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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廖沙不了解当今的通讯技术不代表所有的苏联人都不了解,在送别了伊娃和卡莉姆之后,谢廖沙特地抽时间拜访了负责开发阿尔泰系统的沃罗涅日通讯科学研究所,在认真听取了这里的专家们介绍之后,谢廖沙觉得自己对当今的通讯科学前沿技术总算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在此时的世界通讯领域应用方面,苏联现在正处于领先地位,就算是世界第一强国美国,也无法在这一领域与苏联相比。而究其根源,则在于那场让全苏联陷入了疯狂的1980年奥运会。
为了承办这届奥运会,在全世界面前展示苏联的国力,苏联政府总共投入了80亿美元,这是一笔史无前例的巨额投资。在这笔资金的影响下,雄伟的体育场馆被一座一座的建设起来,全国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在位奥运会的到来准备着,就像后世谢廖沙的祖国所举办的那届奥运会一样,苏联人使尽了全力要给全世界展现自己美好的一面,这其中就包括基础设施的改造,尤其是对于通讯系统的改造。
于是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这样的大城市里,阿尔泰系统的车载电话被应用在了
党政机关,联合企业和城市服务部门——如公共交通系统(电车、有轨电车之上),能源供应系统,道路系统,城市急救系统,公安系统和电信广播系统等等,并且逐渐扩展到了全国140多个大中城市的中心城区之中。不过这届奥运会由于苏联出兵阿富汗而遭到了各国的抵制,以至于令人惊艳的阿尔泰系统此时依旧是养在深闺无人知,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此时的通讯系统还处在萌芽阶段,只是解决了各个城市内部的通讯需求,但是对于城市与城市之间的无线通讯,仅凭着目前的技术和设施还无法满足。这跟谢廖沙所熟悉的那种通讯系统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那么请问?如果我想建设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的移动通讯系统,靠着现在的技术可否实现呢?”谢廖沙直接将这个大胆的假设抛给了专家们。
“我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是所耗费的资金将是一个天文数字。”沃罗涅日通讯科学研究所的专家们思考了半天,才谨慎的给出了这个答案。
“如果是单向通讯技术呢,比如单向呼叫器,可以发送文本文字的那一种,我可以通过一个小型的接收器接收消息,然后再到附近的电话亭里联系别人,但是要覆盖整个城区。”谢廖沙再次提问道,谢廖沙想问的其实就是寻呼机,在现在的技术条件下,发展手机还不是很适合,寻呼机反倒是一个合适的切入点,要知道直到10年之后,寻呼机才真正迎来了发展的机遇。
“您的设想真的非常的务实,以现在的技术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建设费用也十分低廉!”专家们给予了谢廖沙肯定的答复。谢廖沙不由自主的漏出了满意的微笑
从沃罗涅日通讯科学研究所离开的时候,谢廖沙心里充满了期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大干一场了。
。。。
苏斯洛夫的办公室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这位八十岁的老人依然在勤奋地工作着,作为整个国家实质上的第二把手,繁重的国务和党务工作压的苏斯洛夫透不过气来,此外他还要时刻的维护着党的形象,阻止那些敌对分子对党的污蔑。
正在这时,苏斯洛夫的秘书忽然敲了敲门,苏斯洛夫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他招了一下手让他进来,然后就继续的埋首于文件之中了。
秘书绕过了苏斯洛夫的办公桌,走到了苏斯洛夫的身后,俯下身去,凑到了苏斯洛夫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苏斯洛夫手上的笔忽然掉在了文件上,墨水不小心掉了出来,污了一大块地方,可是苏斯洛夫此时竟没有丝毫的察觉,他圆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秘书,嘴巴惊讶的张开着,颤抖的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书记,我们还发现安德罗波夫手上确实掌握着很多针对勃总亲信的揭发材料,他手上的这些材料绝不是最近才有的,肯定是他一只在暗中运作着这件事情,我们听说,他手上有个雏鹰计划,似乎就是专门做这方面的工作的……”秘书滔滔不绝的说道。
苏斯洛夫忽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他想让自己的嘴巴合起来,可是却无法控制,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听到了茨维贡的死讯,苏斯洛夫觉得自己的头顿时疼的厉害,他用手撑着想站起来,眼前一黑,就像一根木头似的向后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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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苏老病危
在莫斯科总医院的一间病房内,苏斯洛夫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只有心电图仪器上跳动的电波显示着这个人依旧还活着。前来探望的同僚们,只能隔着玻璃窗观察着里面的情况。虽然外面站满了人,但是大家却出奇的安静。
苏斯洛夫那清瘦的面孔上布满了皱纹,腮帮子早已瘪了下去。这个为了苏维埃奉献了自己一生的老人已经再也不能继续工作了。就在1月18日,苏斯洛夫获知茨维贡突然自杀之后,由于情绪过于激动,造成了脑血管的大面积出血,医生已经表示了无力回天,现在的苏斯洛夫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
楼道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大家回头观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以及新晋当选的最年轻的政治局委员戈尔巴乔夫。两人离病房越来越近的时候,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声。尽管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大家还是出于敬意,不敢打扰苏老。
安德罗波夫和戈尔巴乔夫是从茨维贡的葬礼上赶来的,在一天之内苏维埃失去了一位副部级干部,党内的第二号人物也倒下了,这是安德罗波夫万万没想到的。而且茨维贡的死实在是太过蹊跷了,没有留下任何的遗书或者是遗言,毫无征兆的向自己的警卫员借了一把枪,然后就突然的朝着自己的太阳穴来了一枪。到底是不死自杀,现场只有茨维贡和他的警卫员,根本就无从辨识。反正安德罗波夫是不相信茨维贡会自杀的,这个家伙在死之前的一天还给自己汇报过工作,当时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处。就连茨维贡的夫人也不相信他的丈夫会自杀,她在葬礼上哭泣着向每一个前来悼念的客人念叨着茨维贡离开家之前还和她讨论着别墅的装修问题。
不过安德罗波夫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茨维贡的连襟,总书记勃列日涅夫并没有前来参加茨维贡的葬礼,甚至连他的直系亲属也没有来,现场仅仅看见了驸马爷丘尔巴诺夫的身影。勃总仅仅送来了一个写着他名字的花环,仅此而已,这太不正常了。
安德罗波夫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苏斯洛夫,心里不由得感叹道:“当初要是他来领导苏联那该多好啊!也许这个国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安德罗波夫想到了此处,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里充满了鄙夷之感。一群道德败坏,贪图享乐丧失了理想的家伙来悼念苏斯洛夫这样的“社会主义清教徒”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这帮家伙就应该统统的送进监狱里去接受斯大林式的劳动改造。
“苏老的情况怎么样?”安德罗波夫叫来了医护工作人员,轻声的问道。
“很遗憾,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医护人员惭愧的低着头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安德罗波夫点点头,让医护人员离开了。安德罗波夫突然觉得他的眼睛渐渐的有些湿润了,他摘下眼镜,掏出了手帕擦了擦眼角,又站了一会,随即转身离开了。
戈尔巴乔夫见状赶忙跟了上去。两人走下了楼梯,安德罗波夫突然感慨道:“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
戈尔巴乔夫也接口道:“是啊,他可真了不起,人也很聪明,现在还承担着政治局和书记处那么多的工作。我不明白,他怎么能应付得了这一切······要论做书记处的工作,谁也比不上他,他总是那么有条不紊,充满信心。”
安德罗波夫并没有把这一番话往心里去,此刻的他想到的并不是苏斯洛夫的伟大之处,而是随着苏斯洛夫的倒下而空出来的党内的第二把交椅。这个位置上有希望的继任者很多,他安德罗波夫就是其中最靠近的一个。到底是他成功上位,还是勃总的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帮得到这个位置呢,恐怕又是一番你死我活的斗争了!
。。。
ZZ局内的风云诡变此刻还不为苏联普