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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说谢无灵是明崇俨乔装的,反正宋子贤一脉精通幻术名字不重要,不管谁是谁反正知道他们是一个人就行了。
明崇俨(谢无灵)还和以前一样跟狄风定了约定,他们要继续比斗,不过这次不是刀剑相向的武斗,而是在朝堂上的文斗,明崇俨要看看战场上打不过狄风,这官场上能不能找回场子。
“讨厌死了,满身的酒气,快去洗澡!”丑儿一早就拽起床上的狄风让他去洗澡。
昨天与明崇俨喝到了日落,一路策马狂奔晕晕乎乎的回来没有换衣服就睡下了,现在狄风的屋子里还满是酒气,狄风眯着眼睛看着丑儿开窗换气,嘟囔着道:“你这小酒鬼偷喝我的酒时怎么不嫌弃酒味大?”
“少废话,那能一样么?酒葫芦里的酒是酒香,你身上是喝到肚子里又散发出来的是臭气”丑儿说着把新找出的衣衫扔给狄风,看着狄风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埋怨“那个谢无灵也真是的,没个节制就这么把你灌醉了,等有机会丑儿给你报仇,一定灌得他几天都下不了床,哼!”
“你怎么知道明崇俨是谢无灵?”狄风惊讶的看着丑儿。
“石头跟我复述了他的话,我分析出来的,也只有谢无灵能让你醉成这个样子,上次就是谢无灵把你灌醉,才让十三娘占了你的便宜,哼!这事丑儿要记一辈子的。”
在吃醋面前女人果然是什么都可以不顾,好好的说着谢无灵,但话题一转就被丑儿转移到了十三娘的身上,那可是狄风的第一次,这让狄风老脸一红,他忙支吾着借了洗澡的由头躲了出去。
“就知道躲,等灵儿来了我们一起再收拾你,对了,昨天下午有个叫李哲的留了言,说今天要你去凤来楼赴宴……”丑儿看到狄风溜出了门,对着狄风的背影喊了一句。
李哲!狄风知道这是李显的化名这个宴请必须要去,可这帮家伙怎么都认凤来楼啊?早知如此昨晚就住在凤来楼了,何必还要在跑一趟。
说到凤来楼此时一个人正在跟凤来楼管事打听狄风的情况。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认得罪了狄风的商贾苏洛。
苏洛昨天急急忙忙的回家,把自己得罪了一个被称作狄候的人跟他的老爹说了,可他老子也不知道狄候是何许人,于是苏洛想到凤来楼既然免了狄候的用度,那凤来楼一定知道狄候的身份,所以一大早他就邀了东市刘市令一起来找凤来楼管事打听狄候的身份,有刘市令跟着,他不信凤来楼管事不告诉自己,否则他就别想在东市混了。”
可苏洛没想到,凤来楼管事面对刘市令回道:“刘市令,您是贵人何必难为小人我啊,这狄候的信息小人确实不知,真的没办法告诉您”。
在没有得到老板的吩咐前凤来楼管事当然不敢说出狄风的身份。
“免了那人的费用,还说不认识,分明是满口胡邹”
正当苏洛要继续追问凤来楼管事,就见狄风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凤来楼的大门口。
苏洛一见到狄风,也顾不上举动鲁莽,立即一扯刘市令的袍袖指着狄风小声说道:“他就是狄候!”
也怪狄风太年轻了,刘市令一直以为狄候是个人名。根本没往爵位上考虑,听了苏洛的话他看了一眼后就向狄风走去,他的想法很简单,苏洛出银子,自己出面做个和事佬,这样既可以结交狄候,又可以给苏洛面子,两厢不得罪岂不很好。
可当刘市令刚刚走到狄风面前还没等开口,就听有人说到“晖哥儿怎么才来?害的某等了许久了。”
声音是从背后传来,刘市令忍不住回头看去,这一看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也顾不上其他,忙转身施礼“东市市令刘玄参见周……”
可还没等刘市令把话说完,就听身后人冷冷说道:“不必施礼,尔且退下”。
大唐官风良善皇家子弟虽然身份高贵但并不让人畏惧,如果单单李显是周王刘市令倒不至于如此敬畏,可周王李显还有一个雍州牧的授封,雍州牧正是他这个长安市令的顶头上司,这让刘市令怎敢造次,既然李显不想表漏身份,他忙道了声喏,就躬身退到了一边。
狄风和李显寒暄了几句便一起步入了后堂。
见到刘市令被吓的如此模样,苏洛早就躲到了后面,直到狄风走了,他才战战兢兢的走过来,问刘市令:“老爷,那人是谁?”
刘市令一指上方回答道:“快到顶的人物,不是你能问的,你还赶紧找别人说合吧,刘某无能为力,先行一步了。”
刘市令说完,也不多解释,把傻愣的苏洛晾在原地就匆匆走了。
第十一 李显变了
一年没见李显的脸上多了一丝沉稳但变的清瘦了许多,也许是长时间没有见面,李显和狄风相对而坐互相看着对方反倒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么相互对望,李显还是没有狄风脸皮厚,他苦笑一声先打破了尴尬“晖哥恐怕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吧?”
“知道,早就知道了,再说你把宁州都占了,身为黔州治下我还能不打听一下周王千岁的过往?”狄风随着李显的话题调侃了一句。
没想到一句调侃,李显却当了真,狄风是他唯一的“朋友”,李显可不想让狄风因为宁州与自己有了隔阂,身为皇子能和自己敞开心扉说话的人,除了狄风再找不出第二人了,哪怕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李显急忙解释道:“那是上官的主意,也是上官去求的圣后,才下了旨意让我遥领黔州,至于调赵宇出任宁州刺史是许敬宗的手段……”
看着李显着急的样子,狄风笑着道:“莫急,我只是一句玩笑而已,现在我已经回京,谁来接任宁州关我何事。”
“话不是这样说的,父皇的本意是要让你接替李子和掌管黔州的,这是李子和临死前的上书,也是父皇的计划,可没承想上官托了圣后出面,还有你的父亲也反对你接掌黔州,这才成了今天的局面。按理说确实是我抢了你的位子。”李显明显对自己遥领黔州感到对不起狄风。
狄风没想到还有这些内幕,当日在金殿上离的太远又有黄铜镜反光,自己连李治和武则天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但李治会惦记着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这倒是让狄风心里小小有些得意。不过知道了狄仁杰的担心他不想在纠缠这个话题,改口问道:“小哲,你的近况可好?”
听到狄风还在使用过去对自己的称呼,这让李显心里一暖,但想到东宫可能的变化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唉~~还能怎么样?大哥怕是时日不多了,二哥暂代东宫事物,和圣后……唉,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李显说到一半不说了。
见到有些冷场李显想了想道:“说点高兴事吧,李敬玄上书要求严惩征辽部队中逃亡的军士,还特意提到了你宁州军中的几人,好像有个叫燕青的……”
“这算什么高兴事?”狄风一听涉及到了自己人,立刻追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也上表,晖哥的人就是我小哲的人,怎么能任由李敬玄诬陷,我说这样追查起来,人数太多:有人因生病赶不上队伍,畏惧而逃亡;有人因外出打柴草被敌人俘虏;有人在渡海时落水失踪;有人深入敌方阵地被杀或受伤。因军法严厉,同队的人怕一起获罪,即报告他们逃亡,战争中没有时间去核实,直接根据队长的通报,转告军士所属的地方官府,他们的妻子儿女即被没收入官府,情状实在值得哀怜。《书经》说:‘与其杀无罪的人,宁可对不守正法的人失于治罪。’恳切希望对逃亡之家,免除籍没发配的处罚。”父皇同意了我的上表,还夸赞了我一番,你没看当时那李敬宗气的脸都白了。”说道高兴处,李显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晖哥,你是怎么得罪了李敬玄,我感觉他在有意针对你,还有那个叫燕青的真的投敌了吗?你快讲讲,我对征辽之战很是好奇啊!”
“狗屁的投敌,那李敬玄是因为我杀了乌湖岛守备将军郭晨而记恨与我……”狄风骂了一句粗话,便把辽东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李显听的眉飞色舞,等到狄风讲完,他也学着狄风骂道“李敬玄果然是个狗屁不通的夯货,辽东之战听的我热血沸腾,深入敌后千里奔袭,让敌血染红征袍,要是我能亲身参加就好了,那个燕青也不简单,能只身进入高句丽王宫,是一条好汉!哼!要是有一天我能登上大宝,我就让李敬玄去黔州或者元山在你的手下当差,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