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被明出来不久,由于鸳鸯壶的特殊构造,很快就被运用于旁门左道。
以倒酒为例,这把九曲鸳鸯壶经匠人实验给魏水看,就在魏水欣喜的目光中,重现了当时魏水尝试了无数次才得出的成品的效果。
屋中只有三个人,唯一一个惊讶的,怕就只有唐骥了。
他是亲眼看到,同一只壶嘴之中,倒出了两杯液体。一杯是茶,一杯是酒。
肉眼看上去,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是出自同一把壶,同一只壶嘴。而当他拿到鼻子旁边闻,又送到口中品尝的时候。更是惊讶的现,酒水味道醇美,绝无茶叶的味道。茶是南昌本地的茶叶泡出来的,只有茶的香气,却绝无酒的味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唐骥忍不住叫道。
魏水笑道:“自然是这位师傅的手艺高喽!”
匠人听了,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还是因为这位爷送来的图纸细致,才能做出如此精美的壶来。再加上讲解的十分到位,这才不至于失败多次。”
“怎么?想不明白?”魏水看着唐骥问道。
唐骥摇头,怎么都想不通。
魏水也不打算给他解释得太清楚,而且就算解释清楚了,他八成也是不会懂的。只浅浅的对他说道:“这一把壶之中,能够倒出来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实际上是触动了这壶把上隐蔽的机关。你看,这个机关十分精巧,看起来如同壶上的装饰一般,即便是在对饮的时候,也绝对不容易被人察觉。再加上,这其中最为核心的工艺,我在壶内设计出了一暗箱,壶嘴其实也分为两端。只要拿着壶倒酒的人控制得当,自然可以随心所欲的倒出两种不一样的液体来。”
虽然唐骥没有听懂其中的绝大部分内容,但是他还是听明白了魏水所说的‘暗箱’。既然有暗箱,那么大概也就算是在同一个壶中藏上两种液体吧?
他这么安慰自己,假装自己听懂了。魏水也不再和他解释,照着说好的价格,给了匠人双倍的工钱,嘱咐他无论如何,这几日千万不要将这消息传出去。如果有人问起,只说不知道名字,图纸也没有留下即可。
匠人得了赏钱,自然开心的答应。
带着酒壶,魏水却没有回家,而是又去了满庭芳。
160 策马江西·交代
文人墨客出入烟花之地,有明一代属于文人风雅之事。只不过这等风流韵事往往要和同样的人一起做,才能更显示出才子品味。和魏水这样一看就不像读书人的家伙,坐在满庭芳的雅阁之内,陈登只能是觉得倒胃口。
“怎么?陈大人对见到魏某似乎一点儿都不期待啊?”
魏水把扳指拿在手上,挨个手指头套进去,对这个无聊的玩法似乎津津有味。瞥见陈登那不耐烦地样子,更是仰头对他一笑,便指着旁边的位子道:“坐,坐嘛。”
可以说,现在的江西之行,和陈登的原本预计,实在是差之千里。
他宁愿魏水没有来给他打前站,而只是从府牢的大狱逃之夭夭。这样,他现在的处境就不必如此被动。更不用降低身价,和这个丐户出身的混子搞到一块儿去。
“你找我来,有事吗?”陈登语气生硬,想来对身份之差依旧介怀。
魏水并不介意,把扳指套回拇指,轻轻转了转,对陈登笑道:“陈大人该不会以为魏某的时间太多了,多到特意请您过来,在这烟花柳巷之地,和您打哈哈讲笑话吧?”
“那你想怎么样?”陈登瞪他一眼,说道,“难道还有什么正经事情,能在这儿说嘛?”
“不在这儿说,又能在哪儿说?”魏水反问了一句,提起那把特意制作的九曲鸳鸯壶,给陈登和自己分别倒酒,“陈大人,既然是请您到了这儿,姑娘总是要让您见的。不至于那么急色,一时半刻都等不急吧?先谈正事,正事说毕,旁的东西魏某自然会给您安排妥当。”
陈登面上的不乐意,被魏水生生曲解为了想姑娘想得急不可耐。陈登想开口反驳,却又觉得反驳了也没什么意思。索性一言不发,等着魏水下面的话。
“这就对了嘛!”魏水端起酒盅,在陈登的酒盅上轻轻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陈大人,魏某没有资格命令您什么,但您要清楚,魏某是替王爷做事的。您配合我,就是配合王爷。和我作对,就是和王爷作对。”
魏水这一句话,将问题说得严重起来。
陈登看了他一眼,略一犹豫,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喝掉。液体入喉,却不想味道怪怪的。他又看了魏水一眼,却见他似乎没发现酒的味道不对劲儿。
“这是什么酒?”陈登忍不住问道。
“酒?”魏水笑道,“这兑了水的醋也能叫做酒的话,您对酒的要求也太低了些。我这是酒,您那个……不是。”
陈登听得糊涂了,不明所以地看着魏水。
魏水端起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凑到陈登鼻子旁边,让他闻闻味道。
陈登自然是对这样无礼的行为很不满意,但耐不住魏水将酒杯凑得太近。而且,这一闻不要紧,却让他登时睁大了眼睛,眼神盯着魏水手边的那把壶。
同样的一把壶,却倒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
“怎么?不敢置信?”魏水看出他的意思,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这种旁门左道,虽说自春秋战国时期就流传下来,但在互联网时代之前,翻阅资料没有那么简单。也就是有歪心思的人才会去琢磨,走正途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也不奇怪。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边的壶推到陈登面前,“这种东西叫做九曲鸳鸯壶,怎么用,我会教给你。”
陈登在看到魏水把壶推到他眼前的时候,眼皮就是一跳。听到他的话,更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你想让我干什么?”陈登皱着眉头,问道。
魏水说:“事情其实很简单,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你肯做,就一定会成功。明天晚上,你会在五仙居酒楼请江西巡抚孙燧孙大人吃饭……”
“我?”陈登道,“我没有啊?”
“你有!我说你有你就有!”魏水盯着陈登眼睛,语气十分霸道,“记着,陈大人,明天酉时,你会在五仙居酒楼请江西巡抚孙燧孙大人吃饭。到时候,我的人会跟着你,保护你。”
说到这儿,陈登便明白了魏水的意思。
“你要我……”陈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别叫!”魏水低声喝道,将陈登惊叫声止住,“魏某不是那么残忍的人,也不想草菅人命。没有人让你去持刀杀人,你只需要拿着这把壶,按照我待会儿教你的法子,把这壶里的东西,劝孙大人喝下去。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办!”
“你要我给他下毒?”陈登依旧不敢相信。他不想杀人,起码不想亲手去杀人。而魏水的性格,似乎也并不像是一个能够随便要人命的家伙。
但魏水的回答,显然让他失望了。
“你可以这么说。”魏水点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王爷的意思。孙燧此人,是王爷的眼中钉、肉中刺,尽早除去,不仅少了一个祸害,更是为你交上一份投名状。一举两得,一石二鸟之计,有何不好啊?陈大人,您不会是不愿意吧?”
陈登当然不愿意。
可他知道,从他答应了魏水投效宁王的时候……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性格将他推到了这一步,还将会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总之,死道友,不死贫道。
在魏水冷视的目光中,陈登的心狠了又狠,不易察觉的硬了起来。
得到了需要的答案,魏水满意地笑了。细致地将九曲鸳鸯壶的操作方法交代给他之后,才起身告辞。在离去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刚来时的承诺,给陈登安排了满庭芳中的两位姿色十分不错的姑娘。
但陈登,显然已经没有多少心情享受了。
出了满庭芳,魏水嘱咐唐骥在此盯着陈登,他自己却没有急于回客栈,而是转道去了伍亩训练人手的地方。
“找到了吗?”魏水一进院子,就对伍亩问道。
伍亩连忙回答,“二爷吩咐的事情,小的自然要尽心竭力。已经找到了,您请这边看。”
161 策马江西·血色鸳鸯
五仙居。
不同于太白酒楼的繁华气派,处于陋巷之中的五仙居除了两层楼之外,没有其他的地方配得上‘酒楼’这样的称呼。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