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窍氯グ伞!�
“你怎么能就这样任他们欺辱呢?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又算得了什么?你快先下去吧,等这族规行完,我还有要事需要你帮忙呢。”
“你怎么就一副欠揍的样子?”
王浩然一阵苦笑,自己还真欠揍了。劝退了李泰,王浩然回到原位跪了下来。
“行鞭!第一鞭,惩不俭。”族长也缓过神来了,不过语气已经弱了几分,皇亲贵族的尊贵形象可是深深刻在他脑子里的。
族长话音刚落,掌鞭大汉就挥起鞭子朝王浩然背上抽去。
“啊……!”王浩然虽有心理准备,但钻心的疼楚仍让他痛得不由的大叫出声来。
看着王浩然痛苦的神情,哀嚎声激起围观众人被愤怒所掩盖的怜悯之心,个个都沉默了下来,沉思着自己这么对待一个小孩真的好吗?
“杀了他!”
突然人群中有个人这么喊道,众人都吓了一跳,至于这样吗?众人都有些不快的望向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韩磊他们刚想上台开骂,却被早有准备的王府仁、谢盛兴俩人拦住。见这俩人朝自己使眼色,这才莫名其妙的退了回来。
“对!要用那灾星的鲜血来祭天!”这时别处又有一个人喊道。
围观者都有些火了,什么时候大唐的百姓变得这么残忍了?人家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啊!这得多大仇多大怨才对小孩下得了手啊?
一些王氏家族的人见大多数人都没了之前的怒气,心里可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行族规效果不错嘛。
族长示意掌鞭大汉检查伤口,看看有没有出血。掌鞭大汉俯下身一边检查一边对王浩然说道:“小少爷莫怪,我是第一次掌鞭,怕打轻了不见血,那就还得再补上一鞭,所以我才下手狠了一点。不过我现在心里有底了,后面的力度肯定会小很多。”
王浩然昨晚没睡觉,现在又被抽了半天命,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那个大汉了。
“见血了!”掌鞭大汉检查完便大喊道。
族长点了点头,继续喊道:“第二鞭,惩不信。”
……
“第三鞭,惩不孝。”
三鞭过后,王浩然便昏迷了过去,等他醒来,他都已经趴在家里的床上了。
“八儿,你感觉怎样了?”王浩然见王浩然醒来,关切地问道。
“娘,你说我这背上会不会留伤疤啊?”
“……”
“哈哈……你小子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看来还好得很嘛!”旁边的谢盛兴笑道。
“浩然醒来啦?你之前说有事要我帮忙,快说说是什么事吧,天快黑了,你再不醒来我可就回去了。”坐在桌旁吃着甜点的李泰喊道。
“嗯,确实有个重要的事要拜托你帮忙。”王浩然想坐起来,不想一动就感觉背上火辣辣的刺痛,只好又趴了回去,“等我养好伤,我就要去蒲州住些时日,短则两三年、长则五六年,所以……”
“要在那待这么就啊?老夫的意思只是让你去住几个月而已啊?”谢盛兴惊讶道。
“在长安城里的话,我是永远没机会洗清身上骂名的。我说过,我的骂名可不是那么容易洗掉的,只有等我洗掉骂名时我才会回长安。”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李泰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王浩然在京城是不好待的,便没有阻拦。
“我到那边肯定是要用上铸铁窖的,可是现在朝廷已经禁止私人铸铁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跟陛下要个旨意。”
………………………………
第五十一章 奇葩贵公子
李泰急着回去,应下了王浩然的请求便离开了。
王府仁叫王浩然他娘带小玉出去玩,屋里就只剩下了他俩和谢盛兴了。
谢盛兴急着问道:“浩然啊,今天那些老百姓见你被鞭打得这么可怜,都挺同情你的,我看是不是可以不用再来个假退婚吧?”
“不,这还是很必要的。围观的老百姓之所以能良心发现,那是因为有着视觉上冲击。可是围观的终究还是少数,那些没来看的人以后听人说起,根本就激不起多大的心理波动,那就更别说会去怜悯一个恨之入骨的人了。如果有用的话,我就不会还让老爹安排人去喊打喊杀了。”
谢盛兴听不明白王浩然所说的道理,愣愣的等着王浩然讲简单明了一些。
王浩然想了想才说道:“假如我告诉你有一个人手被砍断了,你会有什么感受?”
“觉得这个人很可怜?”谢盛兴小心答道,担心自己万一回答得很幼稚,那就丢脸丢大了。
“嗯,你也就这么个感受。可是如果有一个人在你面前被人砍断一只手,你又会有什么感受?”
谢盛兴细想了一下,觉得毛骨悚然,这才对王浩然所说的视觉冲击、心理波动有所体会,说道:“那行吧,就照原来说的去办。”
“那你去蒲州的事又是怎么打算的?”王府仁问道。
“这边的事就交给四姥爷了,我再看看陈俊陈杰肯不肯去。”
第二天,王浩然向前来探望他的陈俊陈杰提起此事,这俩人纷纷便是愿意跟随。
一起来的韩磊急了,说道:“小少爷,我也跟着一起去吧,你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用了,你妻儿都在这边,你还是留在这边把织坊打理好就行了。”
“这……”韩磊还是不放心,“我骑兵营的一个兄弟有个儿子,今年也就十七八岁,从小习武,人也聪慧,要不让他跟着你去吧?”
“只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去?”王浩然有些意动了,年纪轻轻的练家子啊,自己当年为了泡妞学了大半年的跆拳道,虽然这不是中国的功夫,但是跆拳道能在二十一世纪如此普及,必然有它的长处,习人之长补己之短亦非不可。
“他肯定愿意,这小子不喜欢军营里那么多拘束,正愁没去处呢?”
“那行,改日你就把他带来吧。”
这几天,王浩然上祭台行族规的事成了城里城外的话题。
“这个灾星,受罚那是活该!”
“不过竟然还有人喊着要杀了他,这也太过了。”
“这小子经商很有一手,不会是有人妒忌想打压他吧?”
“还真有可能,听说有人担心这小子以后越做越大让其他商家生意难做,这才有人趁这机会打压这小子的同时顺便也把王家扯进去了。”
“这小子虽然聪明,但如今看来,他在那些老狐狸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还真够惨的。”
“这有什么?刚刚我还听说谢家要跟王家退婚呢。”
“这谢家也太不厚道了!”
“退婚的事只是谣言。”
……
经过几天精心的操作,沸沸扬扬的议论慢慢的平静下来的同时,王、谢俩家的生意也慢慢的回到了正轨。这时王浩然的伤也康复得差不多了,打算再过几天便前往蒲州。
谢盛兴亦在家中摆了酒席,邀请王家赴宴,一是为了给王浩然践行,二是介绍蒲州那座房子的管家给王浩然,三嘛,也好让王浩然、谢晴幽这俩个小孩再见上一面,此时一别,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何时了。
王浩然他们天刚亮就开始朝蒲州进发了,随行的除了陈俊、陈杰外,还有谢盛兴在蒲州老屋的管家谢常福,韩磊介绍来的习武少年曾承勇。这个曾承勇虽然只有十七岁,却长得比较着急,再加上个头跟陈俊他们差不多,看起来都比陈俊的年龄还大。
王浩然他们不停赶路才在天黑前来到蒲州,蒲州还算是发展得不错的小县城,不过谢盛兴的房子却是在乡下,这是他老爹发家时修建的。
第二天,王浩然便打算进城找蒲州刺史申请建造铸铁窖的事,因为建造铸铁窖本是朝廷禁止的,就算有皇上的谕旨,那些小官员也还是需要上报刺史的,如此一来,费时甚多,还不如直接去找刺史呢。
不过这计划被管家谢常福阻止了,谢常福说道:“小少爷,赵元楷赵刺史可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还是少跟他打交道为好,以老夫之见,还是照正常程序去办理为好。”
“谢伯,要不这事就交给你把,小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跟官府打交道的事可找不到路啊。”
“这个自然没问题,临走时老爷交代老夫要一切要听小少爷你的安排,小少爷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
王浩然干脆的把皇上的谕旨交给谢常福,顺便把找建铸铁窑的地方的事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