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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西营,准塔于睡梦中被戴之藩斩杀,李率泰却因为饮酒甚少而及时惊醒,但却已经大势已去,金声之兵在营中四下放火杀戮,清军还未来得及着甲和拿起武器,便被杀乱,四处奔逃。
不多时,李泰祯领着三千明军又冲入清寨,大肆砍杀清军,使得即使聚集在一起抵抗的清兵,亦被杀散,纷纷逃出营寨。
李率泰见此,不禁肝胆俱裂,他领着近百败兵,去牵马匹,却早有明军守候,当下便是一场混战。
近百清兵,死伤过半,却只夺了三匹战马,李率泰也管不了陷于营中的清兵,只同两名牛录夺路而逃。
李率泰催马向南营而去,半路正好撞见一脸慌张的李本深,李率泰连忙问曰:“李提督不守南营,怎会在此?”
李本深慌张道:“我见西营火起,引兵去救,不想半路被伏,逃至于此!”
李率泰闻言大为惊恐,急道:“我等皆中王彦之计矣!李提督当同本将速归南营!”
当下二人合兵一处,正欲赶回南营,却忽见前面火把突举,从正面杀来一军,为首将领大声喝道:“忠义营王威在此!李本深休走!”
正是伏击李本深的王威,追杀而至。
李率泰刚出虎口,又遇明军,不禁肝胆俱裂,两军一番混战,他同李本深仅数骑得脱。
两人夺路而走,不多久,忽见一军于黑夜中屯于一小坡上,李率泰顿时惊惧,恐又是明军。
这时李本深打马上前问之,才知乃是东营的杨承祖,同样被明军伏击,引败兵在彼,他观夜里四处火起,不敢轻动,于此地观察形势。
杨承祖收拢败兵千余人,李率泰得这只兵马护卫,心中稍安,随与众人绕道奔东营,行不多久,便见东营已然火起,顿时不禁一声长叹:“准塔无谋匹夫,虽死,却不能弥补其之过失!”
一路上,李本深同杨承祖已经从李率泰那里得知西营失陷的经过,现在听李率泰之言,连忙附和道:“准塔不听将军之言,中金声诈降之计,致使围扬失败,其死不足惜也!”
四座清营被破,八万清军溃败,这样的责任必须有人来背负,李率泰闻二人附和之语,默契的点点头,便催马继续绕过东营,往北而去。
三人引败军北逃,途中见北营亦被攻破,李率泰不禁沉声道:“此战过后,王士衡必名动华夏,成为大清心腹之患!”
李率泰正感叹之间,忽觉大地一阵震动,不禁脸色一变,正是王彦攻破北营后,引数百骑追杀败军。
当下李率泰催马便逃,直逃至百里外的天长,才稍作休息,并收拢败军,八万人马,只剩一万,再也无法威胁扬州。
正是“围扬事败望风走,准塔身死率泰逃,四营俱破兵皆散,士衡名声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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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终解围,决心入浙
且说李率泰败退到天长,只收拢一万多败军,真满州三千,汉军正蓝旗两千,几乎全部折损在扬州城外。
巨大的损失,让李率泰十分不安,随连忙派两路使者,以八百里加急,奏报北京多尔衮和南京多铎,而后他亦不敢在天长停留,领着败将李本深、杨承祖、柏永馥等,匆匆往徐州退去。
扬州城外,明军正清点着做昨夜一战的战果,可谓收获颇丰,光斩杀清军就有近万人,俘敌亦超过一万,更多的清兵则在黑夜中溃散到扬州方圆百里之地,而这些散兵,清庭已经很难收拢起来。
西城外,被俘虏的真满州和汉军旗人,被押着一字排开,明军持刀立于其后,手起刀落间,近千颗剃着金钱鼠尾的人头,瞬间落地,鲜艳的血液撒了满地,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数千被俘的绿营见此,顿时一阵骚动,但很快便迎来看守明军的一阵皮鞭,躁动的气氛被强行压制下来。
整个江淮,已经全部落入清庭之手,王彦虽破扬州之围,但却也无法在扬州立足,如今唯有向西进入安徽,或是东下入浙两条路可以走,但无论走哪一条,这数千绿营降兵都是一个隐患。
王威知王彦之心,随谏言道:“绿营老小,尽在江淮清军之手,今若留之,久必生变,不如坑之。”
江天一闻言却道:“不然,绿营从虏,皆主将之祸也!若尽坑之,是不仁也,不如放归,已示将军之宽大!它日将军起大军复江淮,绿营必望风而降!”
对于真满州和汉军旗人,王彦是说杀就杀,但对于绿营,他却不能如此,现在听二人之言,心中已有决断,随开口道:“纯初先生之言甚合吾意,开阳之言也在理,这批降兵,本将不能带在身边,但也不能全部坑之,便戮其元恶,余者放归吧!”
“此法甚好!”王威同江天一齐声道。
王彦随令人将绿营降兵中千户以上军官杀尽,而后令余下绿营饱食一顿后,便逐出军营。
处理完降兵之事,王彦留兵马继续收敛,昨夜夺取的大批粮草和物资,便领着一行人,回到扬州城内,商议撤出扬州之事。
众人进城,便见城内的百姓已经开始整理行装,一富家青年,将手中包袱,放于一匹骡马背上,回望府宅,不禁流露出不舍和伤感,一老者走到他身边,同那青年并立,手轻拍其肩道:“只要为父不死,待到南方安定下来,不出几年,便能再挣下一番家业。”
扬州商家豪富聚集之地,如今却要舍弃过去的财富,前往未知的路途,这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王彦同众人一路走到府衙,沿途都是收拾行装的百姓,不少兵丁也参与其中,显得十分忙碌。
留给扬州军民的时间并不多,隔江百里外,便是多铎的二十万大军,两三日间,便能杀回扬州城下,所以他们必须快速出城,甚至连银钱都带不走。
府衙里,王彦同众人座定,他已知左懋第等人,欲让他入浙,扶保新君抗清,随开口说道:“左公欲让彦赴浙,但长江水道掌握在清军之手,南岸又有多铎的精锐骑兵,一旦被清兵追上,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不知左公对于大军撤退之事,是否已有规划?”
左懋第原本只是想接应王彦兵马出城,却不想王彦要带走扬州城内的百姓,近五十余万军民往南撤离,将比几万大军转进,困难百倍。
“长江口苏松各府,尚在大明之手,清军兵船现多在南京,未曾东下,吾等可出东城,过运河,而后沿江东去,长江口尚有战船千艘,过河不难。”左懋第说道:“然士衡欲带扬州之民南渡,恐会耗时甚多,若多铎追至,怕少不了一场大败!”
王彦亦知携民而逃,行军必然缓慢,到时候可能不仅救不了百姓,反而会遭清兵追杀屠戮,但如将百姓留在扬州,他又担心清兵复来,进行报复,两相权衡之下,王彦不禁退让道:“扬州之民,吾不忍弃之,但携民而逃,却又恐会害民,如此还不如只带军士家眷南渡,而让百姓出城,暂做清庭顺民。”
“当下,也只能如此了!”左懋第沉重的点头道。
这时江天一同金声见王彦已经决定南渡之策,便起身声道:“王将军,阿济格大军顿于安庆,徽州已然危机,吾麾下之兵皆徽州子弟,却不便同将军入浙了。”
“希正先生欲回徽州?”闻言王彦不由得惊呼道:“扬州离徽州近八百里,且南京已被清兵攻陷,道路阻隔,一路何其凶险,希正先生可要三思啊!”
江天一道:“将军放心,吾同恩师已经深思熟虑,皖北有大批州县,尚在大明手中,吾同恩师可绕道入皖北,而后在伺机南下过江,返回徽州。”
“既如此,本将也不再阻难。”王彦见二人坚决,便也不再相劝,而是考虑着如何能对金声有所帮助,他随开口道:“希正先生可从昨夜收获中,挑选四千件好甲,在分去二千匹战马,总之只要用得上的物资,大可随意挑选。”
扬州城中本来就还有一些物资,再加上城外八万清兵的粮草辎重,可谓堆积如山,王彦根本无法带走,所以不如用来装备金声的军队。
江天一本就欲索要一批物资,现在听王彦之言,立马欢喜道:“吾同恩师谢过将军之助,时间紧迫,吾现在就去挑选铠甲、马匹,准备西行。”
王彦虽只同江天一接触几次,但却十分欣赏江天一的才学,不想他陷于清军之手,随道:“安徽江西要面对阿济格十多万大军,淳初先生要守徽州,恐怕十分艰难,吾送二位先生十六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