奶同胞,今儿个他是特意过来看小的,并不是有意要擅闯民宅
叔,快起来,你这样,我怎么受得起,为了这么一个人你这又是何苦
杨妍娥不去受老爹这一礼,赶紧将老爹扶了起来:你难倒不知道,此人在咱们落河县城里,早已经声明狼藉,嗜赌如命,整天打着官差的幌子招摇撞骗,吃拿卡要,好多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更是欠下了巨额的高利贷,今儿个到咱们府里来,就是专门来骗你们一家的钱财
啊骗钱?二哥是专门来骗我的?
老爹身子一震,恍遭雷击,就连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二哥,老陈家的希望,怎么就是一个连自己亲弟弟的钱都要骗的人呢?
这话可是亲自从大小姐的口里说出来的,由不得他不信!
陈平有些傻眼了,这大小姐难倒是妖怪变的不成?怎么连陈义辉这种小人物的事情都能知道得这般详细!
正不解间,顿了一下,老爹再一次央求:可可他是我亲二哥啊,小的恳请大小姐饶他这一次
哎~
杨妍娥轻轻的叹息一口气,随即目光向远处看去:出来吧,你们两个给他好生说道说道,他若还是坚持要放人,就放了吧。
叔,你可得想清楚了,下次想要再拿住他,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声音落下,远处的深巷里,顿时就看见了两个挎着腰刀的官差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陈平再一次惊住了,这二人太过面熟,正是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遇见的那两位官差。
陈平诧异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杨妍娥,接着又从杨妍娥的脸上移开,疑惑的看向小溪,心里再一次升起浓浓的警惕。
虽然今天大小姐处处都站在自己这边,甚至对自己的爹娘万般礼待,可有一件事情还是让陈平十分不满。
你派人跟踪我?
陈平冷笑,直视着杨妍娥。
咯咯
杨妍娥得意的大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却不回答陈平的问题:小师公,你可是我的小师公呢,我要保护好你,对你老人家好些,不然下一次你又给先生来个九思啥的,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说着,杨妍娥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一丝莞尔:对了,今天我这个徒孙过来,可是专门来求小师公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
陈平的声音很僵硬。
就是杨妍娥脸颊羞红,撒娇似的说道:就是那八千字的检查实在是太多了,人家写了三天都写不出来
汗八千字的检查!
陈平恍然大悟:我那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赵颂会当真
哼
杨妍娥撇嘴:你到是最口一说了,可是坑死人家了
第三十三章 女人心
一番对话,两人挨得很近,倒也没过多的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即便如此,一个小小的五等家奴流了点鼻血,大小姐尽然劳师动众的请来了大夫!
大小姐今天对陈家的特殊关照,还是成了家奴区这里不小的话题。
老爹还是坚持将陈义辉放走了!
这不关乎妇人之仁,正如老爹所言,这陈义辉再如何的畜生,毕竟也是和他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可惜没有将陈义辉这个人渣一举搬倒,这多多少少还是让陈平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没什么大碍,就是身子骨太弱了,老朽这里开个方子,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老郎中还是挺会做生意的,既然走进了杨府这样的高门大院,哪有连药方都不开的道理。
有病治病,没病养生嘛!
陈平白了那一把年纪的老郎中一眼:不是吧!你肯定看错了,我现在耳朵嗡鸣,头晕目眩,说不定受了内伤,要不就是得了脑震荡
陈平伸出一只枯如柴棍的手臂摇晃着:大夫,再给我看看,这脉搏跳得快,说不定你关键的地方没把到呢
哦!脑震荡?这是什么病?
老郎中求知欲很强,一瞬间抓住了最为关键的信息。
正琢磨间,又听趟床上的陈平嘀嘀咕咕的说道:比如干不得体力活儿,要趟床上静养个十天半个月,又或者不能受刺激,见不得外人什么的!
这?这得多大的病才有这么多讲究啊!
老郎中目色沉思,认真的思考着脑海里关于这个脑震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